看見那蒼穹藏著的一枚寶石了嗎,那是銀河漫水裡的百年前的星辰,那是我的心臟。


在你來到以前我就已經在這裡了。而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存在,進駐我的空洞的身體。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會呼吸的半腐爛的屍體。那是我。



然後,你來了。





















轉載請經同意。被艾特在文內者不在此限。脾氣不好,金魚腦,頭像背景名字一起換的狀況頻繁,慎fo。
啊,還有,我喜歡評論勝過於熱度(。

Practice.

*明明昨天碼得很快,碼文發出的時候還很高興。中午一打開就發現不對,說真的,弄到現在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糟心。生平第一次就這樣大概以後不會再幹這種事的我←(
*這一次是最後嘗試。本來想艾特的也就算了。有看過的小夥伴,謝謝你們的小紅心小藍手。造成不便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能我就是不該發(
*設定什麼的,學院pa,黑宰18x敦16。相關篇章點頭像,我主頁有。還是在復健沒錯。看我那爛到掉渣的文筆就知道。日常掉粉,大概有一天就會歸零嗯。
*一輛很破且翻了的pretended car。OOC到飛天。廢話多得不可思議。並不會描寫親吻之類的。
*太敦。
*三思再入內。











一開始是像花瓣落下那樣的感知。
蜻蜓點水,輕輕地,有些搔癢般,自前額被撩起的髮下,鼻尖,眼皮,臉頰,再到了他頸側。
像風一樣的吐息拍打在他的肩頸處,而空氣裡一種清新而芬芳的花香使他欲醒欲睡。
似乎是手掌的觸感。
感覺微涼的手指劃過耳際,捧起他的臉龐,有另一只的指尖則漸漸從他的衣服領口竄了進,滑上鎖骨帶來一陣些微的震顫。
有柔軟的花湊到了他的嘴邊。
不如剛才的淺嘗輒止,這一次帶有一點濃烈情感的吻幾乎要掠奪了呼吸。對方的口腔還有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充斥了鼻腔,像要就此淹沒,濕熱黏稠,舌頭被挑逗著捕捉,想要逃脫卻被拉過了開始舞蹈,於是交纏在一起要分不清你我。




他被放開的時候終於能夠再次呼吸。大口大口地汲取錯失的氧氣,緋紅的臉色帶有一點情感的渲染,更多的藏在他眼裡,那一雙童話般綺麗的陽光暗夜的碎片。
喘息著並沒有機會來得及反抗,在察覺的時候對方已經將襯衣的扣子都解了開,有些涼的風就這麼親在他袒露的肌膚上,而那個人正在吮吻他的頸子。


「……太宰先生--」
「噓,敦君,太大聲會被發現的喲。」
「所以說……!」
「嘛嘛,有什麼關係嘛,當成是一次練習?」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練習!
他沒忍住在心內大聲地吐嘈。
現在所處的地方根本不是做這種事的好場所……不對,不管在哪裡其實這種事都不是什麼令人會欣然同意的事情吧。
「誰叫敦君蹺課跑來這裡睡覺嘛,那副樣子就是叫人不做點什麼對不起那麼可愛的敦君呢。」
「我只是小睡一下!而且太宰先生您自己還不是蹺課跑出來?」
「對我來說沒所謂啊。反正課堂上教的我都會了。」
這時候那人的舔吻慢慢移下,輕巧點了幾下小小的花蕾,在透過樹蔭篩下的一點點光線中反射出微微的水光。像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在對方啃咬上去的時候蔓延開來了。如同之前的好幾次那樣,這個人總是能夠輕易抓住他的脆弱處加以攻擊,他知道他不久就會淪陷。





經過幾次的交合,其實已經幾乎習慣了這樣的過程;他感到羞恥,為自己這麼快就適應了這樣的事情,同時卻也在一次次的遠離與接近眼前這個瀰漫著淡淡疏離的棕色青年。


一開始就只是利用與被利用,出賣與被出賣,他可能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籌碼或者條件,而無可奈何地連整個人都不屬於了自己。
在他以前所遭遇所生活的地方,到處都充斥著同樣的事情。他從那時候就知道,大概這個世界就是這副模樣。不會被誰改變,不會為誰改變,存在其中的人們,也是一成不變。



--他是這麼以為的。
即使這份基底已經開始有些搖晃。



有時他會在這個人的眼睛裡看見一樣的冷漠。就像他曾經見過的那些世人,那些猙獰的面孔,或者毫不在乎他人的一種近乎冷酷。沒有一點情味。
可又有時候,他會看見這個人的笑彷彿是午後柔和的溫煦日光那般的親切。也許不到溫暖,可彎月的弧度像盛進了一湖的笑意,那樣使人有如被羽毛給擁抱。仿若可以靠近一點的距離。


這個人並不那麼相同。對這個世界,或者對那些世人,都是。他想著。他覺得自己像一只愚蠢無知的飛蛾在撲近一明一滅的火焰。
分明就是毫無關係,也許還有點兒因為現存的狀態而該離這個人有多遠就多遠。
但他堆積在心底的疑問越來越多,而對這個人卻一點也沒有憎惡的情感浮現。
為什麼?






「--啊!嗚……」
被撞進來的時候他還是沒壓住漏出嘴的聲音。
急促的喘息與破碎的言語,從體內傳來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溫熱與汗水氣味交糅,交換體溫的時候就像兩個人都要合而為一。
毫無道德心的生理反應與交融的水聲來回擊打耳膜,他還是拚命想咬緊了牙,攥緊的手指指節泛出了蒼白,攀住的那個人的肩膀卻是如此令人莫名感覺到心安。



那是為什麼呢。




--或許因為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他人如此真切而灼燙的體溫了。
還是,因為在那個人眼裡,他彷彿有一瞬間看見了除卻冷漠殘酷與偽裝的些許什麼?



有那麼幾秒鐘他腦袋是一片空白,輕輕地,他聽見那個人似乎靠在了他的耳邊說著「沒事了哦」,那是否真是溫柔,他並未有過答案。
環在他背後的那一雙手,卻好像微微地收了個緊。這是一個半的擁抱。
因為激烈而淌在臉頰上的水痕被悄悄吻去。他在還有些恍惚的目光裡又被那個人拉過了腦袋交換了一次嘴唇的柔軟。那一個吻帶有一種淡淡的柔和的溫暖。不淺不深,可是,卻好像注入了些許什麼在裡頭。



離開他的唇,鳶色的眸子仍舊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鼻尖幾乎相親的,他緩了緩氣,凝視著對方同樣望著他的眼睛。
下午的一堂下課鐘響了。
那個人輕笑。



「--敦君果然很可愛。」
「……啊?」
「每次在做的時候都抱我抱得很緊不是嗎?像上次在倉庫的時候也是--」
「啊啊別再說了!」
「哦,我還記得呢,警衛來的時候敦君剛好還沒有去,那時候緊張地整個人都僵直了呀--」
「我說別再說了太宰先生!!」



……不,這個人果然還是,性格上的惡劣讓人無法苟同。
白髮少年在心裡暗下了反駁。


不過未來,還長得很。




_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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