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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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那封未能寄出的信


“你在花叢與陽光之中低語的意義,我已經明白。
它們很單純。
告訴我吧,讓我也明白,
你在痛苦與死亡中所傾吐的是什麼樣的話語。”



那是一首寫給誰的詩,而或許是我能夠、我想要向你訴說的。
在一張信紙裡到底該不該提及,我一直在猶豫著,即使感覺到惶然不安,我想我也不能那麼理所當然地向您尋求安慰。即使我一直明白,您總是說著毫無痛楚的死亡,渴求著彼岸的迎來,可在您的眼眸深處--有著除了那晦暗的灰影以外的東西嗎?
或者說,--那裡頭有我嗎。





踟躕了許久,少年終究放下了筆,將桌面上寫滿了兩張信紙的草稿揉得徹底然後丟進了一旁的回收桶裡。
那些話都是些什麼話呀。他怎麼會寫上去呢。
喃喃自語地責備著自己,一邊苦惱地抓著頭髮,白色的髮絲因為這個動作顯得凌亂起來,好幾縷飄盪在腦後像調皮的孩子晃擺著。
啊啊,那可是他的老師啊。
他所景仰、傾慕的,太宰老師。
越想越不知道為什麼一張清秀的臉就莫名其妙紅了起來,他連忙站起身來拋下滿桌的信紙與筆,離開房間只為了讓亂哄哄的腦袋靜一靜。

風從敞開的窗戶溜了進來,輕輕捲起桌面上最表層的一張白紙。
上面只在末尾寫好了寄信者的名字。
受業 中島敦敬上。


那封還未寄出的信,是否便如封存般的某份情感埋在了心的角落呢。



 ✠



“那麼你告訴我吧,在你眼中映出的是多麼美麗的世界。
我想那肯定是美麗的,因為你的眼睛是那樣的不可思議的奪人心神,燦爛奪目仿如太陽的光芒流轉,像是我窮極一生都無法去擁抱的某種東西。
因為我生於影中,活於影中,而光--
總與我相互背離。”


情詩。
啊,回過神才發覺,原來他是在寫情詩啊。
笑了笑,那種三流詩人的語句他分明無法習慣,偏偏他又是個國文老師,總是會看見的,這樣的類似的言語,不論是什麼樣的語言,那都訴說著唯一的純粹的一件事。
愛。



--或者說美麗。

他不知道為什麼腦裡第一個浮現上來的畫面竟然是他那在遠方的學生那張清秀的臉蛋。
記憶中少年總是對他露出笑容,柔和美好,像一樹盛放的櫻花。他離開以前的那一天,那孩子聽聞他要走了的消息也是如此。帶著那樣的笑容,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熠熠生輝的那雙眼裡黯淡了幾分,可那孩子卻什麼也沒有說,至少沒有與往常有什麼不同。沒有眼淚,沒有失望,沒有沮喪。他只看著少年微微對他笑,然後在綻放的櫻花樹下對他說「請您慢走,路途上小心。」溫和有禮,那孩子一直都如此。儘管大多數時候,少年在他面前都是孩子氣並且滔滔不絕地說著話吐嘈著他的玩笑。
啊啊那個時候的敦君,可真是、

他沒發現臉邊拉起的微微弧度。那是因為回憶與惦念引起的效應,而他只是抬手掃了下前額的瀏海,望著桌面上那張寫了莫名矯情的詩句的信紙,沒有多久輕笑了聲,只是將薄薄的紙張收進抽屜裡而擱下了筆。

啊,好想再看一次櫻花呢。

走出書房的年輕老師只低喃似的說了這麼一句,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緩步邁向屋外逐漸轉向陰鬱的世界。





 ✠




免不了的,他還是想到了死亡。

啊,那封還未寄出的信,還好好地收在了抽屜的深處吧。
沒能……讓敦君看見呢。

吐息之間。像微小的嘆息,卻伴隨了輕輕的笑。
綻放的椿花沿著道途鋪成了一條紅毯。
邁向彼方的旅程,終究還是有終點的呢。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_






※大概是師生pa的太敦。因為某些因素太宰必須到遠方,在此之前他是敦的老師。設定還想得不是很完全,所以也沒寫完,對,又是個坑(。
※和小夥伴聊天時蹦出來的靈感……貌似是會BE的趕腳(?
※太久沒寫太敦了,手跟殘廢了沒兩樣。
※這幾天被刷了滿屏的劇場特典……覺得胃痛。
※有沒有親願意跟我說說我的文風怎麼樣(不要臉
批評什麼的也沒關係……

※開頭那段文字取自《漂鳥集》。最近在看,看到那段的時候覺得特別適合太敦……所以就用到這裡來了。
※OOC大概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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