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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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限定首尾CP挑戰【太敦】(上)(?

測試器跑出來的結果。

開頭是這個:我是一個偽裝成beta的alpha。

結尾是這個:我想你了。


只是想要練練手,寫點短短的段子之類的。(但似乎已經偏離了軌道……)

OOC,潦草,有頭有尾(?)但是是沒頭沒尾(?)的東西。還是老套的校園pa,同級生設定。

我的手感它已經、離家出走、快要三個月……(目死

因為句子給的,所以有使用了abo設定。第一次寫,有錯請不吝指教。

※未完成,大概是上篇(。






我是一個偽裝成beta的alpha。




那個放學後,在只剩下兩個人的教室裡,彷彿融進了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又像是超越了呼嘯的風聲而過分清晰得傳到了耳邊。

那個好像意義不明的句子敲在他耳朵上,就好像夏季的風鈴敲在他的腦袋裡一樣。


他回過頭,只看見那個人似乎一如既往地微微笑著。站在窗邊的身影就只是那麼站著而已,幾縷髮絲隨風飄揚,被吹進來的夕陽灰燼染成一點帶金的棕色。



就像是一幅畫。



那個時候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其他的就像電腦死機了一樣什麼也讀取不出來了。

所以說這個人,那麼受歡迎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啊。







那句話像是魔咒一樣纏繞在他腦袋裡,怎麼揮也揮不掉。

距離那個人說出了那句話的那個放學已經過了三四天,可他一點也沒辦法將那句話連同那天的畫面從腦袋裡去除。


那算是秘密嗎?

那為什麼要和他說呢。


百思不得其解。

就連上課時間都在筆記本上畫畫寫寫,好幾個猜測被他用黑色的原子筆劃上兩橫、寫上新的可能卻又重覆著同樣的循環……最後下課鐘都打了,一整頁滿是黑色歪七扭八的塗鴉就算了,他也還是沒有想出來為什麼。


實在太奇怪了。

歸根結底,那個人會和他說上話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個與自己同齡,同班,卻從沒說過話的人,那可是全校都知道的資優生太宰治。

他平凡到不能再平凡……除了髮色有點兒顯眼之外其他的大概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跟校園裡隨處走過的學生一樣。


那麼為什麼?


之前也沒有說過話啊……而且為什麼要說出是偽裝成beta的alpha的這種事啊?是偽裝的不該是不想讓人知道才裝的嗎?是說beta跟alpha的差別具體是能不能標記別人這個嘛?


身為從小就在養育院長大好不容易才能來上學的窮苦孩子,這方面的教育在他過去十幾年的歲月裡一點都沒有。粗略就只知道一點分類依據,他只覺得感覺上不要是omega就還好……omega會很辛苦吧。


他在放學後和同班的谷崎在自習室討論到這個話題,友人谷崎還很好心地大略替他解說了下abo三種性別的差異,「如果想要知道更詳細的知識的話可以去圖書館借書,我記得有介紹abo性別的書,或者去問保健老師……不過敦君,你怎麼會想問這個?」

「欸、啊,沒有、那個……」忽然猶豫了要不要將那個人的事情說出來,想了想他還是沒說出口、趕緊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沒有啦,因為我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方面的教育所以有點好奇……」

「這樣啊。」谷崎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他暗自鬆了一口氣。……不過話題卻沒能結束掉。「對了,那敦君你知道自己是哪一種性別嗎?」是a、b、o哪一種?

「欸?」

「如果不知道的話最好快找個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什麼的、畢竟會有什麼突發狀況都不知道嘛。」

「啊、那我會找時間去……」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



--話是這麼說啦,但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不知道夠不夠付檢查的費用。

在回家的路上他翻了翻口袋,這個月打工的工錢還沒發,現在他身上大概也只有兩三百塊。

距離他所租的小公寓不遠就有一家小醫院,他煩惱了一陣,還是決定去問問看好了。

畢竟這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意外也好先有心理準備之類的。




意料之外的是,詢問櫃檯之後得到了現在性別檢查都是免費的了這樣的訊息,之後依照著醫生指示做完檢查,對方說大約兩小時後結果就會出來,讓他在診療室外先等著。

閒著的時間他有些無聊,先是跑到醫院外不遠的地方買了杯飲料,回到醫院後還在長廊晃了晃,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多。


這種時候還是乾脆拿出單字本背一下單字什麼的吧。

這麼想著他一邊在書包裡翻找出巴掌大的小冊子,卻意外地在不遠處的區域看見了說是熟悉也不是、陌生也不太完全的身影。



「……太宰、君……?」



似乎剛從診療室出來,手裡拿著紙單、大概是診斷書什麼的,然後轉身往長廊另一頭走了,應該是要去領藥什麼的?

莫名地,他的腦袋裡自動浮現出了那天放學那個人對他說出那句話的畫面。


好像連句子都浸在了橘金色的水裡面一樣。

那個微笑,飄蕩的髮絲,吹起的風。

那雙眼睛似乎也一樣在笑著,帶了點弧度的眼角,不知道理由地吸引了目光。


--吶,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那句話呢?


連疑問都沒有吐出口來,胸口卻好像有什麼悄悄地騷動起來。他不自覺地伸出左手揪了揪胸口的衣服。

皺摺像波浪一樣,在布料上蔓了開。






隔天早上谷崎在進教室和他打招呼的時候就發現他一臉沒睡飽的樣子,兩眼下面還有淡淡的一層黑圈。


「那個、敦君你昨天晚上沒睡好?」身為友人的谷崎有些擔心的問,他只能苦笑著。

「……嗯,因為昨天我去做了檢查。」

「欸、那……」

谷崎只是愣了一下,沒多久似乎就明白他為何沒睡好的理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他只能有些僵硬地笑著,老實說到現在也還覺得很不真實。就像夢一樣。……啊,或許是夢還比較好?那樣至少醒來就會發現這件事根本沒發生。


--關於他是omega這件事。



其實也還沒有很清楚這方面的各種事情,昨天除了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性別之外,也是第一次想要去好好了解這些。


--所以契機算是那個人的那句話?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他愣了下,然後想起了昨天在醫院看見的那個身影。

是為了什麼偽裝的呢。那個人。

也還是完全不明白告訴他那句話的理由。


但是仔細想想,這樣的話似乎有點微妙啊……那個人是alpha而他是omega什麼的。

感覺像是被命運之神捉弄了。







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他不經意地望向窗外,然後就看見那個人和女孩子在一起談笑著的樣子。


明明是上課時間啊。


不用聽課也能維持全校第一名的資優生還真是自由,翹課什麼的,基本上老師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那些女孩子也是翹課了……沒關係嗎?

漫無目的也沒有理由地想著這樣的事,之後在恍神間被點到名、回過神慌慌張張地朗誦起課文,內心裡只覺得大概是睡眠不足造成的精神恍惚。




一整天下來的觀察結果就只有:果然那個人受歡迎程度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

一個沒留神再看過去的時候就換了一個女孩子,大概一天就有超過六七個不同的女孩子出現在那個人的旁邊。


都不用上課沒關係嗎……還是他的重點錯了?那個人到底為什麼那麼受歡迎啊。因為外表長得好看嗎?……雖然的確是很好看……欸?


腦袋轉著轉著感覺似乎要打結了。他丟下手裡的自動鉛筆乾脆一股腦趴在桌上,下巴就壓在敞開的筆記本上。

橫條筆記本的頁面上寫了omega、beta、alpha的字詞,在omega那邊圈了起來旁邊寫了小小的「僕」、beta與alpha之間則是畫上了雙箭頭打上了問號,啊,還有那個人的名字。

他看著那些歪斜的字體,目光不自覺定在了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名字上。

太宰。


太宰、……

這個漢字的唸法是……



太宰,……osamu?





「--什麼事,敦君?」

忽然在耳後響起的聲音讓他整個人嚇得幾乎要跳起來。

「唔哇!」

沒忍住發出奇怪的叫聲,他轉頭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始作俑者,那個還是那樣笑笑的、微微傾身湊在他趴在桌上的臉邊。


這個距離有些太近了。


他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有些不自然地哈哈乾笑了幾聲,他有些僵硬地問出為什麼太宰君會在這裡。

「我?只是回來看看敦君還在不在教室而已。」

又得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為、為什麼是我……」

「嗯?」

「……不,沒事。」

他反射性地撇過了視線,有點想叫對方再離他遠一點、在這個才剛知道性別差異的時間點,說是微妙大概已經要到了有些尷尬的程度。

「……那個、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要先走--」

他勉強露出了一個有點不自然的笑容,心裡只想著想要快點遠離這個地方、或者說,這個人。

但是、


「敦君的性別,是omega?」


那聲問句浮現在空氣裡的時候,感覺就像瞬間凍結了什麼。

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放在桌面上的筆記本失去趴在上面的自己的庇護,已經完全能夠被另一人一覽無遺。





在一段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沉默後,另一人率先出了聲。

「啊,抱歉,這種事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吧。」

不過敦君你可以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其實omega也沒有那麼不好啦,只是體質上可能會稍微麻煩一點。


那個人說著話,但他總覺得有點恍惚,精神不太集中,連帶得對方說出的話語似乎都變得遙遠。

今天好像一直都這樣,是因為沒睡飽嗎……有種暈暈沉沉的感覺、似乎有點說不上來的難受。


「對了,敦君有沒有定期去做檢查?醫院可以追蹤並推測出近期的發情狀況與預期發作的時間哦。」

這麼說來、昨天拿到診斷書的時候醫生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但那個定期檢查因為要收費,他昨天後來就沒去做了。

「如果還沒有能夠信任或者想作為伴侶的對象也可以從看診的醫生那邊拿到抑制劑--」

「……昨天、就是去拿這個……?」

他想起昨天看見那個人的身影。

面前的那個人只頓了下,接著就也沒有什麼特別反應地回應了他。

「是哦。因為要偽裝成beta也需要抑制下alpha的氣味嘛。」


……敦君?

似乎終於發現他的不對勁,那個人停下了說話凝視著他好一會兒、而後問著「你不舒服嗎」之類的話語一邊向他伸出了手。


敦君,你的臉色不太好、那人探了探他的額前溫度,察覺到逐漸攀升的熱度似乎隱約暗示著什麼。……該不會、


未竟的話語沒有打算完成的意思。

似乎答案已經心知肚明。

那個人皺了皺眉,似乎眼睛裡盛裝了他看不清的什麼而隱隱變得晦暗。


他感覺暈眩並且熱得像腦袋要燒壞了,但是手指與腳底卻莫名覺得發冷。顫抖。隱隱約約的騷動從身體的某個地方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沒有力氣。他歪斜的身體靠在桌子旁的窗上,無機物傳來冷冽的溫度,卻沒能舒緩他身上排山倒海而來的不適感。

「……唔……」

感覺哪裡在疼痛著。

他掙扎著睜開幾乎要撐不起眼皮的眼睛,好像有一層朦朧的紗覆蓋在他的視野裡。

模模糊糊。

然後呢?

然後他只記得他看見那個人的臉龐,似乎也不是笑著的輪廓。

他在不清不楚的意識裡好像出口問了對方他這幾天一直想要問的問題,然後在閉上眼睛、意識遠去以前,似乎感覺到涼冷的觸感覆上了他的臉頰。


不同於無機物的冷冽,那是、讓人舒服的溫度。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寫啥(。

當作失蹤人口生存報告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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