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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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DRRR] 太陽雨(臨帝)

*舊文搬運。
*打算一點一點把東西搬過來。
*到現在還是個臨帝廚的笨蛋#
*大概就是發一發給自己看QWQ都那麼久了退燒了才開始追的我是笨蛋#

*那麼預防萬一先放個ooc警示。
*時間大概是動畫結第3話後到大亂鬥(?)開始之前。
*之前有另一篇同名的但是西皮是太敦w有空再發上來w

*可以的話就請往下吧#



八月天的氣候讓人不想出門。

豔陽高照。頭頂上那片遼闊的天空蔚藍得不可思議。
晴空萬里。幾乎沒有一絲遮擋的雲霧,陽光肆無忌憚地從好幾公里外的宇宙穿透過來,打在行走街上的人們與萬物上絲毫不留餘地。
像是大海一樣的湛藍色展開,顏色純粹地好像從來不受任何汙染,像個無辜善良的孩子只是靜靜地坐在高樓大廈圍繞的城市上空,臉上帶著不明所以的些許茫然、或許還有著隱隱約約的好奇心,興奮著眼前未曾見過的景色與事物。
很純淨、很單調,卻帶著有趣的奇異光彩。而且像張白紙一樣卻可以染上任何顏色,也可能已經染上了什麼顏色,但從外頭卻幾乎看不出異樣。

你會以為他只是在平凡平庸不過的一部分、在這個你所觀看著的世界中,時間推移、丟下了不少火星,你漸漸發現他的內在難以想像地矛盾又複雜,展現出的反應與可能性讓人愛不釋手、甚至連眼光都不願撇開一分一秒。──太有趣了。各式各樣的案例中只有他像這樣沒有意識的卻逐漸邁向崩壞的邊緣,也可能帶著意識吧,但你想他大概是你觀看這麼多年下最特別又是最平凡的案例。實在有趣的你甚至甘願成為他手下的棋子,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向懸崖、走向深淵,看著在他身邊展開的舞台、戰爭、火坑,沒有一絲猶豫地,他還是一直向前。

這片天空讓他忍不住想到那個他所最愛的人類。
同樣的顏色、同樣的感覺、同樣的光芒,就像那抹天空的色彩映在他的雙眼裡頭所看見的風景一樣呢。

折原臨也漫步在池袋的街道上。
聽說今天被稱為池袋最強男人的平和島靜雄剛好有事回了老家一趟,有幾天會不在,於是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能來這座城市晃悠的機會囉。

啊啊~小靜不在、這座城市簡直像溫馴的小貓一樣無害嘛。真是的。

不用提防著隨時會有自動販賣機或是路牌之類的東西從天而降飛來砸到他身上,如此恣意悠閒的時光還真是久違了呢。
儘管不用擔心人身安危,只是這樣平靜的模樣似乎也不太適合這座城市呢。
他很喜愛這座城市哦,跟喜愛人類近似的喜愛。
所以說名為池袋的這座城市果然還是要有些火星,一番騷亂才最適合了呀。

邊踏著小跳步邊在人群稀疏的街道上隨意遊蕩,黑色毛邊大衣的長擺在身後隨著主人的動作一晃一盪,揚起鳥兒尾羽的弧形在空中劃著不規則的圓。那抹黑色在街道與人群當中顯眼,邁入八月天的時節根本沒有人會身穿冬季的衣著在大太陽底下晃悠,但他就像是自身體溫調節功能失序一樣的不曾因為天氣改換自己的那身衣物。
街上的人們紛紛盡快從馬路上奔過,只想快些到室內或是陰蔭處躲避夏季炎炙的陽光,就算足不出戶在家中大概也能感受到戶外透入的些許炙熱吧。
黑色的身影無視於炎夏氣候的陽光輕慢散步在毫無遮蔽物的街道,張開雙手彷彿要擁抱這整座城市整片天空一樣的姿態,猖狂而恣意的宣揚著他對這個世界的頌讚、像是要跟一旁鳴唱著夏日謳歌的蟬聲爭辯一樣,他大聲疾呼著他所謂的愛。

「人類果真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我愛人類!也愛這座城市!人類LOVE!」

暴風雨前的寧靜什麼的最讓人期待了。
期待接下來會一舉轟動的騷亂與大火、會怎樣的燃燒這座城市、而身在其中的人們又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什麼樣的反應,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期待得不得了!

大概附近的人心裡一定是想著這個人有什麼毛病地紛紛走避,只不過這只是眾多反應中最常見的,他幾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呢。
讓人會稍微訝異的,大概是竟然有人會回應了他一句。

「……果然腦袋不正常吧,臨也さん。」

轉過頭他看見了少年的身影,他所最愛的人類帶著些許冷漠與些微鄙視的目光靜靜望著他。
這真是讓人驚喜的一件好事呢。
拉開嘴邊熟悉的笑容,他轉過身面對那名被他視為驚喜的少年,溫和俊秀的模樣就像對世界無害而溫柔的良好青年……雖然稍微認識他的人就知道這不過是欺騙他人的假象。
稍微收回大張的雙手,像是要試圖講演什麼一樣攤了攤手、他依舊笑得無害然後與少年說起話來。

「好巧啊在這裡遇到帝人君~」
「剛剛帝人君的那句話還真是傷人,我只不過是在發表我對人類和這座城市的愛而已哦。」
「大概是今天忘了吃藥吧臨也さん。」
「請不要放棄治療哦。」
「真是的,我可沒有病哦。」
「說不定是沒有發現呢,及早治療還是比較好。」
「帝人君真是愛說笑呢。」
「臨也さん也不遑多讓哦。」

一來一往的脣齒間吐嘈與無意義談話持續著,每次見面大概都像是這樣的氛圍,儘管龍之峰帝人比起最初會盡量避開和自己長篇談話已經多了許多篇幅,但他總是感覺似乎還缺少了什麼一樣的、或許說有些東西逐漸變得細微卻影響著他自身與對方相處時感受的氣氛。
距離前幾天那通電話不久,其實沒想到這麼快就會再碰上呢。今天只不過是藉個機會在盛大的展演開始前來享受一下雖然有些無趣的短暫平靜,這該說是緣份還是什麼呢,不對、緣份什麼的未免太不切實際了,就是一份禮物吧?這座城市給我的禮物。
想著就讓人心情愉悅,望著眼前青年嘴角似乎再上揚了些許,龍之峰帝人帶著單純疑惑與不解的問了出口。

「臨也さん想到什麼好笑的事嗎?」
「啊啦帝人君原來你這麼注意我呀?」
「……果然只是忘了吃藥吧。」
「真是的就說我可是健康得不得了,一點病也沒有啦~」
「對了,今天是自己一個人?」

他問的是藍色平方的人沒有跟在他左右。
尤其是某個讓人厭惡的小鬼。
折原臨也臉上出現的些許厭惡感雖然馬上就消失無蹤,但光是這樣也足以讓少年明白他問這句話的目的。
龍之峰帝人面色沒有改變什麼,只頓了下就回答了他的問題。

「青葉他們今天有別的事情,我是自己出來的沒錯。」
「……臨也さん有什麼事嗎?」
「沒有哦。只是某人不在真是太好了呢~」
「……臨也さん似乎很討厭青葉、他也是很討厭您的樣子,你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事也沒有呀。」

就只是單純的同類相斥而已。
大概問兩人都會得到差不多的答案呢。
但他的確並不喜歡那個臭小鬼。
自己放的火、催促成的戰場,如果被別人搶走佔據了不是會讓人挺不高興的嘛。
就大概是這樣子囉。

隨意閒聊著的氛圍揮之不去,面前這位新宿的情報販子不知為何今天聊天的興致特別濃厚,絲毫不給他空隙有機會截斷話題趁機脫逃,在大街上就這麼漫無邊際地天南地北聊起來,頂著夏季肆虐的炙陽在街道上他覺得自己好像快站不住,額前冒出的汗珠一顆顆滑下臉頰,感覺後頸的皮膚與髮絲都變得濕潤了。
在話語裡忍不住插上一句「臨也さん你都不熱嗎」,大熱天的還穿著往常一樣的那套毛邊黑色大衣,光用看的就覺得熱到讓人受不了,可面前的某人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絲毫沒有一絲難耐的模樣、甚至清爽的可以。
他都覺得自己快融成一攤液狀物了啊。

儘管從來沒有感覺自己弄清楚這個人的所有行為舉措,也總是因為摸不清心思而被耍得團團轉,這不是什麼感覺有距離的疏遠,而是對方就像看不見底的深淵流水般讓人無法看清模樣。
不管是一開始的戰戰兢兢,後來誤以為他人並不壞的卸下心防,還是現在既不是敵人也並非夥伴的模糊狀態,從來就沒有認識過這個人的樣貌。
只有片面的、像是表面假象的破碎資訊。
情報嚴重缺乏,卻無可奈何。
但是要怎麼說才能好好描述他現在的這份心情,他想破了腦袋還是感到迷茫。
就算身邊都是從未看見的風景、未知的事物、非日常充斥著他的周邊,卻沒有興奮感也沒有那時所感受到的喜悅,反倒像是平淡地不可思議的平靜。甚至有些空泛。
一切彷彿變得無所謂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彷彿已然忘卻了,最一開始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下定決心要做這些事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自己到底……想要去到什麼地方呢。

「…………臨也さん……」
「什麼事呀帝人君?」

是抱著怎樣的心情開口喚了這個人的名字?他不知道。

其實他最近的這種感覺越發強烈,搖搖晃晃,像是要墜落一樣的姿態、他在懸崖邊緣發怔,他還沒有墜落。但似乎也相去不遠。感覺昏昏沉沉。
自己都不是自己了的感覺。逐漸蔓延到全身四肢,像是神經毒素般麻痺了全部的思緒與感官。
如果、可以有人說些什麼的話……

恍惚之間他想著,然後張開的嘴像是要吐出什麼話語之前、被先一步落下的些許什麼給打斷。

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在思緒底層的泥沼他彷彿快要沉沒,而晴空之上落下了透明的水滴。

下雨了。

打在皮膚上有點發疼,因為在大太陽底下過度曝曬而有些灼燙發熱的肌膚被沖去了幾分熱氣,雨水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的不斷落下攻擊,髮稍臉龐頸部肩膀手臂身體直到腳踝全部染上溼氣,剛剛的熱度被雨水奪走,好像在傾倒著好幾個月的雨量一樣的雨頓時讓反應不及的他全身濕透,不管是上身的外套還是下身的長褲全因吸收了足夠水分顏色轉深,緊貼著身體讓身體發起冷來、剛才汗水的黏膩感消失被取代,他不禁因為驟降的溫度而一陣哆嗦。
一旁的折原臨也一臉饒富興味的抬手抵在額上做出仰望的姿勢,笑的很歡,一點都不在意會被大雨淋成落湯雞的這種狀況。
下意識抱住自己試圖驅逐突來的冷意,龍之峰帝人好不容易壓住身體不斷發顫的舉動、抬眼就白了某人一眼。
折原臨也終於收回目光移轉回他身上,似乎對於少年這副模樣也覺得有趣極了,看得津津有味還笑的開心讓被盯著看的人更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火氣與無奈。
他忍不住沒好氣的說了。

「……臨也さん覺得看人淋濕很好玩嗎?」
「啊啦怎麼這樣說呢帝人君?我自己也是全身濕透啦?」
「……因為臨也さん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
「帝人君真是的,難得看最愛的人類在雨中被淋濕我不能多關注兩眼嗎~」
「……變態。」
「哎呀哎呀真是的我可不是像上次攻擊帝人君的那種傢伙哦。」
「……」
「啊,不說話了?」

上次攻擊他的人指的是聖邊琉璃的跟蹤狂吧。
就算不是那種傢伙,折原臨也這四個字也就等同於變態跟神經病的代名詞了吧。
默默在心裡又翻了幾下白眼,但表面上他只是縮著身體試圖讓自己暖和起來。
真的有點冷。
似乎還有點發抖的跡象。
說不定等等回去就會感冒了……
這麼想的時候正出神,回神間才發覺自己已被籠進一片黑色的布料之下。
還帶著誰的溫度,似乎。

稍微側了臉,視線捕捉到了預料中的那張臉龐,帶著欠扁的笑容。
搭在兩人頭上的是對方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毛邊些微蹭著臉龐讓人有些發癢,撐著黑色的那雙手橫過他的後腦、隱約靠著他的肩膀。
對方同樣也沾染水氣的黑髮因為極近的距離貼伏上他的臉龐,從髮尖滲出的水滴淌過臉頰,滑下頸子的時候讓他禁不住一顫。
對方帶著笑意的嗓音有些許諷刺的在這時響起。

「帝人君很冷嗎?」
「……請臨也さん不要靠在我耳邊說話。」
「誒我有什麼辦法嘛,帝人君好像很冷的樣子、要是分得太開也會遮不到哦。」
「……」
「用人的體溫取暖可是失溫時的最好方法呢。可以防止過低溫的血液流回心臟哦。」
「……再怎麼樣我都不會跟臨也さん取暖的。」
「誒真是可惜~我可是很願意的哦。」
「不需要。」
「真是無情呢。」

對方還是沒有拉開這樣子曖昧的距離,從髮尖落下的晶瑩差點流進眼裡、他連忙伸手抹去,水漬在兩人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而少年臉上就像多了淚痕一樣,看著就讓人感覺莫名愉悅的景致。
面無表情的模樣,逐漸邁向深淵崩壞的模樣,笑著和自己應對的模樣。
龍之峰帝人果真是他最愛的人類呢。
就連這樣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一步步往壞掉的部分崩毀的樣子卻還是那般沒有慌亂或是異樣,真的太棒了。

「對了,帝人君剛剛想問什麼呢?」
「……什麼?」
「剛剛帝人君一副想問什麼的表情叫了我不是嗎?」
「……」
「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就問沒關係,我會盡我所能回答的。」

這種語氣就和那時候一樣。
說我“不是一個人”的時候,一樣會讓人忍不住想依賴、想去相信他的語氣。
不管是否為真,也許對現在的他都不是太重要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在意了。
無法回頭了。

「…………臨也さん……」
「嗯,我在聽哦。」
「……在臨也さん的眼中、在人類之中我是什麼樣的呢……?」

在聽到問題的當下先是訝異了下,但沒過多久卻又勾起了深深的笑容。愉悅地。
折原臨也知道少年的心底是怎樣的模樣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自己不像自己了」、「似乎變得無所謂了」的泥淖,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搖搖晃晃地往深淵走去了。
即便是這樣還是崩壞了。
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啊。

「“帝人君就是人類”──前幾天我似乎這麼說過呢。」
「……臨也さん是這麼說過。」
「我還說“雖然旁人都覺得你變得很奇怪,但我可以保證、你絕對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龍之峰帝人”吧?」
「……嗯。」
「如果這樣的回答還是不夠的話……」

嘴邊的弧度大大地拉開,像是血液凝結的光彩在那雙眼瞳裡充盈著,帶著一如往常的戲謔與嘲諷感,他像是想要宣誓著什麼一樣騰出一隻手伸向上方的天空。

「──那就打個比方吧,帝人君啊、就像這場午後的太陽雨唷。」

手所向的天空正帶著幾分鐘前同樣的熱艷,雨幕垂落的地方還帶著艷陽高照,晴空在雨絲之上照耀著,這幅景象彷彿滑稽又帶著諷刺感十足的一樁鬧劇。
什麼都沒有發現的自己,在對方指出之後才發覺。
愣然回神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一開始是亦步亦趨地,那抹身影一直都那麼顯眼又若隱若現,要是失去蹤影會有些迷惘、亂闖亂走之後,迷路之後還是會出現,那個人會驀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在某些時刻給自己能夠選擇的機會。
做選擇的人一直都是自己,那個人也只是推自己一把而已。
不是誰的不對哦。
一直都是自己的錯吧。
所以,之後就讓他把全部的一切都結束掉吧。

早就沒辦法回頭了呢。
他也沒有想要回頭。
那就讓所有東西都歸零吧。
而那個時候────

「……哈哈……」
「帝人君?」
「…………沒什麼了,臨也さん。」

少年深藍的眼瞳裡重新照映著了悟了什麼的決心,比起剛才的些許迷茫變得更加清澈漂亮。
就像被這場雨洗滌過渾濁的蒼穹一樣。
於是看著少年的笑容,他也愉悅的笑了。

那麼就讓我期待接下來會有怎樣的表演吧。
這可是你專屬的舞台哦。
給我最喜愛的,龍之峰帝人君。

「……嘛,不過我覺得臨也さん似乎更像太陽雨呢。」
「如果是帝人君的太陽雨,樂意之致哦。」
「那我就先謝謝臨也さん這份心意了。」

──為你洗刷泥沼的雨、給予溫度的太陽。
你若是墜入深淵無法呼吸像要窒息我會給你氧氣的。
所以不論怎樣崩毀,我都會如最初的模樣擁抱渾身傷痕的你哦。
成為你的太陽雨,那是我的榮幸呢。

於是盛宴的前夜如此短暫喘息,接著的騷亂、沒有人知曉結局會如何。
看啊,這座城市裡的烽煙已經升起,迎接著的是怎樣的戰爭呢,真讓人期待對吧?

雨中的黑色緩慢前行,兩人的距離幾乎並肩靠在一起,像是寧靜裡唯一躍動的景色。
如此平和。
卻是暴風前的雨聲。


-FIN.-

碎碎念。
+是說太敦那篇明明甜到牙疼了,換成臨帝沒有甜還很刀是怎樣啦 (´;ω;`)光看兩篇比一比就覺得(P'_`)q所以說臨帝根本悲劇 (´;ω;`)唯一可以甜根本只有戀人前提才有可能(誒不對戀人前提還是可以虐啊Σ(´д`;)基本上只要是還在正劇裡不可能不虐的 (´;ω;`)就算發糖也都是和著玻璃渣(;_;)
+好吧這篇的時間大概就是結的3話臨帝通話後、在最後的一連串事件開始前的設定σ(o'ω'o) 其實就是個腦補的節奏(´▽`)如果要架空看……嗯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w
+總之就是想來寫之前想到太陽雨也適合這對的腦洞w
如果被虐到可以去太敦那篇太陽雨尋求庇護哦(乾#

+這邊的帝人首領渣到不行我已經不想講ww如果這個時間設定還有空寫的話我覺得還可以再寫個一兩篇(可能後續也可能無關)w
+臨也さん真的超讚ww最愛臨也さんヾ(*´∀`*)ノ臨也さんLOVE!!ヾ(*´∀`*)ノ
+就是想表達不管怎樣臨也さん對帝人都很重要的概念www如果要我發糖就等我看完結吧wwヾ(*´∀`*)ノ
+那麼感謝鍵閱w我愛你們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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