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蒼穹藏著的一枚寶石了嗎,那是銀河漫水裡的百年前的星辰,那是我的心臟。


在你來到以前我就已經在這裡了。而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存在,進駐我的空洞的身體。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會呼吸的半腐爛的屍體。那是我。



然後,你來了。





















轉載請經同意。被艾特在文內者不在此限。脾氣不好,金魚腦,頭像背景名字一起換的狀況頻繁,慎fo。
啊,還有,我喜歡評論勝過於熱度(。

[文豪野犬Stray dogs] 那天之後的…… (太敦)

*舊文搬運。 
*算是前篇後日談……? 
*ooc警示注意。 
 
 
 
 
 
隔天早晨,朝時十一點半左右。 
地點,武裝偵探社內。 
 
 
「……誒?還沒來嗎?」 
 

聽到賢治的一句「今天好像還沒看到敦君呢」像是突然被點醒一樣地,那句疑問句是正在整理文件櫃的谷崎發出的。 
這時候因為整個早上的繁忙而遺忘了該在這裡卻不在的少年的眾人終於把那個銀髮的少年想了起來。 
 
早就過了一般來說該上班的時間,少年又不像某個一天到晚老是翹班見不著人影的自殺癖神經病一樣會不說一聲就跑不見、至少還會好好準時報到……等等,他剛剛好像想到一件不太對的事…… 
聽著其他人時不時你一言我一句的對話,正坐在辦公桌前彙整報告和資料的國木田突然想到昨天傍晚發生的小插曲。 
 

「昨天最後留下來的是不是太宰那傢伙?」 
「……嗯?啊、對哦。」 
「昨天敦君睡著之後說要留下來叫醒他的好像就是……」 

「太宰那傢伙,該不會把人拐回家了吧~」 
 

最後那句來自一旁悠哉悠哉玩著彈珠的江戶川亂步,輕描淡寫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說「哇今天天氣真好啊」的無關痛癢。 
……雖然他一直都是那副調調就是了。 
 
 
「……哈啊??!!」這是立刻拍桌的國木田。 
「誒────??!!」谷崎兄妹。 
「真的假的──」笑著的宮澤賢治。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如此~」 
賢治手點著下巴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點了點頭。 
「亂步桑說、說、說的如果是真的──」 
感覺腦袋亂轟轟的谷崎。 
「啊、不過這樣也很好啊,對吧歐尼醬?」 
想了想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的直美。 
「……別開玩笑了、小子會被那個自殺狂給帶壞的!」 
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的國木田。 
 

在亂成一團的眾人外依然如故、彷彿置身事外的亂步將彈珠放到陽光處似乎欣賞得津津有味,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盯著彈珠的眼睛轉向門口。 
像是感到有趣似的,他勾起微笑。 
 
「來了哦。」 
 
在他莫名地宣告之後,武裝偵探社的門果不其然開啟了。 
 
 
劃出四分之一弧線而打開的門板完全敞開的後頭,便是今天到現在都還沒出現的中島敦。 

銀髮的少年有些尷尬地說著早安──雖然已經不早了的內心自我吐嘈讓他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帶著歉疚他立刻朝著社內著名的工作狂、國木田彎身道歉,低下去的白色腦袋等著對方一如往常會有的一番訓誡和大發雷霆、但左等右等都沒有往常如雷貫耳的聲音出現,甚至安靜的有點過分了。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是明顯的疑惑。 
 

「……國木田桑?誒、大家都在啊……發、發生什麼事了嗎……?」 
怎麼大家的表情都有點……詭異?是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月下虎的少年一臉不得其解,想著該不會是因為比平常都晚來的關係、連忙又再度出聲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翹班的──!其實、那個……就是意外被一些事情耽擱了……」 
「……小子,那個混帳傢伙沒有灌輸你什麼奇怪的觀念吧。」 
「……誒?」 
「敦君,你聽我說,如果太宰桑拉著你去殉情記得先說一聲,我們會幫你們立一個墓碑的。」 
「要過得快快樂樂的哦!」 
「……咦、誒?誒誒??等等……」 
 
──大家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啊?! 
 

少年一下被拍著肩語重心長地給了忠告、一下被祝福的眼光圍觀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反射性伸出的雙手像是想阻止大夥們的各說各話先停下來、不過大家的樣子看上去已經認定了某件他不知道的事實,誤解似乎一點也沒有給他解釋的餘地。 

就在一團亂的當頭,另一道聲音忽然出現。從他的身後。 
 

「啊啦、一大早怎麼這麼熱鬧啊~?有美女出現嗎?」 
 
 
大大打了一個哈欠似乎還沒睡飽,順便再伸了個懶腰動了動身體發出關節喀啦喀啦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青年在少年身後眨了眨眼,講到美女的時候眼睛還閃閃發光、左右張望了下。 
 
「……太、太宰桑!」 
「太宰你這傢伙!」 
「誒~發生了什麼事嗎?吶,敦君、是發生什麼事啦?」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才剛來就覺得大家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湊到少年耳邊問著,兩人小小聲的交談似乎都沒有什麼頭緒。 
 
看著少年一臉困惑再看向周圍的大夥,抵著下巴半晌青年就像突然想通什麼一樣拍了下手,聽見對方噗嗤一聲笑出來他不禁疑惑地轉頭望著自己的上司兼前輩,但青年只是回了他一抹詭異的微笑。 
 
「哎呀,沒想到大家這麼關心我們家敦君,我超級感動的~~」 
「等一下、太宰桑……」誰是「你們家的」啊?! 
 
「我先警告你,太宰。不准隨便給小子灌輸一些有的沒有的,我可不要以後又再多出一個跟你一樣的麻煩!」 
國木田推了推眼鏡,義正嚴詞地如此說道。 
「是是~」 
 
青年一如既往纏繞著繃帶的手搭在少年肩上將他帶離眾人圍繞的小圈裡,中島敦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就被推著前進,他邊聽邊覺得這一定是被誤會什麼了啊啊啊──

「……啊,對了。與謝野醫生在嗎?」 
「在是在……但太宰你問這做什麼?受傷了?」 
「不是~只是幫敦君要一下消腫藥。」 
 
…………
…… 

消、消腫藥??!! 
 

目送著在門口揮手說著「那我先離開一下哦」的太宰治踩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走了,等到連點聲音都聽不到的時候大夥才從短暫的震驚和衝擊裡清醒、接著少年就再度被眾人圍繞。 

「小子你還好吧!」 
「敦君昨天辛苦了~」 
「如果不舒服其實可以直接請假的,不用勉強哦。」 
 
「誒、誒?等、等等……」少年再度面臨跟剛才差不多的情況,在一群帶著不同意味注視他的眼睛中他整個不知所措、慌亂中只能看向一旁從頭到尾看似最正常(?)沒什麼反應的江戶川亂步試圖求救。 
 
「亂步桑、大家到底怎麼了?從剛剛就一直……」 

「嗯~因為敦君你昨天啊……」一如往常慵懶的名偵探只是輕笑著慢慢道出完整的句子,雖然本身大概已經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不是被誤解的那樣、不過他也懶得解釋,而且不解釋也滿有趣的。「不是在太宰那過夜了嗎?」 

「誒?」這是沒錯啦、但那是因為…… 
「──但這跟大家講的話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嘛、就是這樣了,自己想一想是怎麼回事吧敦君~」 
「亂步桑──」

少年欲哭無淚。 
他腦子很不好的啊,又不像亂步桑一下就能知道事件始末的聰明腦袋、跟他講這樣他也想不通的! 

正在糾結的時候,一旁的賢治突然想到什麼的發問了。 

「所以說敦君、你昨天是怎麼回事啊?」 
「昨天……?」
「好像很累的就那樣睡著了、還睡得很沉的樣子。」 
「只是前幾天沒睡好、所以就不小心……」
「那後來醒來之後為什麼沒回宿舍啊?」 
「誒、那、那個是因為……」 
 
只因為想到昨天自己嚎啕大哭的蠢樣不知該怎麼描述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他忽略了為什麼大家會知道自己沒回宿舍的這件事、想到自己昨天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舉動就覺得說出來一定會被笑,臉便不受控制地泛上紅暈。 
 
「啊、臉紅了?」 
「這反應……」 
「看來十之八九是……」 
悄悄在一旁小聲討論著的谷崎兄妹和賢治。 
 
狀況還是呈現一種混亂的樣子。 
而當事人之一似乎還是在狀況外。 
 

※ 
 
「我~回~來~囉~~」 

黑髮的青年歡樂地踏著小跳步再度打開偵探社的大門,似乎心情一直都不錯、面上的笑容燦爛到詭異的程度還大聲唱著歌。

「敦君我回來了──咦?」 
 
一回來要找的人似乎不在這裡了。 
他一一點名,谷崎兄妹、賢治、國木田、亂步、甚至連剛剛不在的鏡花都出現了,但左看右看就是沒有那抹白色的身影。 

「敦君呢?」他看向辦公桌前正在打字的國木田。 
「不知道。」推了推眼睛回答之後國木田還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好像帶著無聲的責怪。 
「剛剛敦君他紅著臉跑出去了哦。」宮澤賢治舉起一隻手十分有元氣的回答了。 
「“如果太宰桑回來請告訴他不要來找我”──他是這麼說的哦。」而且是紅著臉衝出去的時候以極快的語速說的哦。亂步一邊轉著椅子一邊覺得有趣似的笑著說。 
 
「……你們剛剛是對敦君說了什麼啊?」 
 
聽完只愣了一下就馬上恢復平時模樣,看似有些無言地搔了搔臉頰,青年原本還想不解釋看拖個一個禮拜會不會有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呢。
照現在這樣連今天能不能也把人拐回家都是個問題了啦。原本還想藉機跟敦君拉近距離的耶……想著想著他就不禁哭喪了一張臉。 
 

「啊、馬上就被拋棄了呢。」 
「不,搞不好根本沒雙向只是單方面。」 
「誒~敦君真是可憐……」 
「你們在說什麼啦,我昨天什、麼、都沒有對敦君做哦。」將雙手盤在後腦一臉哀怨地,黑髮青年難掩面上的失落和可惜的表情終於開口解釋了。 

「因為敦君前幾天做惡夢一直睡不好,昨天我只是聽他訴苦然後邀請敦君來我家而已啦~」 

幾乎每個人都用一種「你騙誰」的表情看著像是毫無自覺自己說的有多硬拗的青年,十之八九只有一成事實在這段話裡吧。 
 
「那你去跟與謝野醫生要消腫藥幹嘛?」 
「誒,你們沒看到嗎?」 
「──敦君的眼睛,還有點腫腫的啊。」 
 
經他這麼一說,的確是。少年那雙平時總是充滿朝氣的紫金色眼眸帶有些許疲累感,眼眶附近也紅紅的、雖然沒有很腫但還是看得出來不對勁。 
 
「雖然昨天冰敷而且按摩過了,可是因為昨天哭得太兇所以好像沒那麼容易消……所以就是這樣囉。」 
「昨天哭過……」 
「太宰桑你弄哭人家啊?」 
「才~不~是~呢。敦君會哭成那樣是因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宰桑!!!」 

在青年說出原因之前一抹白色身影衝進偵探社,一把摀住他的嘴似乎並不想讓那些話被偵探社的其他人聽到。 
 
「唔唔、敦居?」因為被摀住嘴而口齒不清的某人。 
「我、我有話要跟太宰桑說!請出來一下!」 
 
然後小白虎就拉著青年用快得像是逃跑的速度跑出去了。不過誰也沒有漏看少年銀白髮絲間露出的微紅耳尖。 
 

「唉。」 
「看來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那兩人。」 
「嗯嗯,希望他們能好好地相處。」 
「年輕人真好呢。」 
 
把彈珠放到陽光下透著染上灰藍色光芒的光束,亂步勾起微笑這麼說。 
 

至於出去的兩人是說了什麼、之後的發展,這類的事情、就留待日後吧。 

-FIN.- 
 

+帶些許搞笑意味σ(o'ω'o) 
+其實我只是想來個番外講一下敦君跟太宰桑被偵探社的大家誤會的情景(´▽`) 
+看到消腫藥就笑翻的朋友們要注意哦(´▽`) 
+不是很能抓每個人的性格、中途苦手一直覺得自己真是個渣文手(;´Д`A
+對於人物的OOC我很抱歉只能在這裡跟民哪桑土下座(;´Д`A
+然後之後還想寫後續(´▽`)我會努力(´▽`) 
+感謝鍵閱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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