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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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健中。

[DRRR] Wherever we'll be (臨帝)

*後日談。
*想寫一個菱角沒那麼銳收斂了點的臨也先生跟經歷過滄桑稍微變誠實成熟(?)的帝人(。
*純動畫黨,有ooc是正常、沒有大概是奇蹟(欸
*關於細節設定之類的……等之後寫後續可能會寫到,如有疑問請洽服務櫃檯(。
*臨帝。題目看看就好不要太介意,本人的英文不太好(。
*再說一次,ooc有,進來前請慎重考慮。
*沒問題的話就以下?






他想這應該不是暈車。
他不曾因為乘坐交通工具什麼的就感到不適,從小到大沒有這樣的記憶。
那麼是為甚麼呢。
現在此刻感覺到的暈眩感來自於什麼,總覺得腦子糊成一團無法靜心思考、昏沉得要暈了過去,可從腹部底層遞上來的陣痛與不適感卻讓他連昏都昏不過去,意識清醒得不明不白。
反胃感讓人幾乎想吐,乾咳著卻什麼都沒有從口中被吐出來。他感覺身體被乏力的虛弱滲透了。很疲憊。身體麻痺了,只留下腦袋的暈眩以及想吐的感覺,意識清晰得不得了卻又渾沌的不可思議。
無法顧及周遭的環境,半掩著眼支撐著已經有些沒有感覺的身體,貼靠在窗戶玻璃上感覺透過皮膚傳遞上來的是一陣冰涼。他多少也察覺了這大概是自己體溫上升的徵兆,儘管身體是不斷冒著冷汗、感覺全身上下都發寒。
視野捕捉到的一瞬即逝的風景在後頭模糊,他的不適已經讓連維持著視界的解讀都顯得吃力。
如果可以他也想乾脆昏了過去,但是意識卻不知為何不如他的想望就這麼背道而馳地清醒著,像是在嘲笑他一樣。折磨著身體與精神,苦撐下去讓人簡直無法忍受。
搖搖晃晃的車身震動著,連帶車內的他一起,感覺像是五臟六腑全在身體裡跳起舞來,加重了反胃噁心的感覺,還是咳了幾聲卻連胃液都沒有衝出嘴來,讓人不上不下的難受。

啊啊……大概是不會因為這樣就死掉吧……但是……很難受啊。

朦朧的想著,腹部傳來的疼痛讓他想起了之前受過的傷。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下方開始蔓延著,像是提醒著什麼一樣地纏繞上來,像條壞心的蛇。
那個時候的傷至今還留下了痕跡,就如同那段風雨飄搖的時光儘管像是夢境卻又真實地鮮活在他的身體裡。
被刀子捅到的時候真的很痛,痛到什麼都沒有來得及想,痛到似乎都要忘記了呼吸,痛到以為下一秒自己就會因為這樣的痛楚而死掉。
只有當下腦筋一片空白,全身全部的神經都只傳遞著痛覺這份信號,其他的根本無法去感覺去意識去思考。

他睡了一段時間,重新回到現實了一段時間。
當初要撕裂身體的痛覺幾乎不再出現,就只有偶爾、會像湖底爬出的水蛇纏上他,仿如提示著那段過往的點點滴滴。
其實他分不太清楚現在那陣疼痛到底是因為不適引起的病徵,還是久違的記憶引起的那道傷的回應。
坐上最後一班車的時候他沒有想那麼多吧。就只是因為聽到了消息、確認過之後,他想也不想地就奔了出去,幾近慌忙的急切。
顧不得原先就微恙的身體狀態,他沒有去想些什麼在那個當下。身體比思考快一步作出了行動,等到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坐上了深夜的最後一班電車。連想要說的話、見到時該作出怎樣的反應、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這樣瑣碎的事情都沒來得及去細想,人已經在最後一班電車的車廂裡了。
沒過多久就開始有些懊悔,就算事隔這麼久才好不容易得到關於對方的消息,也不需要這麼急著啊。又不是什麼交情深厚的摯友或是親人……要去也能明天後天或是有空的時候再去啊。
許多思緒閃過,除卻懊惱的心情還有接踵而來冒出的自我吐嘈,剩下的竟然是莫名地騷動。
說是騷動似乎也不太對,像是帶着些許不安的,期待、冷靜、各種複雜的情緒混和成一種奇怪的感覺,微妙地填補了因為一時衝動產生的懊惱的空乏感,心中的平衡達成了矛盾的平淡穩定。


結果沒到半途就開始了病狀。原先前幾天就有感冒的徵兆出現,雖然有咳嗽但他並不是很上心,想著大概就是小感冒而已,睡一覺就會自然好了而沒特別留意,到現在才變得嚴重的病徵就像是在嘲笑著坐上電車的他,什麼也沒想就想衝去的行為真是笨得可以,而且毫無解釋的餘地。
要是在到站前沒保持意識清醒就會坐過站了。這是今天的最後一班車。如果一路坐到最終站他可得睡在車站一晚上了……因為他上了電車才發現身上忘了帶錢包。
勉強保持清醒的狀態下這樣身體的病症實在是折磨,好幾次都不舒服到幾乎想打昏自己算了,卻還是因為前進著的站名強打起精神,半啟半掩的眼睛沒有從顯示站名的電子板上移開過一分。
就好像幾世紀長一樣的車程,分明就只有7分鐘、從澀谷到新宿就只要這樣的時間而已。
一點出發的最後一班電車行駛在深深的夜裡,車廂裡逐漸減少的人到後來只留下了他一個人,靜靜的聽著車廂傳來電車行駛發動的聲音,混合著呼嘯而過的風聲,他聽見自己的呼吸不快也不慢的滑過空氣,震動了耳膜的還有些許強烈的心臟跳動聲,不是特別快速的,但是不規律地那樣一下、一下的跳著。
外頭已被夜的墨色潑滿了一地,飛逝著掠過眼前的是模糊了焦點的燈光。在遠處的城市燈火闌珊,點點落綴在滿地鋪成的遠方街景,看不清全貌的清晰 ,可映在眼瞳卻是宛如透過電影播放緩慢的定格在了某處,心底沉澱下來然後變得出奇地安靜。
沒有聲音的幾乎萬籟俱寂,會讓人一時恍惚的想著,彷彿全世界都進入了夢鄉而徒留我一人於現實與虛幻的邊界徘徊。
城市從來不曾這麼安靜過。也或許是因為他總是身在其中,而非遠遠觀覽。曾經在火的中心處試圖獲取什麼、灼傷過自己,不再涉入的現今卻仍是在裡頭載浮載沉。他沒有再越界過,那邊的世界他再也沒墜落進最深最深的地方,可仍在城市裡聽見各式各樣的聲音,發覺許多許多的事件,就在身旁,不遠也或許不近的地方。但他只是把那些當成了噪音吧,身在城市當中還感受得到那樣的世界存在著,縱使並非原先他所在的位置,也都是同樣的,於是他覺得那些嘈雜會再度成為他的日常吧,即便不再滲入。他只是將那些都屏除在外,像隔著一層玻璃看著那樣的世界,他身在其中,卻不是其中任何的焦點或火種。

這會被那個人說是什麼呢。
雖然並不像是那個人一樣隔岸觀火的旁觀者,就這層意義上也是另一種角度的觀察者吧。
結果變成跟對方差不多的角色了嗎。
……不,他想那個人跟他還是很不同的。各種方面,各種意義上。
在清醒與昏眩之間,搖搖擺擺著的時間與電車向前駛去,距離下一個車站不遠,可他的精神幾乎也要到極限。說不準他等等就會昏睡過去。
勉強抬眼望了望電子板,上頭正巧顯示著下一站新宿的字樣。那種突然放鬆的情緒是因為快到達目的地,這一鬆懈卻讓身體與精神同時被晚來的睡意給侵襲。車窗外的燈光微弱地彷彿矗立在地平線的那端,電車行駛的聲音也變得遙遠,在寂靜的夜裡呼吸似乎成為最貼近的聲音,掙扎了卻未曾見效。

在沒有星月的夜幕之下電車終於駛進了新宿站,而坐在電車最後一節車廂裡的龍之峰帝人卻已然睡去。自動開啟的車門彷彿迎接著誰的腳步,睡著的人沒能睜著眼睛見識這一幕,但就像所有戲劇故事的後來,也許從來沒有人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
影子靜悄悄地宣示著誰的到來,在猩紅的眼眸下拉開一如往常的弧度。然後逐漸縮短的距離裡,空氣裡震動著誰的聲音。

「……帝人君還真是著急呢。」

帶着顯而易見的笑意。
於是夜深了,而未完的接續等待在深色的夢裡。




-TBC.

*謝謝你看完了這不知道在寫什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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