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禁止無授權轉載與任何形式的私自挪用。
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文豪野犬Stray dogs] 我和你還有大家一起的故事 其二(太敦)

*舊文搬運。 
*腦洞的第二篇。接續上篇在這裡 http://zaiyuguangzhizhongdengdai.lofter.com/post/1e55ef8a_c4c05a2  
*這篇還是沒有中也哦w(# 
 
 
+感到深深的自卑感 (´;ω;`) 
 
+看了大家寫的文跟條漫覺得自己寫的都是些什麼啊(苦笑)自己並沒有像自己想的努力,所以感到自卑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勾咩有點負面情緒跑出來了 (´;ω;`) 
+真的沒有想到什麼東西可以拿來寫……梗缺乏的情況大概就是因為沒有好好地過生活吧我是這麼想的。 
+如果可以筆直向著明確懷抱的目標的路上前進就好了呢。我希望可以自己再努力一點。 
+希望不要因為我的心情影響到文品質 (´;ω;`) 
+保險起見放個ooc警示。 
 
 
 
 
 
 
如果有翅膀的話想去哪裡呢? 
 
擁有翅膀的話,是否就能不受束縛與傷害的活在這片廣闊美麗的天空之下了呢。 
 
 
即便只是偶然出現的幻想也帶著某種引力般的吸引,即便如果什麼的並非真實也不曾成真,即便擁有了翅膀,對於未來想去的地方什麼的他也會是腦中一片空白。 
就算這樣,他也時不時會浮現這樣的空想。 
也許並不是想藉著那副不存在的翅膀去到哪裡,只是對著幻象希望獲得儘管十分虛緲不真的憑依。 
對於平時已經融入他身上所有血液之中的傷害早就無法療癒,在快讓人窒息的日常裡要是不藉著幻想浮上水面,他或許早就溺死在那片吞噬人的漩渦裡。 
 
 
 
 
2。 
 
 
一切都很安詳平靜。 
不論是整齊的擺設,架上羅列的各種藥品,潔白如初雪的床鋪,從不遠處窗外傳來的外頭聲響,還是床頭櫃擺著吐露芬芳的花朵,全部的色彩、形體與聲音都像安分地在原處做著自己被賦予的職務似的那般安寧。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形容並非他的邏輯失序。比起平時看慣的那些日復一日重複播放著的畫面與顏色:廁所的地板瓷磚的顏色、身體碰觸到的濕滑以及冷硬觸感、潑在身上液體的臭氣與滲透衣服的黏稠感、還有深入骨髓底層的被毆打痛踹的劇烈痛楚……那些形象都不存在現在他所身處的這個空間。 
 
好安靜。好柔和。這個空間。 
 
彷彿連呼吸著的空氣都變得溫柔一樣,同樣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同的感受呢。在之前的那些日子裡,連呼吸著都要小心翼翼、好像大口呼吸就會灼傷肺部。 
窗戶上留下了雨水劃過的傷痕,恍然彷彿看見了自己身上那些已經無法消除的痕跡一樣,只是雨水滑過後、玻璃上的軌跡終究會隨著陽光出現而消失不見的吧。 
外頭的天空正在哭泣著。用盡全力地。有誰也在天空之上的地方因為傷痛而落下眼淚了嗎? 
拍打在窗上的雨滴聲響彷彿一點一滴的滲入他的心。 
在他靜靜凝視著窗外的雨時,同樣空間中傳來紙張摩擦並且翻面的聲音。 
還有另一個人在這裡。像是要提醒他這點的聲響震動著空氣。 
 
 
他知道坐在他床邊椅子上的人叫做太宰治。 
幾天前當他第一次在這個陌生的空間睜開眼睛時,除了第一個和他說話的女子以外,他就只有見到這個人。 
那個時候雖然聽到複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但似乎是達成了什麼共識,那天之後出現在這裡的也只有他們兩人。紫黑色短髮剛巧及肩,頭髮左側別著一枚別緻的蝴蝶髮飾,雖然穿著白大褂但給人的感覺強勢而俐落,其實看不太出來是醫生。女子說她是負責他的醫生,叫做與謝野晶子。 
「要是有哪裡不舒服要立刻跟我說啊。」她這麼說。 
 
每天都做些檢查,為防他的身體有什麼隱藏的病徵或是後遺症之類的,所以先讓他在這裡靜養觀察一陣,一段時間沒事就會放他走了。她是這麼說的。 
比起女子,他覺得更讓人在意的是叫做太宰治的青年。 
看著外表大概是二十初頭的年歲,比自己年長卻沒有絲毫長輩的感覺,臉上總是帶著輕浮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時隨性的讓人感覺不知該做何反應。外貌是在路上會讓年輕女孩怦然心動的類型,黑髮微鬈,帶著些許的慵懶神情配上那張俊俏的臉大概不乏異性追求。 
每天大約是靠近下午時才會出現在這裡,因為他從那天之後從未再說過話於是空間裡時不時就是對方自顧自的說著話的聲音,對於他保持沉默似乎也不感到困擾或不耐,大概就是那種一個人說著話也能自得其樂的人。 
有時對他漫無邊際地說著話,有時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隨身攜帶著的書本消磨著時間。如果是後者,這個空間會十分地安靜,在空氣中留下的會只有紙張翻頁與其餘細微的小小聲音。 
 
就像是現在。 
少年恍惚地想著。這樣寧靜而祥和的時間已經持續了超過五天,他原先還想著這場夢是什麼時候才會停止、而醒來之後他將繼續在那像是要窒息一般的日常努力存活著。然而夢似乎沒有醒的跡象。 
是他的潛意識並不想醒來所以延續著夢境?或者其實這像是夢一般的現實是神給他的憐憫? 
不……他其實並不相信神明。或許所謂的虛幻都在他的心中變得微小而幾乎不存在,因為懷抱著過大的希望或許將招致墜入深淵不復的黑暗之中。所以他學會了,寧可不要祈禱只是默默地沉默承受。 
這是對或錯,又或者是否真的便能讓他苟活下去,他亦不知曉。 
 
 
「敦君想出去嗎?」 
 
傳來聲音。他收回往窗口的目光,轉向出聲的那人,他的眼裡有著呆滯的茫然。 
那個人、叫做太宰治的青年依然帶著看似輕浮的笑容,茶色的眼睛裡也盈滿笑意,在裡頭他看見了自己疑惑的倒影。 
只是靜靜地望著,少年還是沉默著,另一人也沒有生氣,兀自將話題延續了下去。 
 
「雖然與謝野醫生說要靜養、不過沒關係的啦~我覺得敦君應該已經可以出去跑跳了,反正待在室內也很無聊嘛。」 
「……」 
「敦君自從那天之後就不說話了呢。有點寂寞啊我只能跟自己對話,敦君、不說話舌頭會退化哦。」 
「……」 
「不然至少點頭搖頭一下嘛~吶敦君,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嗎?」 
因為對方說「至少點頭搖頭」,想著回應是禮貌的少年依言,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見幾天來終於有回應了的少年對方似乎顯得很驚喜,眼睛亮著就接著下去問了些其他的問題。 
就像發現有趣事物的小孩子一樣。少年不禁這麼想。 
 「從一開始見到的時候我就想問了,敦君的頭髮顏色是天生的嗎?」 
他看著少年點了點頭,興奮地抓起一綹白髮在手中把玩,邊說著「白得很純很漂亮」、「啊而且手感也好好」等的無意義發言,少年只是無言地看著眼前像是小孩子般的青年,邊想著「比自己年長什麼的該不會是他的錯覺……?」,被對方拉著玩的頭髮也是不時掃到臉邊、讓他忍不住縮了點身子像是要後退。 
 
 
「哦呀而且眼睛的顏色也是,敦君的眼睛大概也是天生的吧?是很特別的顏色呢~」 
 
 
冷不防就湊近了的臉龐眼睛直盯著他的雙眼端詳,一邊讚嘆著一邊靠近。彷彿就要碰在一起的鼻尖距離空白不斷被縮短,那一瞬間對方的茶色眼睛與陰影靠近著的臉龐與什麼熟悉的畫面重疊了,瞬間那雙漂亮的紫金色瞳孔緊縮,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少年向後退著然後摔下了床,背對著的身影因為蜷縮成一團更顯得纖瘦。 
繞過床來到另一邊的青年,看見的便是少年緊抱著自己趴跪在地板上的模樣。 
微微地還能夠看見,那副少年身子顫抖著。 
 
 
不論是知道或不知道少年是因為什麼而表現出這副模樣,他只是緩緩走近了蜷縮在地上的那抹身影、然後在他身旁蹲下,而視線、從頭到尾都不曾偏移開少年。 
他輕輕的說,聲音卻堅定而清晰。 
不同於平時隨性恣意的語氣,甚至帶著嚴肅而認真的氣息。他說話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帶著笑容。 
 
 
「……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過於無情,但是敦君、過度憐憫自己並不會讓你從惡夢中甦醒,只會增加夢魘的殘忍而已。」 
「逃避不是唯一能選擇的方法,至少,你要試著去克服那份懦弱的恐懼。」 
「中島敦,把頭抬起來。」 
 
 
少年的身體還在顫抖,卻已經沒有剛才那樣劇烈。頓了一下才像重新開啟的機械般啟動,少年緩緩地抬起頭、臉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瞳中倒映著他的身影,除了還未完全褪去的恐懼與慌亂、不安與茫然也充盈著,那雙眼睛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 
太宰治看著那片紫金色雖然布滿錯綜複雜的情緒而十足不安著,卻還是依然地漂亮,伸手拂過因為劃下的溼潤而貼在臉邊的左側旁髮,柔順的手感就像柔軟的皮毛一樣會讓人欲罷不能,他輕輕地勾起微笑。 
 
「雖然我不能消除你的過去,但卻可以像這樣作為一個前輩給你一些建議喔。」 
 
--等到與謝野醫生放人的時候我再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吧。那個時候如果敦君可以跟我說說話就好了呢。 
 
 
少年怔怔地望著對方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話,剛才帶著些微壓迫與認真嚴肅的表情彷彿從不存在,恢復了這幾天來他所看見的那副輕浮隨意的模樣,開始一連串類似於閒聊的說著,像是和他已經認識了許久的朋友一樣。 
他覺得有些恍惚,好像不太真實似的。 
但是剛才這個人所說的話,卻真真切切地撞進了他的心中,縱使迷惘、即便慌亂之中,也像大雨滂沱時散開的雲縫裡透下的光束一樣、印在了他的心上。 
雖然非常地細微而幾不可見,可的確從那雙眼中看見了深邃而見不到底的黑暗。 
這個人並不是他外表所看到的那樣輕鬆而恣意。 
至少在這個瞬間他的直覺是這麼告訴著他。 
也經歷過了什麼才會有著那樣深得化不開見不著盡頭的眼眸,他這麼想著,這個人也經歷了什麼。所以,才說得出那些話吧。 
那麼從這以後開始的時間裡,這個人、名叫太宰治的人或許會引領著他走向某個地方。 
雖然他還是迷惘,對於不論是還在記憶裡鮮活的過去、又或是像是夢境一般虛幻的這個現在都是。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他說的話語卻讓他漣漪著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像是鎮定劑一樣的、令人安定了下來。 
 
朦朦朧朧地,感覺這個人會給他帶來很大的影響。 
只是那時候他還不懂,未來這個人會在他的心上成為怎樣無可取代的存在。 
 
來到陌生環境的第七天,名為中島敦的少年彷彿是第一次重新認識了眼前這個人。 
太宰治這個人,似乎是個奇怪又特別的存在。 
他這麼下了結論。 
 
 
 
-FIN./TBC.(?)- 
 
 
+是上次學院paro的後續σ(o'ω'o) 
如果寫得有傳達出我想傳達的東西就好了……覺得國文能力退化的我每天打文都感到一陣無力&自卑感而且不斷卡文……不得不說連收尾都一直卡我覺得很想哭……我爛尾了真的。。。 (´;ω;`) 
+今天回來寫太敦大概是因為下午看了文豪6&7集又被太宰桑跟敦君的老夫老妻模式(?)戳到的關係,加上心情不太好所以虐文比較好寫就拿這篇開刀了。。。。 (´;ω;`)如果有哪裡做得不好請大家包含(;_;) 
+最近大概虐文看多了就一陣沮喪常常襲擊我(都是臨帝設定太悲劇的錯 (´;ω;`)(誒?))。。。總之就是這樣,請大家笑納我這個廢文手的渣文(跪) 
 
+看到這裡的你是天使 (´;ω;`)感謝鍵閱 (´;ω;`) 
 
 
*對了補充一下忘了在文裡提的、敦君那瞬間是看到以前欺負自己的那些人的嘴臉,因為想起了那樣的回憶才會反應那麼大地逃開靠近的太宰桑。。。。我到底為什麼要虐敦君小天使 (´;ω;`)我是壞人(;´Д`A敦君小天使對ㄅ起其實我很愛你的 (´;ω;`)(乾 #

评论 ( 7 )
热度 ( 22 )

© 我願長存你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