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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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DRRR]依存空間(臨帝)

*舊文搬運!

 

+這裡是剛去午睡起來頭還是很痛的雨光σ(o'ω'o)

+好像很久沒更新了我覺得頹廢如我……最近過得不是很好老是痛這痛那的覺得煩(躺

+久沒寫的臨帝在此奉上,大概是糖吧我想σ(o'ω'o)

+想來吶喊一下,以下的廢話可自行略過σ(o'ω'o) 

+無頭的第二季製作組真是(×)在第7話最後塞了我滿臉糖然後接下來劇情就整個急轉直下像雲霄飛車還複雜到炸是要我這個腦弱笨蛋怎麼辦(乾)什麼叫「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也會盡可能幫你,不要忘記帝人君你不是一個人哦」、臨也桑你這個ry後面就給我一連串陰謀揭開序幕是怎樣啦wwww你知道你講那些話我們的首領大人可是一夜沒闔眼而且對你好感度還刷新上升了嗎www臨也桑你個惡趣味的www乾看完那話我笑到快不行是怎樣www是說我真的好討厭青葉醬哦www乖乖被折原雙子馴服吧你(不)

+乾我真的快笑死ww不行了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長的前言碎念www怎麼臨帝糖稀有到不行但在正劇裡只要一發就甜死人不償命啊是怎樣啦wwww

 

+以上純屬發廚請無視σ(o'ω'o) 

+好的我繼續我的修羅路惹σ(o'ω'o) 坑一堆覺得ry好吧我就來更臨帝小短篇好惹(´▽`)雖然一定會崩會崩會崩ㄉ(´▽`)

+ooc警戒線注意、文手渣渣一枚不要要求太多σ(o'ω'o) 

+臨帝、砂糖向(?)、想寫清水但無能文筆渣(´▽`)

+命名無能不要要求太多σ(o'ω'o) 

 

 

 

 

 

有的時候會有這種錯覺吧。

覺得「沒關係的」、「想要去信任」、「感覺其實是個還不壞的人」、「也許是個溫柔的好人」、「想去依賴著」,錯覺、期待、希冀,縱使不完全而破碎不堪,知道自己是那麼脆弱而無用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卻還是飛蛾撲火般就那樣去產生擅自的期望了。

笨蛋。

一定就是這樣的吧。

就算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有多麼不堪一擊、對方有多麼狡詐虛偽,只是因為自私的渴望與希望,所以他自欺欺人著一切的美好。

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而漂亮。

沒有一定的覺悟其實不該踏進來,就那麼毫無防備與無知地踏進來一定會被當成祭品般的羔羊被利用被那片漩渦給吞噬吧。也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不是帶著憧憬與好奇什麼的就能夠踏進那邊的世界,說實在的或許他根本沒想過要踏進去。

也許、也許最初的最初,他只是想在那片陰霾與平淡的生活邊緣、汲取著那邊的些微黑暗過過癮,但並沒有要沒入的意思。

他只是渴望與那些異於日常的事物接觸,卻不想活在那一片黑暗中。他同時不願捨棄的,是屬於他所珍惜著的日常生活。平靜而乏味,但卻無比珍貴。

怎麼著呢,是怎麼開始的呢?

大概只有那個操控著棋局玩得最開心的某人才會知道吧,最早的最早,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被他一點點的滲透了生活,在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在日常中到處充滿了對方的身影。聊天室、手機、電腦、住家、街道、甚至是校園。對方不時出現在他的生活範圍裡、屬於他的日常當中,開始時還曾經試圖推拒,直到現在卻像是呼吸著空氣般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於是他的生活裡多出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手機的號碼在更早以前就被對方知道而且打過了,遲遲沒有將自己名字設置在聯絡人的清單裡還為此抱怨抗議過,硬是摸走他的手機替他輸入了自己的名字、順便附帶了郵件信箱,他還記得那時笑的燦爛的那張臉,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事情完成的滿足還是別的什麼。

狡猾透了。

他總是這麼定義那個人。

不知不覺就掠奪了他的日常,不知不覺就破壞了他的希望,不知不覺就被他玩弄在手心,不知不覺就落入他所設下的眾多陷阱之中,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習慣的存在,還有,不知不覺就已經自願地喝了下去然而卻沒有解藥的毒……。那個人總是那麼狡詐,忽近忽遠,恣意妄為。

只想得到一堆貶義的形容詞來形容他這個人,似乎半點好感都不存在。

曾經認為這個人是好人的自己果真是笨蛋。

 

 

躺在柔軟的床上覺得腦袋一片紊亂而且沉重的龍之峰帝人忍不住伸手朝向天花板有些刺眼的燈光,惹得眼睛有些適應不來的光線從指縫間透下來,他微微瞇了瞇眼、卻不想閉上。強撐著反射性想閉起的眼睛,瞳孔些微的收縮,因為直視著強光的作用顯得眼睛乾澀甚至隱約泛疼,冒出了些許生理性的淚水。即使如此他仍舊凝視著頭頂上的光芒,在彷彿開始旋轉的視野裡意識似乎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襲來的疲倦感並非突然、但卻是慢了好幾拍。

現在幾點了呢?

身體十分沉重,陷在柔軟蓬鬆的床裡像是黏了強力膠一樣一動不動。不想起來……感覺好累。自從搬來池袋之後似乎沒再睡過這麼大的床了。一醒來不是榻榻米的氣味撲鼻有點不太習慣,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彷彿明目張膽地宣告著寂寞,隻身一人待在不怎麼熟悉的空間裡要說是孤獨或許也就是那麼回事吧。緩緩翻過身把臉貼在柔軟的枕邊,旁邊的位置彷彿還能感覺到誰曾留在表面的體溫……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有夠蠢,甩甩頭他便再翻過身去、面著牆邊想把剛剛在腦海裡的想法全都逐出去。

似乎也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習慣了對方老是這麼隨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格、在這樣的相處裡漸漸妥協,不管是在校門口看見對方靠著旁柱等待的身影、不時從手機那端聽見熟悉的充滿笑意的聲音、被對方捉弄卻絲毫無能為力反擊只能看著他笑得燦爛的時刻,又或是看著溢滿諷刺與些許純粹惡意的笑容、還是覺得搞不清楚,覺得在眼前的人似乎虛緲遙遠的瞬間,一直沉默著不說的,就是總是在相處當中的些許欣喜之中所感受到的孤獨。

他在渴望著什麼呢。

期待得太多的話,可是會受傷的。這他再清楚不過。

即使如此,那麼努力壓抑著的東西大概不會消失也不會減緩,只會不斷增生讓人還是依然難受而已。

但是,向那個人索求些什麼的行為,光用想的就讓人感到不切實際。

期望啊、希冀什麼的,不要對那個人抱有大概會比較好過吧。但是,要實際做到太難了。

他輕輕地閉上眼睛,沒有解答的那些問題似乎沒有被回答的期限,那麼就讓他先忘了這些吧。

 

-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頭有點痛,似乎沒有睡很久,從房間牆面上的時鐘得知時間的他有些昏沉的想著。

慢了幾分鐘他才接收到空氣中飄浮著的香氣,在剛剛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是什麼的味道?好像有點像一種他很熟悉的食物味道……

 

「嗨喲我回來了----帝人君?還在睡嗎~我進去囉~~」

 

沒等他做出回應,門在話落的同時就被打開,先是探出一張臉,看見已經醒來卻沒有坐起身依舊躺在床上的少年他露出笑容,一如往常地欠揍且討人厭。將門在身後妥妥關上,一如既往穿著黑色外套搖晃著的身影帶著輕快的步伐靠近。在床邊坐下順帶湊近了下身旁少年的臉,說著「好可惜原本想說如果帝人君還在睡要拍張照的說」、當然馬上就被少年給吐嘈外加抨擊,拐著路躲開少年唇槍舌劍的攻擊是他最擅長的,他也絲毫不在意被對方給唾棄什麼的,「畢竟愛人類是他的天職呀」,他總是這麼說。

大概已經習慣了他那莫名的謬論和愛之說,對於這樣的對話他幾乎已經懶得吐嘈而是選擇直接無視,不是多麼需要在意的話想著有時也會傷到自己,有些時候他會假裝毫不在乎地將其丟棄,要是太過上心大概會受到傷害的只有自己。

他知道這個人的話不能全信不能照單全收,但有些話還是會忍不住放在心裡。

就像對方莫名其妙傳的簡訊不回就會在校門口見到某人的身影、選擇無視他就會像被麥芽糖黏上了怎麼甩都甩不掉,還有某天被對方拉著就因為在路上剛好遇到平和島靜雄而落入必須跟著一起逃命的窘境裡頭。

折原臨也真的是一個很惹人厭的傢伙。

但是,這樣子的他卻無法推開那樣子的他。

 

「臨也先生以後不要隨便就拉著我到奇怪的地方,而且跟著一起還會有生命危險的憂慮。」

「誒---這哪是奇怪的地方是我家哦我~家!有什麼關係,小靜看到帝人君在我附近的話有時候還會小心一點不要直接砸過來呢。」

所以說你是利用我當擋箭牌的不是?

「……臨也先生就是這點讓人無法喜歡啊。」

「但帝人君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那、那個是……!」

 

 

彎著弧的嘴角勾起諷刺的笑,一如既往地刺眼而且讓人無法反駁,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紅著臉想辯駁些什麼卻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的窘迫模樣,在燈光下他總是以為那雙眼帶著鮮明的紅注視進了他的深藍之中,彷彿看穿了他所有的一切。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上對方下巴,盈滿笑意的眼瞳裡閃爍著什麼沒有人知道,不知不覺間被壓制在床鋪上的他感覺到些許的不安,思緒空白紛亂的情形就跟昨天夜晚的自己如出一轍。指尖的觸覺從下顎滑下頸子再到鎖骨周圍,禁不住微微顫抖彷彿被碰觸的地方都著了火,感覺體溫比起剛才莫名升高了大概不是自己的錯覺。

「帝人君昨天也像這樣哦。臉上的表情還是可愛到讓人想咬一口呢~」

「臨、臨也先生請不要再說這種奇怪的話了……」

「一點也不奇怪哦。因為這是真心話。」

 

面對眼前那張總是似是而非說著詭辯把別人耍得團團轉,有時笑著說著連現在像是認真著的樣子都讓人無法看清,平時被謊言虛假遮蔽過的視線早就不知道所謂的真實是什麼。

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麼時候是真心、什麼時候是虛偽。從一開始就沒有後退的餘地。

但如果不論前方或身後都是懸崖,那麼他前進或後退應該就沒有什麼差別了吧?

 

「……臨也先生真是個沒節操的大騙子。」

「哦呀,這可真是美麗的讚美,我該說謝謝對吧~」

「……」

「哎呀哎呀,生氣了?帝、人、君~」

 

微微撇過頭去的少年臉上帶著些許複雜的情緒,對於對方依舊嬉皮笑臉的捉弄不禁感到煩躁與突來的怒氣,即使早就再清楚不過那個人就是這樣,也無法壓抑此刻的心情。

 

「……請不要再把我當成棋子玩弄了,臨也先生。」

「我不想……不想……」

 

--不想再被你所設下的棋局弄得心煩意亂了。

明明想說出口的話已經到了嘴邊,梗在喉頭那股莫名的情緒卻讓他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一直欺騙著自己的自身,大概也是個愚蠢至極的大騙子吧。

但在那個人面前,自己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娛樂的小丑。

這樣的心情不僅別人不會理解,大概連他自己也無法明白,壓在胸口的那種難受,就好像在水裡憋氣卻快要到達極限一樣,不能浮上水面大口呼吸,但待在水裡大概也只會這樣因為窒息而亡;可是他不想離開。

要是離開這片透明的冰冷,似乎在那之外的世界裡他便會被灼傷而失去呼吸。

--是因為想活下去才努力壓抑著痛苦待在這裡,還是因為這裡有著什麼他所留下的理由?

 

在沒有發覺的時候,原來跟恨一起成長萌生的,還有無法割捨的情感。

 

 

--我不想待在你身邊卻感受不到你真實的存在。

其實真正想要說的,是這句話吧。

 

 

「誒----帝人君可不能哭啊、甘樂會不知所措的。」

「……我沒有、哭……」

 

很早以前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的答案,一直到了很久以後的現在還是沒有任何進展。他或許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那個無知愚蠢又毫無防備的田中太郎。

因為不斷滑落下臉頰的水珠而感到慌亂,也不知道自己會情緒一上來就哭了出來的少年慌忙勉強坐起身想抑制住淚水,稍微退開了點的折原臨也注視著眼前少年的臉蛋,在對方拼命擦去眼淚時留下的淚痕依然鮮明著在頰上,看著望著他不禁又扯開了一抹笑。輕輕伸出手撫上那張猶顯稚氣的娃娃臉,當然並非另一個他所深惡痛絕的某學弟的模樣,眼前的少年打從一開始他就十分喜愛、甚至可以說捨不得放開。少年還停留在眼邊的手在他突然間的行動裡頓止、而後被他拉開放下,撫著稚嫩的臉蛋,上頭還沾染著些許濕潤,他毫不猶豫地便吻了上去。順著淚痕、延伸到眼邊,甚至輕舔去即將墜落的淚珠,在嘴裡緩緩散出的鹹味是眼淚的溫度吧,而少年在終於發覺他做了什麼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要推開,臉頰是一片漂亮的緋紅色。他笑著,似乎心情莫名地愉悅。

 

「--帝人君也是個大騙子呢。說謊話很蹩腳,技法拙劣卻只能騙過自己,是想試圖隱瞞什麼呢?帝人君。」

彷彿自己的一切全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裡被一覽無遺。但是映照在自己眼中的對方卻是如煙似霧般的如此模糊而不清。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

即使想試著去掙脫卻還是被牢牢禁錮在臂彎裡,一手環著後腰一手抓住自己的下巴強迫他向上注視著他的眼眸,狀似擁抱卻又不盡然,像是親暱卻又好像只是被玩弄著,這就是他與他之間的現存狀態、這樣子曖昧的心理距離。

為什麼非要他坦白不可?難道他退的還不夠多嗎?

要是可以聽見你真實的聲音、可以分辨得出哪些是謊言哪些是真實的話,我也許就不會變得這麼奇怪了吧。

 

「……臨也先生才是……明明就不懂愛卻還是說著愛、明明欺騙著自己欺騙著別人欺騙著世界卻說是真心、明明就很討人厭處處是仇家還老是興風作浪、明明、明明我就是恨你的你卻還用這麼曖昧的距離靠近著我……」

--這樣的話,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少年像是終於忍受不住而將話一口氣傾倒了出口,再次落下的眼淚就像失去堤防阻擋的海洋從那雙蔚藍的眼裡全數衝了出來一樣,緊咬著下唇像在隱忍著什麼似的,分明身體開始在顫抖卻還是倔強的不肯妥協。

折原臨也看著少年,剛才的話語讓他出現些許的訝異與愣神,他的確從沒想過他心中所埋藏的事物便只是一股腦地將自身認為是愛的東西丟向對方,他不會認為自己有錯也不會感到後悔,他知道他在意他,在意著眼前名叫龍之峰帝人的少年,對他而言這樣就已經十分足夠。

而剩餘的距離空白,相處裡的不安他知道並不是沒有方法能夠消除。冷不防用力將對方的身子拉入懷中,他想他是不可能會安慰人或是溫柔什麼的,一手扣著對方後腦另一手依然環抱著腰間,他想那就用其他的東西彌補就好了嘛、微瞇起眼,此刻他是真的愉快得笑得十分燦爛。

 

 

「--那麼帝人君、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呀?」

 

 

大約是上升了百分之五十的愉悅度,相擁提升的百分之二十五度體溫,還有剩餘百分之二十五、能夠被稱為愛的東西。

空氣裡增加的,大概就是這些了吧?(笑)

 

於是接下來的數十秒內,少年的回答開始倒數。

 

 

-Fin.(?)-

 

+嗨囉大家好嗎σ(o'ω'o) 

+依然爆肝打字的渣文手一隻是也ヾ(*´∀`*)ノ

+是說這篇似乎崩得很嚴重?(尤其是臨也桑(誒你不是每篇都崩得很嚴重(乾 #

+原本想些擦邊球的東西但寫到一半我罷手惹(´▽`)沒關係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客官們請自行想像(´▽`)本人不負責喲(´▽`)(乾你 #

+是說這篇以帝人視角主要進行有比較好一點了,雖然還是崩得超嚴重(´▽`)

+補充下、帝人君是在昨天被某人拐到家裡的哦(´▽`)然後在那裡過夜的原因就ry你們知道的(´▽`)所以場景地點在臨也桑的家中ヾ(*´∀`*)ノ

啊、附帶一提,食物香是臨也桑出外買東西順便買回來的σ(o'ω'o) 預定是帝人君最喜歡的味噌醬雞肉串燒是也ヾ(*´∀`*)ノ

 

+好了謝謝看到這邊的你σ(o'ω'o)

 我愛你們唷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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