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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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DRRR] 無處尋獲(臨帝)

*今天來補發舊文!!*

+ooc裝飾依舊閃亮σ(o'ω'o)
+裡頭有安分守己的臨也桑跟直白過頭的帝人君小心(=゚ω゚)ノ
+命名無能不要打我( ̄ー ̄)
+cp依舊臨帝注意 #
+8/6二修補充過ㄌ,看過前面的朋友悶請滑到後面有小小後續(´▽`)
+警示線在這#要走快點#

 



聽到了聲音所以抬頭仰望了。

但其實誰也不在,什麼也沒有。所謂的事實就算否定也只是愚蠢的自欺欺人罷了。

今天的池袋不同以往的很平靜。或許因為某個受人厭惡的情報販子沒有出現,池袋最強的男人也因此今天沒有再大聲嚷嚷著「殺了你這死跳蚤」一邊扔擲著自動販賣機之類的物品。今天的池袋街道依然繁忙,但是十分平靜。夜幕低垂,城市的繁華燈光使星斗都隨其黯然失色,像是失去了光芒一樣地垂頭喪氣掛在天邊,墜落的時候大概還會發出璀璨的光。
今天流動的人潮裡依舊混進了怪物。以為披著人皮就可以被當成人類了嗎,真是可笑至極。手裡的咖啡已經在夜色的微風中逐漸褪去了溫度,握在杯緣的手也被抽取些許體溫似的,在微涼的夜風裡變得冰冷。

大概不是第一次。

在這樣的夜晚他來到池袋卻難得沒有興風作浪,也沒有去招惹是非,就只是來到某座廢棄大樓的頂端吹吹風。
這不算反常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修長的腳在樓頂的邊緣上踏著,像是跳起舞的輕快、刻意拉扯著危險的距離在步伐之間,在邊緣處就像和風跳著舞的瘋子一樣,彷彿擁抱著整片夜空的雙手伸展著,而那抹黑色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夜色裡一同消失似的,搖搖晃晃像是要墜落了的身影彷彿下一秒就會失去蹤影在大樓上。

--哈,怎麼可能。

說著也自己一人獨自笑了出聲,帶著尖銳的笑聲在這算得上是寧靜的夜裡迴盪似乎顯得刺耳。
對於認識他的人來說,那般熟悉而討厭的聲音等於這個人瘋子一般的全部吧,但總會有當中的幾個人也能發現,那名叫做折原臨也的混帳傢伙縱使不正常、此刻的笑聲裡同時卻也摻雜著仿若乾涸黏液般的苦澀與自嘲。
他總是用著諷刺的臉嘲諷的笑刺耳的語氣在嘲笑著玩弄著或者說是他所說的--這樣愛著人類。縱使是這樣子的他,也會有如此自嘲般的時刻。容人質疑,但此刻他什麼也沒做就只是在這裡像個瘋子般的笑著卻是不爭的事實。

今天來到池袋的折原臨也很安分。或許可以這麼說。
也或許該說,他今天、不同於平時的那個折原臨也。


……啊啊,怎麼說呢。難得有這樣的片刻裡我寧可不要工作、什麼都不要做,就只是這樣在這座城市裡真實的存在呢。今天怪物還是一如既往地混在人群中呢,好讓人不悅的景致呢。
雖然現在罕見的只感到煩躁而沒有想實際行動去改正所謂怪物在他所定義的人類中的世界不該存在的缺陷,他只是靜靜凝視著稍微顯得遙遠的都市燈花點點,忍不住嘖了一聲才收回目光,手裡的罐裝咖啡隨著再度開始搖擺的身子發出液體與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響。

有些無聊。但不想做任何事啊。

這種時候他就會覺得其實活著這件事也滿累人的嘛。

嘴邊又勾起了自嘲的弧線,凝望著夜空,沒有星光。
在都市裡大概是看不到的吧?他漫無邊際地隨意想著。

右側大衣口袋裡傳來些微的震動,拎著咖啡罐的手換了一隻,騰出空間才從大衣的口袋中拿出震動源的手機看了看,智慧手機的頁面上顯示著來電者。小小方形螢幕的微光映在他的面上似乎增添了些許的冷意,然而實際上折原臨也看見上頭顯示的人名後卻是勾起了抹微笑,並非嘲諷或是什麼,就只是純粹勾起的微微的弧度。
他帶著笑等了一會,才接起了那通電話。

從電話那頭傳來的急切嗓音帶著慌張,讓他忍不住笑了出聲。


「喲,帝人君。這個時間真難得你會打電話給我呢。啊、難道說,是想找我過夜的嗎?」
“--臨也先生請不要開玩笑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摻雜了些許嘈雜的人聲,大概是走在街道上吧,帝人君。

「這麼晚了還在街上亂晃不太好哦,帝人君可不能當壞孩子呢。」

他的聲音在風中飄揚顯得輕盈,裡頭的笑意十分明顯。

“……臨也先生不也是,這個時間還在奇怪的地方逗留,會被當成神經病哦。”

對面靜默了下,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明,大概是脫離了繁忙街道進入了稍微人煙稀少的區域,於是背景的雜音變少了。

電話另一頭短暫的沉默讓通話只充斥了少年的呼吸聲,摻雜了些許紊亂的喘息,由此他猜想他一定是正在奔跑著吧。
拿著手機的手指在風中絲毫沒有移動一分,聽著他恍然感覺彷彿這樣的空白能夠持續下去可能就是所謂的永恆了吧?儘管他並不信那種虛偽又縹緲的東西。
至少有那麼半晌,他冒出了「就這樣持續的永遠也不錯」的想法。

感覺就像是,這世界上只剩下愛著人類的他,還有他所最愛的人類一般。如此靜謐。

聲音,再度劃開那片使人發怔的寧靜。


“……臨也先生不是在考慮要自殺什麼的吧。”


少年的聲音透著微涼的風傳遞了過來,彷彿有些顫抖著,也可能只是錯覺。
在身後,大樓最頂端的門口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
不必轉過頭,他知道少年來到了這裡。

「呀,帝人君。晚上好呀。」

依舊靠在耳邊的手機與現實的空氣裡都傳來他輕輕笑著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的些許什麼,他笑得愉悅。


--晚安。要和我一起嗎?

 

-Fin/TBC(?)-

+很晚才來報到的靈感君(=゚ω゚)ノ
+大概有後續也可能沒有……總之我先去睡覺了σ(o'ω'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8/6二修補充。




「……臨也先生到底在做什麼啊……」

少年回過身將門關好,因為老舊的關係其實已經有點變形的門板重複了幾次才終於妥妥關上。明明就也有著不符外表與年齡的暗色藏匿在心中,卻還是某種程度上會顯現出自身的善良與禮貌性,有時看著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呢。真不愧為他所最喜愛的人類呢。

「臨也先生笑什麼啊……」

少年皺皺眉帶著稍微埋怨的口氣對面前的人抱怨著,手中握著的手機在此時隨著見到本人而沒有必要繼續通話所以順勢掛掉,闔上手機放進運動外套的左側口袋,一連串的動作被收納進另一個人的眼中,即使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之中他也看得清楚。
直到靠在耳邊的智慧型手機傳來嘟嘟嘟的聲響顯示對方已掛了電話,明明在面前就看見了少年的身影但他仍像是眼前空無一物似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哎呀哎呀,真可惜呢。和太郎君的深夜通話竟然就這樣結束了,甘樂好~難過哦。」
「……甘樂桑就難過死好了。」
「誒------超過分!」

明明人就在眼前了還要繼續用著電話通話,這個人的想法還是一如往常地奇怪。少年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臉上盡是無奈。
對方在深夜裡在這種地方做什麼,一直到剛才一路奔跑到大樓前踏上階梯的時候他都充斥著的疑惑,直到抵達大樓頂端時卻彷彿突然隨著迎面吹來的風變得恍然……不怎麼強烈了,那個疑問。
但說實在的,他也很懷疑自己到底是真的會問出口還是只是放在心裡疑惑。
現在他感受到的是不怎麼想問出口的情緒,也許這間接證明了他只是好奇而非擔心眼前這個人,儘管剛才立刻便邁開步伐開始奔跑的自己也只有一瞬閃過這個問題,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也是讓人有些在意。

少年想著複雜的思緒的時候,另一個人則繼續拎起咖啡罐晃著腳步遊走在樓頂邊緣,搖擺著的身子像是一下就會騰空飛起,然而其實真正造成那般錯覺的是隨風飛揚而起的大衣下擺,像烏鴉的尾羽一樣旋過漂亮的弧度在空中劃過。

一直都是這樣的。

那個人恣意的程度,像是這樣完全不顧旁人的一切沉溺在自己的空間一樣的狂妄。

向前步行來到靠近對方的身邊處,水泥的樓頂邊緣凸起而那人修長的腳踏於其上,大概他現在從旁邊輕輕一推這個人就會墜落下去摔個粉身碎骨吧。像個正常的人類一樣。
不到半秒他就為自己的想法失笑,折原臨也本來就是個活生生的人類,就算他是多麼的異常在人群之中。


「--怎麼啦帝人君?在想要不要推我下去嗎?」

笑眯眯地這麼說著像是玩笑,彎下身俯視眼前的少年,在夜色之中那雙紅色卻莫名鮮豔地宛如嘲諷本身。只要被那雙眼捕捉到好像就會被這樣的氛圍包覆住,像是陷了進去泥淖又像在平地溺了水一樣,有的時候甚至會有屏息不呼吸的瞬間。
他想大概那都只是因為那片紅色太過鮮明才會有這樣的錯覺。而平時看到的某些時刻,那雙眼又像是變了顏色般的成為漆黑,再平常不過的人類眼瞳顏色。
大概他從認識這個人以來都是這樣以錯覺定義產生的不明不白的情緒。

因為不明白。


「臨也先生想要我推您一把嗎?」
「嗯……帝人君你猜?」
「……臨也先生真的很惡質光從這裡就能探知一二。」
「哎呀,我該說謝謝誇獎囉?」


因為對這個人有太多的不明白了。
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在折原臨也的邀請--或者該說半推半就之下,少年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新宿的情報販子看著終於不是只站在遠處看他外加吐嘈他的少年,帶著笑意的臉在黑色的夜裡大概是誰也看不清吧。不知是累了還是膩了呢,那人也在少年身旁坐下而不再站在上頭順著風晃著身軀,終於沒再看見對方一副搖搖欲墜的身影,他幾不可察地放下了有些緊繃的身子,細微的小變化似乎也被另一人看在眼裡。

迎面吹來的風有些冷,少年身旁的某人在邊緣處還自由地搖晃著雙腿,心情像是很好似的。
沉默並非籠罩著空氣,不久少年的聲音飄散在其中,儘管像是會被風聲給蓋過、細微地可以。

「……我不明白臨也先生想要做什麼。」
「帝人君指的是哪件事?」
但折原臨也確實聽見了。
他反問回去的句子裡帶著笑意。
「……」
「……帝人君?」
「……我去到臨也先生在池袋暫時的住屋卻發現裡頭一個人也沒有。」
--正確來說,是折原臨也這個人不在那裡。

「打了電話去新宿的情報屋,接電話的是波江小姐。」
「她說你今天晚上六點的時候就出門,一個人就跑去池袋了,沒說要做什麼。」
--雖然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樣大概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說什麼就興風作浪才是折原臨也的風格吧。

「經過公園的時候遇到靜雄先生,我知道問他好像不太對但還是問了。」
「他說“要是看到那隻跳蚤他早就追過去給他一死了”,」聽到這句話某人竟然還有心情笑,「……然後他說他今天沒看到你。」少年自動省略了「那個混帳跳蚤」之類的相關詞彙。

另一個人還是沒應聲,似乎還在等著他說下去。

「門田先生他們、賽門先生、賽爾提小姐……」
「問了好多人啊。」
聽見對方的一句似乎帶著些微訝異的話語,他還想著自己甚至還在尋人失物的外國小姐身上的牌子寫上了「折原臨也」這名字呢。
現在想起來如果有人像他一樣好奇向前翻看的人,看到那頁一定覺得……算了,只要不是知道這名字的人就沒什麼關係吧。

「……沒有人說在今天看到臨也先生。」
「臨也先生就算混在人群中再怎麼躲藏得小心,至少也會被靜雄先生發現--我之前是這麼想的。」
但是好像錯了。

「波江小姐大概沒有理由對我說謊,但是臨也先生來到池袋我卻不知道在哪裡。」
就像整個人忽然消失一樣。

……不,也許不是忽然。一直都有,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大概不是錯覺。

「……結果臨也先生竟然在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時間點做著奇怪的事情。」

 
接下來的沉默大概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實際也不明白剛才他講的那一串話是為了什麼,接下去又該說些什麼才對。……不對,面對名叫折原臨也的這個人大概沒有什麼完全正確的解答或是應對方法吧。
然而少年所不知道的是,對於他不正解的道路上,那個人卻一直都知道他的正解是什麼。

總是,被他給看透。


「--帝人君這是在擔心我嗎?」


瞇起笑彎了的眼像是今晚夜空缺乏的那抹月影,倒映在他深藍色的眼睛裡卻是一片血紅與黑的中和、就只是看似普通正常的褐色。儘管對方眼中的奇異光芒在閃爍時還是像著鮮明的血液。
少年不想點頭也不想搖頭,卻也沒有撇開眼睛,還是與那雙沒有盡頭的顏色周旋相視著。

也許他一直不想明白,關於自己對那個人的某些情緒,才裝作不知道的。

「……我討厭臨也先生。」他說。
另一個人只是帶著饒富興味的表情有趣地看著他,似乎早就知道他還會說下去一樣的等待著下文。

「……但是、臨也先生不見了我會很困擾。」



說畢,少年還是悄悄地撇過了頭。

而他錯過了眼前的人罕見地不帶任何嘲諷意味或是礙眼神情的笑容。
在微冷的夜風中,樓頂的兩人身影在無月的夜色裡顯得模糊搖曳。陰暗處的影子也像跳舞似的晃擺著。
然後時間抵達了深夜的十二點零五分。

 
距離名叫折原臨也的情報販子對少年說出來自家過夜的提議還有一分鐘。距離少年猶豫但卻鬼使神差答應,還有兩分半鐘。距離過夜發生了的「那件事情」,還有四個小時多一點。
距離兩人的依存距離縮減至小於一,也就是相互交換著呼吸的距離空間--還有……



-Fin(?).-

+我不知道這篇的意義在哪σ(o'ω'o)
+今天的靈感君有點怪怪的所以不能怪我(乾#
+大概可以當作依存空間那篇的前篇……嗯大概?σ(o'ω'o) 其實也可以單篇看啦(´▽`)
+有點累想去睡覺惹( ̄ー ̄)大家晚安(=゚ω゚)ノ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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