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蒼穹藏著的一枚寶石了嗎,那是銀河漫水裡的百年前的星辰,那是我的心臟。


在你來到以前我就已經在這裡了。而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存在,進駐我的空洞的身體。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會呼吸的半腐爛的屍體。那是我。



然後,你來了。





















轉載請經同意。被艾特在文內者不在此限。脾氣不好,金魚腦,頭像背景名字一起換的狀況頻繁,慎fo。
啊,還有,我喜歡評論勝過於熱度(。

吵架

*嘗試著描寫一個因為跟某人吵架而鬧彆扭鬧到中也那裡去的敦敦。苦手,卡文,不擅長的東西還是不擅長,但是想試著寫寫看所以……不足的地方請大方告訴我吧。
*靈感來自一個朋友對我某天發神經問了這個問題的回答。
*別問我是怎麼吵起來的。我想大概就是敦敦一言不合就賭氣離家出走了而已(?
*ooc, ooc, ooc。很嚴重所以說三遍。為了中也的對話搾乾腦汁。
*很難吃的東西……其實不知道在說什麼……太敦成分很少,中敦成分模糊不清幾乎看不出來,進入請再三考慮。沒問題的話……就請往下吧。

你覺得在世界上活著,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感覺這個問題既膚淺又像在乞求,令人感到焦躁。可還是問了出口。
他在夢裡,聽見了有誰這麼問著自己的聲音。模糊了一切的視野,在剎那他似乎看見了什麼卻又似乎什麼也沒有望見。沒能捕捉到的面孔,就這樣在雪花潮水般的夢境之中消逝而去。然後,他醒了。

「……吵架?」

疑問的語氣裡帶有詫異,看著一旁那顆低著幾乎要跟桌面貼平了的腦袋微微地點了點,略微不解的繼續皺著眉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酒吧氤氳朦朧的燈光之下白色也被染上一層薄薄的暖黃,儘管趴在桌面上看似低落,身子那麼縮著就像誤闖的小貓一樣格格不入,埋在交錯雙臂中的臉龐映照著黯淡的微光顯得了無生氣。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總是活力十足的白髮少年。真要說的話,平時他連這種地方都不會來,更別說現在像個自暴自棄的成年人一樣給自己灌酒都不知道要停下。皺著眉想著正想要一把拿開少年手裡的酒杯,這時候對方卻毫無預警地就一下子咳起來。似乎被酒的後勁給嗆到了。無奈地伸手拍了拍他,順道就把酒杯移開離得遠些,天知道這小傢伙再亂喝下去會有什麼後果。雖然自己似乎也沒資格就醉酒這事說嘴就是。

「……所以?你就跑來這裡胡亂灌酒?」活像失戀似的。……雖說這麼講似乎不太適合。

埋在桌上的腦袋搖了搖,又像想到什麼一樣遲疑了,半晌抬起頭臉上盡是茫然,帶著一種話說不出的哀怨與氣悶。……對不起。想了想似乎感到自己在無理取鬧似的,忍不住因著平時的性格禮貌的道了歉。一句對不起讓他又好氣又好笑,他也沒有責備的意思是在對不起個什麼啊?這小傢伙總是在某些時候出乎意料的過分禮貌。
其實大概猜得到是怎樣的情形,另一個令人厭惡的傢伙基本上要他說的話身上根本一無可取,能忍耐這麼久的少年也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他的話打從開始絕對就是一個拳頭上去什麼話都別想說了。……但是可惜了這個還算是不錯的孩子。真要他說就是浪費了糟蹋了。另一邊的少年趴在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會兒又伸了手到被挪移開的酒杯似乎還想繼續剛才不知節制的灌酒行為。見狀他快一步將酒杯再推到少年搆不著的地方。
中也先生──少年有些哀怨的望著他。不得不說被這副表情對上幾乎他都想妥協了。
沒喝過酒別這麼亂來。小鬼就該有小鬼的樣子。
我已經十八歲了啦!
鼓起來的臉頰帶著不明顯的紅暈,像是抹了層粉一樣,襯在少年那孩子氣的臉蛋上卻一點也沒有違和感。他看出來少年在剛才就已經受到了酒精的影響,有點醉了。心裡頭有些微的後悔剛才沒在第一時間發現時就阻止他。
酒量是需要培養的。沒喝過酒一下子灌了那麼多又濃度高的酒類……這小傢伙到底有沒有自覺?
這個時間小鬼也該回家睡覺了,你……
我不回去!
他才正想說醉了的小鬼就該乖乖回去,少年卻一下子大叫了這麼一聲。提高的嗓子裡似乎還有著賭氣似的彆扭。映著橘黃色的燈光,那張側臉卻有著苦澀難以言語的表情。
我不回去……太宰先生是大笨蛋……我才不要……回去……斷斷續續的字句,幾乎淹沒在空間裡流轉的背景音樂與嘈雜窸窣的人聲裡,但他卻聽得很清楚,也許是因為就在旁邊的位置上的關係。他想。
他是不知道詳細的細節,只是前幾個禮拜聽說了某人跟眼前這個小傢伙似乎同居了的事情。他也沒怎麼上心,對於平時會偶爾遇上來到港區黑幫與搭檔進行訓練的少年,一起吃過幾頓飯,記住了名字與面孔,除此以外似乎就沒什麼特別的了。但是他並不討厭他,甚至應該說是挺喜歡的──至少看著順眼不會像某人一樣看了就礙眼吧。在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與次數裡頭,從言語上行為上多少感覺得出來,少年對於某個混蛋傢伙的在意,也許本人還只是懵懵懂懂的感覺而已,但旁人眼裡已經顯而易見。感覺上跟某個他也認識了一段時間的後輩有些相似。想到就覺得某個混蛋真是造孽。
然後今天──大概是那之後的兩個禮拜後了?──解決完任務之後來到一家常去的酒吧打算慰勞一下自己,才推開門就在吧檯前的位置看見了一抹幾乎不可能會出現的白色。尤其在周遭的環境、氣氛與色彩都帶著濃厚的昏暗的地方,那抹雪白總顯得相當突兀。在一旁位置坐下之後,對話就像前面所述的那樣。
但話又說回來,會讓這個幾乎是對那傢伙的什麼都不曾有些太過激烈反應的孩子都跑出來亂喝酒、像是要藉由這樣發洩什麼似的,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形算是罕見的。
那只青花魚又做了什麼了?曾經搭檔過的他對某個只會惹事生非的傢伙完全只有負面的評價。想也知道肯定問題出在那傢伙身上。

……中也先生……
少年悶悶的聲音從旁邊傳遞過來。他從思緒中回神。
做什麼。
雖然暗自無奈,現在的情況似乎他也只能在這陪他再待一會了。不過內心並非感到麻煩或焦躁。
……中也先生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哈?
沒頭沒尾又莫名其妙。少年已經醉了,也許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在說些什麼。也許只是單純想將悶在心裡頭的話語全都一股腦兒地都吐出來。

這種問題他幾乎不曾想過。這像是要失去什麼、或者是已經失去過什麼了的,他並非沒有那種經歷,但是真正抵達過深淵而且曾經不能自拔的人,他並非是其中之一。偶爾可能會從誰的話語或是對談裡耳聞,可不會深入心中,做這種思考,還不如直接去解決幾件還未完成的事情來得實際。
他沒有掩飾的說出剛才的想法,對於這種問題問他大概是找錯人了。 但他知道,那是因為他是他,是這樣的性格與思考方式。其他的誰,就不一定是這樣。
……這樣啊……也是呢。嗯。
這種事情,每一個人的答案肯定都會不一樣,你不用把別人的回答放在心上。
我明白這點、但是……但是……
──因為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對於某個放在心上的人的回答。
他看出來,大概有個傢伙的回答讓少年糾結了。
那你呢?
……欸?
你的答案啊。問了別人總要也回答一下自己的吧?
啊……是的。……我……

那個時候他回答,只要現在的生活可以維持著就很好了。在他問了那個人這個問題之後,那個人還沒有回答也是先這麼反問他。

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沒有疑問就不需要答案。如果滿足於現狀就不需要疑問。
所以會問這個問題或許都只是因為根本沒有考慮過所謂的現實,所謂的好好生活著,根本不會是只有幸福的世界。
正因為明白不可能都是開心的事情,所以我才會問的。
那麼就只是自私跟任性了哦,敦君。
或許是太天真,或許是太膚淺。也許是因為不曾了解,也許只是因為,從來就沒有靠近一點。
沒有辦法好好地將心裡頭想吐出的化成完整的話語,在破碎的言語裡他彷彿看見了還在原地獨自哭泣的那個懦弱無用的自己。
把自己活著的這件事看得太重要,總有一天會不知道死亡的理所當然而崩潰的。所以對我而言,在這世界上並沒有所謂最重要的東西。

說著活著就很好了的自己,那個時候其實心裡想說的都不只是那一句話裡有的東西。並不是想要反駁誰說出的話語,生在怎樣的環境裡、怎樣成長為現在的自己,那樣造就的價值觀裡頭有多少屬於自我性格的基礎,他是明白的,就像他無可否認自己對於那樣不堪過往的厭棄與憎恨,可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是讓自己成為現在的自己的歷程,可以堅強地活到現在,其實也是那樣殘酷的溫柔底下支撐著他的證明。他人的價值觀不能剝奪,沒有誰有權力指著對方說你是錯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活到現在的。
其實他只是……只是因為感覺到疼痛所以說不出話而已。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難受,只覺得好像在心裡頭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就像氣球一樣被戳破然後開始消失了,可是變得越來越清晰的卻只有一種像是快要窒息的痛。

──在那段話語蔓延在空氣裡的時候,他是不是失去什麼了?

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衝出門外在街道上奔跑著,帶著胸口像是要裂開一樣的疼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雙腳沒有任何理由就走到了酒吧門口,會知道這個地方是因為某個人跟他的前搭檔都說過這家酒吧的名字,似乎就那麼留在了記憶裡。
於是他推開門,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從沒沾過的酒。

……其實我真正想要說的,不是那個答案。
不知道為什麼,在一旁聆聽著的他也隱約發覺了。
……我知道。
然後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也許那傢伙也早就知道了。
知道你會回答什麼、你真正想回答的答案是什麼。
所以他知道,他會說的絕對是與你相互背離。

……中也先生,對不起。
幹嘛道歉?
我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吧……雖然可能之後就不會記得了,但是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
……敦。
……是……?
下意識將埋在雙臂裡的腦袋從桌面上抬起來,那雙迷濛的眼睛裡映照出了在昏暗燈光下顯得分外清晰的蔚藍色。
頭頂上傳來踏實而真切的觸感。
他輕輕地拍了拍那頭雪白,意外地柔軟的手感。

不需要為那個混蛋浪費力氣,那傢伙的問題,可能還需要時間。
就算背道而馳,你只要好好地一起就沒有問題了吧。
做你自己就好了。

那個瞬間在瞳孔之上的顏色十分的溫暖。然後他看見眼前的人笑了。眼睛裡像是有著漫天的海洋一樣。柔和的不可思議。

……謝謝您……中也先生……。
……謝什麼、喂!

話說完少年就像心頭上的大結打開了一樣安心地睡著了。還好即時接住向自己這邊倒過來的他,不然肯定會摔到地上。
看著懷裡散著均勻鼻息的少年臉龐還紅撲撲的,毫無防備的樣子他都不禁要懷疑這小傢伙真的有清楚自己是港區黑幫的幹部而雙方可說是水火不容的敵人這回事嗎。──雖然現在算是暫時休戰期間。
……算了。

嘆口氣沒再說什麼,最後那個晚上便理所當然地由帶著禮帽的黑幫幹部將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年帶回自己的住所。
至於隔天醒來少年是怎麼慌慌張張道歉又怎麼不知所措的問著昨天有沒有給中也先生添麻煩什麼的,那就是隔天早上的事了。

活著最重要的東西,如果你想說的是有誰的允許就可以活著的這件事的話,不必非那一個人不可的知道嗎。
──所以如果無法承受的話,就找個人說說、或者,借一下肩膀也是可以的。
在路途中他這麼說著。迷迷糊糊間,少年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中原中也心裡只想說,要是某個混蛋再不好好對中島敦就不要怪別人拐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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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想寫太敦吵架然後敦敦跑去亂喝酒被中也帶回家的故事(。
*最近的腦洞都好奇怪又好難寫……Orz不知道這樣就標個中敦會不會被打。感覺這個內容我可以再寫個後續(不
*嗯,忘記說的太敦是同居設定。但是還沒到戀人關係(咦) 所以說敦敦如果想移情別戀的話現在還有機會喔我跟你推薦那位喜歡帶著帽子的小矮子先生(被汙濁
*關於活著最重要的東西這件事啊。嗯。我想就是那樣。別問了吧。簡直像是貪得無厭的沒用傢伙一樣。老實說,現在的我可能也是會說沒有的。
附帶一提,兩個朋友被我問,一個回答了“對他人的承諾”,另一個回答……算是沒回答還是有回答?我也搞不清楚。他說了什麼欣賞某人的價值觀之類的話,可能對那個人特別放在心上,所以是那個人相關的事情是最重要的吧我猜。
*其實只是因為價值觀不同造成的距離。但是在聽到宰那麼說的時候敦敦會覺得好像全世界都沒有什麼可以挽留得住這個人。──包括他在內。不可言喻的無力、悲傷、不能觸及、無法接受,所以在心裡頭爆炸了才讓他就那麼跑了出去吧。希望有好好說出來想說的話啊。

*感謝點進來閱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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