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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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原地滯留(臨帝)

*50fo點文。
*點文者:  @女王家的蛋糕师
*西皮:臨帝。
*內容:臨帝相遇前的故事(?
嚯嚯的梗明明很好但是到我手上就什麼都發揮不出來了Orz
*大概是用回憶的方式……時間點應該是動畫完結後帝人高三的時候吧。喜歡用這個時間描寫思念失蹤的臨也桑的帝人呀(x
*久沒產臨帝手感不佳,可能糟透了,對不起嚯嚯QQ
*純動畫黨注意,小說黨請不要鞭屍。。。憑幾個月前記憶碼出來的東西,有什麼不對請大方糾正我吧【躺
*OOC警告。角色崩得挺嚴重讓我無顏見人【土下座
*以上沒問題?那就請往下。

這個下午外頭天氣不是太冷也不是太熱。有點兒風徐徐,有明媚的陽光,白天氣溫介於19到22之間,算是舒適的天候。
路上的行人或多或少在馬路上還是形成了一股潮流,在車輛穿梭的街上來往匆促,流動如水的景象還是一如往常。這或許就是屬於都市會有的忙碌步調?走在街道上他這麼思索著,已經是入秋了的時節從短袖換成了長袖的衣著無意間顯示著歲月的流逝,陽光傳遞而來些許的溫度讓人不至於感覺到涼冷,出門只是為了採買些缺少的日常用品,現在為了準備升學而努力讀書的學生不乏在外自己租屋獨住,他沒有例外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原本會這麼做並非出於上述的理由就是了。
跨越過人潮聚集的斑馬線上經過寫著池袋駛的車站前,恍惚之間浮現腦海大抵是那些宛如夢境的片段雪花飛舞,第一次踏上了這個名為池袋的城市土地時他那時還什麼也無從得知。或許該說,他曾以為他知道什麼。即便到頭來那終將變成了這樣像是要在空氣中逐漸凋零的枯萎殘枝一樣。
步伐沒有絲毫停頓下來,他繼續前行。在公園瞥見熟悉的酒保服身影他是分神多留意了下,對方似乎還在工作中,身旁雷鬼頭的男人貌似是對方的上司吧,在久遠的記憶裡飄散的繁雜資訊之中似乎有這麼一樣的情報,只是他並不像老是經手著這種事的某個人一樣,所以只是模糊地有個印象而已。既然對方在忙就還是別打擾了吧。這麼想著,在公園出口一晃而過的身影收回了觀望的視線。
他沒來得及看見金髮的男人回頭像是發覺剛才還在的目光一樣的行動。
走在人煙越發稀少的小巷,塑料袋在手中伴隨前進身體的些微晃動而發出窸窣聲響,一下一下像是在搔癢心口,就有什麼要因為這樣而滿溢出來的感覺。他想這種感覺微妙的不可思議,在近來似乎越發猖獗的肆虐在自己身體內部,就像回憶翻出的某些東西因而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一樣。
數著前進的步伐還有多少距離住處,這樣的行為似乎太過無聊了而讓他想起了一個不知道為什麼要想起的人。
還剩下幾步就會到達目的地。

──呀,距離的倒數有時候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耳邊彷彿響起了那個聲音。
有些輕浮的,有些帶著尖銳的,有時候會諷刺的,有時候是飽含笑意的。
討人厭的聲音吧。
他總是只能找得到各式各樣的貶義詞來包裝這個人的一切,試圖要封起那像是只要暴露在空氣裡就會令人暈眩的毒氣一樣的那些回憶,點點滴滴,徒勞的下場總是他在無意間陷入記憶漩渦裡頭無法掙脫的不斷下沉。
為什麼會時不時地出現在腦海裡呢。
直到現今,也許他都不能確切的下定論。只是在某處的小小角落,或許他早就已經明白原因。
和那個人相遇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初次在現實之中見面,是來到池袋的第一天。在街道上是因為正臣的引領而輾轉遇見了那個總是穿著毛邊大衣的人。那時正臣的表情不是很自然,他隱約察覺了,只是當時一無所知。
在更早之前,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國中時候的他在網路上與網友一起創建DOLLARS的種種還深刻腦海,後來漸漸消失了的其他人讓他有一段時間失去了信心,然後某一天,一封不具名的來信寄入了他的信箱裡。

來自未知源頭的成員邀請。

他猶豫著,唯恐是些不懷好意的黑客欲藉由發送出去的信件散播病毒,一打開或許就會遭到惡意程式攻擊而致使電腦癱瘓。邀請函壓縮成一塊小小的方格,後來被他丟到了書籤最末尾不起眼的角落,擱置,不管。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台電腦就是他朝向廣大世界的一扇小窗。要是真的死機了,也許父母也沒有那個興致會想再買一台給他,他不想失去這唯一向未知世界、未知的事物、未知的一切一切的窗口。他嚮往著的世界,在屏幕另一端能夠窺探一二。因為現在,他還無法去往某個他所憧憬的地方,所以電腦上的一切就成了他珍惜的寶物。
因著這樣的想法,置之不理的那封信就這麼靜靜躺在他電腦的角落,一段時間就被他給遺忘了。
但是,某一天的傍晚,邀請卻再度不請自來。

他打開電腦就看見信箱裡被超過五條的信件淹沒,而且同樣的標題、同樣來自未知的發送來源。

“來自未知源頭的發送源  邀請您加入匿名聊天室”

螢幕上的字眼伴隨電子藍光倒映在他的雙目,框出一片白方塊在那雙眼裡。皺了下眉頭有些困惑,想起幾週前那封未知的邀請,一模一樣的東西在以為已經銷聲匿跡的現在卻又再度出現,隱隱約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藏在乖乖牌外表下的,並非是那樣聽話、會什麼都照著規矩所限制出的框框裡安分守己的孩子──儘管平時看來的確是如此。搖動起來,騷動著的,是像初生之犢不畏怕的冒險、好奇心。
俗話說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只貓。龍之峰帝人不是只貓。但是事後想起來還是會免不了有些哀怨,那時的自己要是沒好奇起來大概就不會有這段像是鬧劇一樣的夢境般的回憶。雖然,他並不後悔當初遇見了那個人。也不認為那段現實對他來說就只是夢一般,不值得經歷的一場遊戲。
那時他點開了那封信件。
黑色的背景在電腦屏幕上展開,斷斷續續的點線延伸在視窗中央,顯示著“Loading ”字樣表示正在讀取程式系統等內容,沒有等很久,一下子黑色的布幕就跳出了幾行字表示歡迎。

“Welcome”
“歡迎。”

接著字幕消退後,又浮現出其他的字句。

“名字:”

後頭的方格似乎是等著他輸入資料似的。
偏過頭想了下,隨意的取了個常見可算是菜市場名的暱稱,再輸入一串數字與英文字母參雜的ID碼,設置完畢,挪移滑鼠點按下確定鍵的方格。
黑色的網頁閃動了下,然後轉換到一個底色同樣暗沉的頁面。

>> @田中太郎  進入聊天室

那時他突然想起來,其實這個聊天室網頁他好像曾在哪裡看過。但是有沒有進來過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還沒來得及翻出記憶的紙張,接下來就來了個鋪天蓋地的歡迎。

“歡迎喔~~~~~~~~~~~~~~~~~~!“

……哇哦。這個人是怎樣……。
他感覺眼皮跳了跳,那一瞬間差點沒衝動直接登出網頁空間一秒啪地就關上那個郵件的連結。

“田中太郎君,初次見面好( ´▽` )ノ”

頓了一下,他有些遲疑地還是敲打下鍵盤,輸出類似的應對招呼語。

“你好”
“沒想到太郎君這麼快就回應我了甘樂好開心唷(^ з^)♡♡♡”
對方打字回覆快得像是在之前就已經key好只差送出而已,被這個速度稍稍影響,他打字也加快了起來。

“甘樂……小姐?”
“沒錯唷甘樂是青春洋溢可愛的女孩子唷♡”
“請問……”
“太郎君要問邀請函的事情吧w”
“……是的”
“啊啦、”
“太郎君不記得甘樂了嗎?”
……咦?
“竟然不記得甘樂了QQ嗚嗚我好傷心啊QQQQ”
“等等、我和甘樂小姐……認識嗎?!”
“豈止認識都已經是根深蒂固的深刻感情了不是嗎QQ嗚嗚太郎君竟然 。゚ヽ(゚´Д`)ノ゚。 。゚ヽ(゚´Д`)ノ゚。 。゚ヽ(゚´Д`)ノ゚。 。゚ヽ(゚´Д`)ノ゚。”

啊啊這個人到底是……!一方面感覺這種類型的人特別難纏難應付,另一方面又感到慌張,努力翻著記憶的抽屜回想是否曾經遇見到類似的人。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印象……”
“是在哪裡見過呢?”
“……”
“算了唷沒關係~”
“是在某個論壇上一起聊過一段時間的唷”
“不記得也沒關係~以後在這裡可以再和太郎君一起聊很久很久了Y(^_^)Y”

……這個人……
他已經無法吐嘈。根本無從吐嘈起。
嘈點太多不說,這種奇怪的莫名感已經不是言語可以形容。
就算以前有在論壇上聊過一段時間,可是直接把邀請函寄到他的電腦什麼的,這不是要能追蹤發信源的黑客什麼的才會用的手法嗎。帶著滿腹疑問還有許多許多的不信任感,儘管懷疑,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卻一點也不像一般這個年紀的少年一樣感到慌張或是不安什麼的,清楚地在心裡浮現的,反而是再冷靜不過的一縷縷分析想法,還有想要去釐清明白的念頭。
所以在之後的時間裡,他持續在那個聊天室裡和名叫“甘樂”的網友漫無目的地聊著。有時候是一週一天,有時候每一天都會因為對方的騷擾而不得不出聲回應。試圖藉由不著邊際的閒談想要探知對方的訊息什麼的,不知道那個人是早就看透發現了還是就只是那麼恰好地,總是剛好的避掉了真正回覆的答案。像是聊到在聊天室外的現實生活,被問週末假日有沒有什麼規劃的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被調侃著太郎君是不是都窩在家裡的電腦前所以該不會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戀愛經驗什麼的;各式各樣的對話內容,有趣的,無聊的,平凡正常的,有些異常的,在失去了一起創建DOLLARS的那些網友們的那段時間,被填補上去的空白裡就理所當然地是在這個新聊天室裡的一切。
幾乎少有機會聊到真實生活的狀態,應該說網路上本來就是存著這樣的神秘感,有時也是為了自我保護吧,他沒有多在意這些事,只是有時候會從名叫甘樂的網友那裡知道一些與自己的生活十分遙遠的事情。都市的某些地方的事件、古怪的傳說、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趣聞或故事什麼的。這個人知道許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那些“知識”吸引著他。他很好奇。對於所有自己所無法親身感受經歷的未知事物,他總是帶著強烈無比的好奇心與濃重的興趣。而那個人也像明白了他這樣的“習性”似的,時不時就會自主開啟了這樣的話題,而且總有說不完、不會重疊的內容可講。那段時間,算得上是非常有趣的。
在終於來到這座城市以前,那大概是望梅止渴的時候,也是踏入非日常渴望的前奏吧。直到現在,他才能真正明白地下這個結論。

不能觸碰,不能自拔,不可以相信,不可以有那種天真的近乎愚蠢的想法。
那個時候,在這座城市掀起一陣騷亂的時刻,當時他既是波濤洶湧的浪花中的其中一流,也是在那片暗水裡載浮載沉隨波逐流的紙片。早就失去了回頭的那條路。所以他只能像發瘋似的向前邁進。即使可能將會墜落、將會萬劫不復、將會變成無可挽回的樣貌。那像是自暴自棄。在真正的迷惘與黑暗裡頭,或許他想要找尋的答案,一直都是在那個人的身上。

他或許藉由這樣屏棄自己的胡亂方式在呼喚著誰也說不定。
腦海裡一時閃過自家友人的那張臉龐。記得那個時候的紀田正臣,臉上是多麼驚慌失措而大聲嘶喊著要他停下。分明就被自己給射傷了。卻還是帶著朋友的立場朋友的目光朋友的心情,在擔心、在阻止著他。他無法停止。感覺就像在懸崖邊到達了極限,有什麼在自己體內與空氣中被拉拔扯緊到了臨界點,所以他無法停下腳步。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昏暗慌亂,混濁渾沌而不明不白。如果不在這裡結束的話,自己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抵達哪裡,才能夠停下來呢。
──那個瞬間裡頭,為什麼浮現的還是那個人的身影呢。

踏過算數外的步伐,已經抵達目的地、那幢顯得老舊簡陋的租用公寓。
抬頭凝視了上方看似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半晌,彷彿映照在眼瞳裡的顏色像是記憶裡某些日子的表徵,悄悄傾瀉出來的,那股說不出也無從形容的情緒。
最後他只是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將那些似乎又要開始氾濫成災的回憶潮水給推回阻攔壩的後頭,像什麼也沒有似的再度邁開步伐。沿著階梯拾級而上,在空氣中開始飄散的冷意加深了冬日近逼的徵兆。
當春天再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就要離開這座城市。或許是還對什麼有著依戀,是對誰還在希冀著出現,所以他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為了誰而等待的。像是小孩子賭氣般的在心裡頭無數次這麼辯解著。但在內心的某個角落,肯定,是在期盼著吧。
──如果那個人,再次回到這座城市的話。
不確定性十分大,而可能性渺小。可固執像是刻印在他骨子裡的頑強。一直以來他的性格都有著這樣超乎常人的執著,所以才會不斷追逐著那些遙不可及的事物終致幾乎要走向了自我毀滅。不過這一次,他只是在原處等待著。

走上了最上一階,來到門前用鑰匙轉動開鎖。
在關上門以前他望著遠處的某一點像是在凝視著某種飄渺如夢的事物一樣,輕輕地,吐出的話語呢喃只是說給自己聽。
「……你在哪裡呢。」臨也先生。

風中消逝的呼喚也許不只是名字。
還有無止盡的,思念。
然後那扇門,終於關上。

於是龍之峰帝人,在準備升學的繁忙之中還將心裡的某一小塊留給了在大騷亂之中聽說傷重而後失蹤了的某位情報販子。
等待的時間,就剩下不到半年了呢。
春天的風中,會不會帶來那個人的身影,還只是個朦朧的未來。
但是他仍然,在這裡,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對他而言是開端,是過程,也或許能成為捉摸不定的未來的人。

_____________

後記:

*明明字數沒以前寫的多可是卡了好久啊……還是要跟嚯嚯說對不起,拖這麼久文的品質卻也不是那麼好。。。勾咩Orz
*可能最近都在文豪坑的關係吧……我想我得要時常回來寫一下臨帝qwqq是說這篇標臨帝臨也桑卻壓根沒出現x只有在回憶裡閃現x唉這個默默在心裡思念等待帶著小小希冀的首領大人我好喜歡啊xx(閉嘴
*因為記憶有點模糊,如果有什麼不對可以跟我講喔!對了聊天室的格式也許是錯的……因為我沒印象動畫裡有講qwqq
*最後再謝謝一次願意給我意見跟評論的嚯嚯!以前根本沒想過可以被人家點文這事呢w以後還要多多指教了!不嫌棄我的你是天使(抱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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