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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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一個段子

*太敦。
*寫個段子,放飛自我。
*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x



直白的說出希望,感覺會不會顯得貪得無厭呢?

可是、婉曲地彎彎繞繞暗示什麼的,又像是過於矯揉造作了。

所以最好的,是不是什麼都不說才對?

想要的東西就要好好地說出來嘛。
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知道呢。

他幾次聽見這樣的話,即使目光朦朦朧朧、意識昏昏沉沉,那個人的話語卻依然近在耳邊似的那般清晰。在急促的喘息與呼吸之間他試圖努力維持話語的完整,到了嘴邊卻還是破碎成了令人羞赧的低吟,他心裡埋怨著,吐嘈對方分明就是什麼都知道了才可以這麼說的言句只在心裡頭發出。竄升的熱度令人頭暈目眩,他只能拼命地咬緊嘴唇希望藉由這樣消弭自己那種、別於平時的聲音。

那個人總是喜歡這樣子。有些調皮的,惡趣味的,尤其在這種時候更是明顯。

……您明明就知道……
欸~敦君你說什麼太小聲了我聽不到哦?

相比之下,分明這個人就比自己聰明多了。
所以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
自己明明是那種“不好好說出來就不會理解”的笨蛋。
這樣的話在某個時間裡他也曾經說過。
他的確是這樣子的愚笨。

坦率是很重要的哦敦君。

這樣子說著話的太宰先生您自己,其實一點也不坦率不是嗎。
在紛飛亂舞的思緒裡現實並沒有停止,他只是徒勞無功試圖掙扎著,最後還是抵禦不了流淌出齒間的聲音。臉頰緋紅,目光迷離,水霧繚繞的紫金色的太陽裡。純潔的,燦爛的,耀眼的光芒,就在此時此刻依舊是同等的綺麗。他感覺到達到臨界的那股騷動在體內幾乎要滿溢而出,感覺到暈呼呼像要昏厥過去的那樣不切實際,彷彿置身雲際飄飄然的魂魄,感覺到從眼角滑落而下的那痕水瑩,溫熱的,灼燙的,緩緩的劃過臉邊。
幾乎要令人虛脫似的用盡了力氣。抓住對方的手掌滲了汗黏糊糊的,沒幾下大概就要鬆開了。抵達巔峰之後隨其而來的疲累感使人昏昏欲睡。
在幾乎要墜入夢鄉的片刻裡他感覺到輕輕地,淚痕在臉邊被擦去的撫觸。那個人還順了順他的頭髮,揉了揉白色的髮頂。就好像任何時候都對誰那麼溫柔的那抹笑容一樣。

……全世界最不坦率的,就是太宰先生您了。
他輕聲地這麼說著。

是這樣嗎?

他聽見那個人語氣裡盪漾的笑意。
彷彿都能望見那雙盈滿微笑的茶色的模樣。

從頭到尾都是。
很明顯的不是嗎?

每一天都是他說出了喜歡,然後被逼迫著吐出了內心最最深層裡埋藏的話語。從來就不是對方。
很喜歡很喜歡的啊。
其實也想……聽誰說一次這樣的話。
對自己,什麼的。

我知道哦。
敦君想聽對吧?那麼,

──不論幾次都可以說給你聽。

我啊,很喜歡很喜歡敦君哦。



臉頰的紅暈分明還沒褪去。然後又染上更深的一層色澤。
面紅耳赤地要制止對方的時候,卻又被奪取了呼吸。

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但是似乎即使不曾言語,你也都會明白的。
在夜晚深深地深深地被擁抱住,取代了言語的溫度悄悄隱隱的竄達進了心口的小小縫隙,於是,他們相擁,在這樣的夜裡。



#

*大概、不是車……?嗯我是個清水派的寫手寫不出像樣的車來的。(x
*就是個突發的小段子,不介意這不知所云的文風看完的親們你們真好【比心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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