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禁止無授權轉載與任何形式的私自挪用。
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同じ、その日。

*百fo點文。
*西皮:臨帝。
*題目:臨帝兩人的一日記事(?)。
*點文者@六味地煌丸_日常努力投喂自己
*丸子桑久等了這是一點都不好吃的糧(呈上)
*ooc很嚴重,世界級的嚴重。在所有狀態手感不佳的狀況下的產物,請不要勉強自己看完。覺得不適的話請儘速逃離,入內小心滿佈的地雷跟蟲。
*完全不知所云、可能還偏離了題目(掩面)而且難吃得要死、也一點都不甜。
*大量心理描述注意。
*很多愁善感(?)的帝人BOSS跟相比之下很小孩(?)的臨也さん(好像哪裡不對)
*純動畫黨,小說黨請勿鞭屍。時間設定在動畫完結的幾年後。附帶一提,臨也さん戴著平光眼鏡。(私心設定)
*「如果是這個模式的臨帝之後寫下去一定可以很甜吧」--有這樣執念下產生的一個故事(。
*有點長篇大論、就連前言也是廢話多到不行、最後還有關於近況的碎碎唸--可以接受的再往下哦?







早晨。
在些微過於寒冷的空氣裡意識載浮載沉著甦醒,他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映照在蒙上一層灰色天空一樣的眼眸裡,朦朦朧朧恍恍惚惚,下意識伸手去搆著什麼,觸碰到不遠處的電子鐘拉近一看,現在時刻,五點五十分。
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時刻裡醒來也並非第一次了,他已經不怎麼上心,儘管也並不是習慣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從他「醒來」之後便成為了慣常的狀態。

--自從那樣的像是做夢一般的時間裡醒來,是多久以前的事來著。

睜開眼睛,說了,要回到這個他熟悉的世界。不論日常非日常都沒所謂,就只是,要回到這個現實裡而已。重新再映入眼簾,摯友與戀慕女孩的臉龐,淚水、話語、擁抱什麼的,都是一瞬間出現在這裡的事物。
--從那之後,過了多久呢。
牆壁上掛著的日曆印上完整清楚的數字,可以切割世間萬物一切的計數,伴隨分類時間的意圖,在某個地方或許就像是沙漏一樣積聚著點點滴滴的細沙,堆疊而成,現實世界日常的非日常的碉堡。
……不行了。
他將伸出去的手收回,兩只手臂交疊把頭埋進去。感覺糟糕透了。
肯定是受了某人影響,才會老是想些不切實際又不知所云的東西。他總是這麼對自己說。
那個人罪孽深重。
--連同一聲不吭就消失了的這件事也是。

桌面上還雜亂著在他睡著以前似乎正在進行到一半的資料整理,醒來的現在,他卻沒有想再度開始工作的慾望。感覺,真是糟透了。他在心裡重複了同樣的一句話。
空氣裡屬於天亮前的冰寒與孤獨感無與倫比,也許是存在這世上最為張狂的瞬間,只是也許。
身體覺得好冷。可完全不想動。
處在矛盾心態下,維持著雙手交疊趴在桌上的姿勢,不久之後,盤腿坐著的兩腳不合時宜地開始痠麻了。

時刻是,五點五十九分。冬日的清晨,寒冷得無以復加。


*



加上了幾件保暖層的外套,外頭再搭上一件防風的大衣,謹慎地嚴防寒冷入侵。
被說了怕冷什麼的,他大概一輩子不會承認。原因只是曾經發生過穿得太單薄而生了重病還被某個惹人厭的傢伙給照顧的經驗,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只是以防萬一的,必須做好保暖工作。

聽說這是這幾年來發生的氣候異常狀況。初雪該是細而小巧,如同花雨般的落下,但今年的初雪卻是一口氣降下了可積上二十公分高的雪量。在走過的路上,也能看見急於清除壓在自家轎車上頭積雪的人們。
原先出門時他還在猶豫,本來一點都不想到外頭去。氣象預報雖說今天沒有上個禮拜下第一場雪時候那麼冷,今天也沒有暖和到哪裡去。做足了準備,也還是感覺到冷風要貫穿整個身體一樣直透脊髓。
呼吸都像是要結凍了一樣。化作白煙向上飄散而去。感覺就像是,小小的、飛舞的天使。

只是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老實說他自己也並不明白緣由。
藉由吹吹冷風,也許意識也會清醒一點、什麼的,就算是這樣,他要清醒頭腦做什麼?
踩著的步伐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街道上的積雪大概已經清理過,只留下薄薄一層僅僅會烙印上步伐足跡的程度。
一個步子一個步子的,踩過、前進。儘管並不明白目的地。毫無目標的,近乎盲目。……這樣的事情,以前似乎也曾發生過。
完全不清楚自己腳下走的是什麼樣的路、沿途是看見了怎樣的風景、自己用怎樣的表情去行走,還有,所謂的終點究竟在何處。

--吶你說,我究竟要到哪裡、才能停得下來呢。

不是你說,要不斷進化才能在這個非日常的生活裡不感到無聊的嗎。那麼如果停不下來的話,究竟哪裡、才會是所謂的終點呢。

那個時候的疑問,也還是一直沒有解答。
--因為在真正說出口以前,能夠給予他答案的人,便已消失無蹤。

雪地裡足跡一直延伸到街道的盡頭,然後走著的影子,刷過白色的路以後停下。
那道身影停駐在一道大樓前,許久以前,樓上有某個他或許熟悉又或許陌生的住戶。
他看著上頭標示出租的黃色布條橫列其上,愣神之間,彷彿從時間的靜止裡聽見過去的某些東西被那布條橫斷開來的聲音。






龍之峰帝人自從醒來以後,已經過去了幾年。
從來良畢業,考上東京的一所大學,到現在,那些癲狂盛大仿若胡鬧卻又嘉年華般歡騰的事件,都還如昨日一樣歷歷在目。有時候會以為只是場惡夢,醒來的這個現實平庸俗氣到無可置疑,毫無虛偽做作謊言,令人毛骨悚然的戰爭狡詐圈套陷阱都不復存在,想要守護的日常就像這樣平凡無趣得要命。
可他也許不曾後悔。

不論是失去、傷害、無可救藥,變得瘋狂、不像自己、就像要毀壞些什麼的不顧一切,那些惡夢般的場景都是真實、都是現實,都曾活在這個世界上,跟潛伏在他內心的懦弱恐懼與記憶一起,最大的證明,不就是留存在他身體上的那道傷痕,就像連接著日常與非日常之間的破口,只是偶爾動搖卻無從抹去的事實。

只有在某些被驚醒的夜裡,他會突然被什麼給嚇得無以驅逐可怕的氛圍。只有那個人存在著的惡夢,才是現實他現在僅此為一的夢魘。因為只有在夢境裡才可以碰觸到的東西,總是在一瞬間就崩解而無從挽回。無數次在那樣的夢境裡他看見那個人,像往常一樣地吐露著飽含惡意的笑語,可是剎那消失了蹤影,他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碰不著。心臟忽然漏了拍數,睜開眼睛冒了一身的冷汗,醒來後他才發覺,原來那個人都一直是他的夢魘。
也許他一輩子也不會承認。就算真的直到終結,那個誰也不再出現,他也許會就這樣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什麼也不會說。
對那種人產生了思念什麼的、這種事說出口一點意義也沒有。

那樣說著的自言自語,其實也只是,茫然以對的徘徊著而已。


*


到了午飯的時間,龍之峰帝人隨意找了家餐廳解決了一餐。似乎尚未整理好的情緒,他一併塞在外套的口袋裡仍舊毫無目的地前行於街道,被風刮得有點疼的臉頰、鼻子還有耳朵,都是泛起一片片的紅色。

接下來要去哪裡……雖是這麼說,其實本來他就沒有目的地出來了。
難得的假期該是要好好利用,去哪裡旅遊放鬆身心什麼的才對--似乎不久之前自己的摯友,紀田正臣才一板正經地跟他這麼說的樣子。
說真的他跑來新宿到底是想幹嘛,他自己也不知道。

茶色的頭髮和與之同色的眼睛浮現腦海,他還記得被問到這次假期要去哪裡的時候,聽見新宿這個地名自己的摯友的表情。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還是什麼也沒說。
紀田正臣最終也只說了句,這樣啊。

--我知道了,總之,帝人想這樣做就做吧。
--啊不過,不要太勉強自己喔!有什麼事的話,打我手機啊知道嗎?
--有、在、聽、嗎Mi-ka-to-?
--啊我知道了正臣不要再勒我快不能呼吸了--

打鬧著嬉笑著的日常,彷彿一切都與以往沒什麼不同。
就算有什麼改變也都是在無形之中扭曲了不再了,拉開偌大的布幕他總是這樣若無其事掩蓋著一切好像這樣什麼就都不會變不會失去,跟那個人一樣的氛圍,他有時會這樣嘲笑自己。
但是存在身邊的誰與誰,卻真的沒有離去。
就算有所不同,就算那樣的過往無法消除,就算不會是完全地像最初一樣的什麼也不曾理解,即使如此,他也不曾悔恨。
現在珍惜的東西,也還在身邊。
他這麼對自己說。


可時不時的淌出隱藏的某處的情感,卻總是悄悄背叛了說著已經滿足了的那個自己。知足、想要去尋求什麼的,人類總是受這樣的拉扯給擺佈,不知所措、慌張,也許什麼也不知道的,就那樣奔跑著,只是想要去找到在某個地方的某樣事物。
就連在自己身旁的友人,其實也都發覺了他仍舊沒有忘掉了誰的事實吧。

--那個人的影子一直,都存在許多人的心中。
而那些人裡,也包括了曾經那個人被稱作BOSS的--他自己。

龍之峰帝人望著遠處的高樓景象發著呆,飛舞著的思緒都像是被誰影響了一樣,連思考都一併帶上了那個討厭的傢伙的色彩的話,他還真是無可救藥了。自嘲地,他這麼在心裡說了。
真的是……糟透了。



*


他在早晨天微亮的時刻裡清醒,眨了眨眼睛,頭頂上的天花板與往常看見的並不相同,一時之間還感到有些違和。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昨天他才從目前的住處來到另一座城市,現在該是在某家旅館裡。

啊啊,身體感覺好沉。
翻過身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被子,只不過動了這麼一下感覺全身想要起來的慾望都沒有了。
早晨的空氣帶著寒意,些微感到有些發冷,皮膚上竄起的涼讓人不禁想起曾經在某家醫院待過的時間。那還真是令人不怎麼喜歡的經驗啊。一邊這麼漫無目的地想著,一邊將身上的被子拉近又拉遠,最終直接了當地推開,他以一種極度慵懶緩慢的步調坐起身來。

……唔哇,好像真的有點冷。
這麼說著卻是帶著莫名的笑,像是嘲笑什麼一般。儘管他一直,都是如此看著這個世界。
伸手向上延展,輕微地從某處傳來的些許疼痛與痠麻,他習慣了,一點也不上心,反正也不過是舊傷的後遺症。
話說回來,從那時候到現在,過了多久呢。

久違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這個曾經久居的城市,那雙令人看不清真實的眼瞳仍舊深邃難懂,映照著底下城市的一切風景,嘴角勾起了熟悉不過的弧度。
只藉著窗戶看過去可不能滿足他呢。伸手再將拉開的窗簾拉上,他起身給自己套上大衣。

這裡是新宿,某個愛四處搗亂的情報販子曾經的暫時棲身地。
時刻是,六點零七分。
推開房間的門,他帶上了輕鬆愉快的心情出遊。



*



哇還真是懷念。
這邊的街道似乎都沒變?這麼說來他似乎也該回去群魔亂舞之地--重回池袋的懷抱才是嘛。啊不過現在回去大概幾秒鐘就會被那個不能再怪物的怪物殺了?開什麼玩笑他可是也很珍惜自己生命的哦?就那樣死掉也太不值得了他可是還有很多很多好玩有趣的事情還沒做還沒去看呢。對了不知道那個孩子怎麼樣了--據說是被刀子捅了?為了保護心儀的女孩嘛。

--哇這真是、感覺好像回到以前一樣呢。
被風吹著吹著思路清晰,好像被關在充斥著消毒水味的潔白空間裡連他自己本身的時間都被侵蝕,像這樣肆無忌憚地想些不著邊際惹人厭惡的事情、還真是久違了。
呼出的一口氣化作煙霧向上飄散消失,就科學角度那不過是人體中的水氣接觸了寒冷空氣凝結而造成肉眼可見的現象罷了,嘛不過,真要用非科學的視角去形容的話……
--是說還真像天使似的?

一邊嘲弄般笑著,像是全世界都一併容納進懷抱一樣的雙手,他也曾想像那般不切實際的表演盛筵直至終結的那個停留的時間。
老實說還以為真的會死了呢。那一次不要命的跟某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戰鬥。
說不畏懼死亡大概是在騙人?不過說害怕似乎也並非如此。人嘛,就是這樣矛盾的生物不是嗎。要是全世界的人類的行為單一而毫無意外變化可就是乏味到極致地無可救藥。也正因為有著即便是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變率所以人才會總是在嘴上掛著可能性啊希望之類的詞語,說到底那都是機率下人類的無可限量造成的呢。無限的變化,因此才趣味無窮。

他曾經這麼說過的,那些像是要淹沒了誰淹沒了聽者淹沒了自己一樣的言論蔓延著有他在的每一處角落,從雙手劃分出來的可觸及的方圓內誰的世界永遠不停息地運轉,他瘋狂扭曲一般的模樣也許誰也沒有看見誰也看不見,停滯下來的現在他又會成為什麼樣的存在就連前進著的自身其實都沒有確切答案。

那個孩子也總是在聽了他的話之後毫不留情地吐嘈。
記憶裡那雙有如天空一般的眼睛裡有著無以倫比的光芒,有時像陰雨的天氣,有時如未明的晨霧,有時是染上一層連自身都不明白的奇異色彩,卻還是蔚藍如昔的蒼穹。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動搖那雙眼睛擁有的純粹,只是因為渴望因為好奇因為憧憬,向前邁出一步沉進了最深最深的底層也不曾像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大聲慌張呼救,沉著的近乎冷漠,冰冷流淌著光芒的藍天,就一直存在在那雙看似平凡的眼睛裡。

他踏著無意義的小跳步在佈滿了雪白的街道上,從某處啟程走到某處終點,在誰的眼裡一直尋求著結束的時間在他的世界裡卻只存在著永無止境的流動。--嘛,雖然那也只是曾經。
現在的他大概與過往已經有許多不同。
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內在,也許都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呢。
那麼如果要看看過往的痕跡,就去那個地方好了。
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像個小孩子似的無憂無慮,其實這樣自由自在不也挺好的嘛。這麼說著,他向某處走去。


*


哎呀。
站在熟悉的地方他微微仰頭看著上方,隨風飛揚的黃色布條如同在某座城市幾乎天天滿佈的封鎖線一樣纏繞著一切,彷彿過往的行李被打包裝箱好將要送往某處落地,輕易地就能夠捨棄的東西,也許在世界裡每一處俯拾即是。

要出租了呢。
之前其實就差不多猜到了,裡頭的東西有八成是被自己事先保留下來了,不過後來就轉讓別人的空間早就是這副模樣他一點也不訝異。哎矢霧波江果然是個能幹人--他會這麼說才怪呢。是不是該二次僱用她呀--嘛不過現在他暫時還沒那種計畫,還是先就這樣自由的樣子比較好。是說他也許該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出遊去玩?
就像個尚未獲得請假許可的小職員一樣,他如此這般想著些以往也許不會繞著自己這麼久的細碎問題。




過了中午十二點五十九分,剛才沒什麼感覺的現在卻開始餓起來了。
在街上像個無家可歸者到處遊蕩,天氣一直維持著寒冷冬天該有的模樣,只是午後雲層全掃開,晴朗的無際天空就在頭頂上展開著久違的清澈顏色。

說實話他也只是突然興起要回來走走的念頭。
經過了幾年的安分靜養,基本上那次生命危險的傷已經大致都恢復,體能還有靈敏度什麼的雖然不同以往,但也回到了七成左右……總之就是還能跑跑跳跳作亂什麼的要看情況再說的狀態吧?嘛,其實靜靜地待著什麼也不做的日子,就像是被緩慢侵蝕風化的石頭,不管心理身體都是,感覺變得遲鈍、而毫無危機感。讓人感覺煩躁,卻未到達臨界值的厭惡,一切一切在眼中要是毫無變化也令人感到困擾,但自身的這種變化可說是始料未及。

大概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他似乎希望暫時遠離戰爭的中心、什麼的。
就算在以後的未來還會重回那樣的風暴中心,現在似乎也想、這麼做。
--還真不像我的作風。
他在心底喃喃自語,煩躁感其實絲毫未減。
真想問現在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叫折原臨也……啊啊感覺連自己都不正常。
感覺……糟透了。



--從某處,卻好像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


--臨也、さん……?




啊啊,如果這是幻覺的話,自己未免也太誇張了吶。病得不輕呢。
在心裡默數五秒鐘的倒計時,然後他緩緩地、好像時間會因此而停滯不前的速度地轉過身。

倒映在如漫天腥紅般眼眸裡的蒼穹,就在眼前。仿如夢境般的,伸手可及的地方。



*



那並不是他的本意。
其實他很早以前就明白了,有些事情大概是、就算再怎麼痛徹心扉的反覆發作也無法挽回的,注定毀滅殆盡。
如果、可能、也許。那樣的假設性永遠是在尋找著某個不存在的平行宇宙上所渴望希冀著的自己,永遠到達不了永遠不會迎來的事實,虛假謊言、漫天飛舞、片片利刃,到不了的地方就算聲嘶力竭,誰也不曾被祈禱的號角拯救,這世界上、並沒有神的存在。
相信命運、命中注定、神明什麼的那種事情他從來不曾有。

但是現在這個剎那假如真的是夢的話,他想許的願、肯定要說出來的話,大概、就是不要醒來了吧。

很老套?天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好嗎,感覺就像被誰嘲弄了一番……嘛儘管這是他一直以來在做的事?
--那種事情,其實怎樣都無所謂。





曾經是少年的他看著他。也許現在在那個人眼中自己也還是那個被他所說「有趣的、特別的、卻又無比平凡的」那個所謂「人類的縮影」。

他並沒有什麼根據知道這個人就是他所說的那個人。說是直覺也好,一時興起也罷,他只是在某個街道的轉角瞥見那抹一掃而過的衣角,回過神來已經追了上去。是該說些什麼、想得到的、應該說的、想要說的,那些話,在過往的時間裡明明一直糾纏著他死死不放;現在並非腦袋一片空白也不是被對方架著脖子吐出那些以往的嘲笑滲著毒素的蛇信的話語,什麼脅迫也沒有,為什麼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以為已經跨越已經遺忘的事情,在真正直面的時候才會發覺吧,原來那些埋在最深處的事物都沒有消滅,就只是、沉澱了而已。深深的、深深的。
只是欺騙自己已經沒有了而已。



「--臨也さん。」

那是肯定的語氣。至少比剛才的句子少了點疑問感。



在新宿的某處街道上,相隔了多久呢,這樣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再次相遇。
沒有戰爭沒有硝煙沒有火種沒有陷阱沒有策劃沒有人為沒有打鬥沒有鮮血的場面什麼都沒有。
那雙眼睛還是同樣純粹而透澈。
那雙眼眸還是同樣血紅而無盡。

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他輕輕地笑了。
儘管誰也不明瞭那究竟是帶著何種意義的弧度,其實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
透過平光鏡片所望見的世界也許與親眼所見沒什麼不同,不過誰管他呢,於是他伸手摘下了為了掩飾些什麼的那副眼鏡。
對他來說也許最重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帝人君,早安喲?」


……已經下午了好嗎。

吐嘈什麼的,就像很久以前一樣?雖然是頓了好一會兒對方才給予回應。
那麼徘徊著毫無目的地的旅程是不是就結束了呢。
笑著張開雙手擁抱這個世界的每一個瞬間,彷彿如同某一天閃閃發光的誰的眼瞳一樣灼灼烙印在某處的記憶,逡巡不前為止的時間,就停止在這裡。



--帝人君。
--……臨也さん?
--噗,沒事。
--什麼啊……

敘舊、仰望、回首,兩個人也許還會待上一段時間。

--那麼作為重逢的賀禮,我們要聊些什麼呢。
臨也さん想在外頭聊天的話請自己待著。
啊、帝人君該不會是……
不管你想說什麼都是否定的答案。
耳朵都凍紅了哦?

一日的記事也許就這樣在這裡停止、也可能,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話可以書寫。
嘛,誰知道呢。

可以說的話,大概還有很多很多。



FIN.

*後記:

終於趕出第一篇點文……心裡是錯綜複雜的。願意看下去的親們,大概都是十分溫柔的人。那麼我接下來就要碎碎唸了。

這陣子三次元的事情,大概就是考試跟成績出來,平時自己的表現多少也知道會有怎樣的分數,果不其然,是必須要補考了。雖然這不能當藉口,但說實話在各種現實因素與心理方面的影響下還文的速度真的是世界唾棄的龜速,抱歉。
二次元的話,大概就是最近、嗯大家都知道的那件事。是沒有被捲進去,不過發生這種事通常整個圈子都會感受到一股動盪不安的氣氛吧。雖然身處暴風圈外,不過看過一些文章之後發現似乎也有些是自己有的問題,於是就糾結了一段時間。加上第一篇點文是臨帝,為了跳脫目前寫久了一段時間的文野也是途中困難重重;從開始碼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一股茫然,腦子一片空白的,手感完全是零的在敘述著,結果就是一開始碼的稿子被我丟棄了,因為根本不知道在寫什麼。明明沒過多久卻好像已經不認識臨也跟帝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怎樣寫才不會ooc、應該說捫心自問發現要我具體形容兩人的個性都做不到,為此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所以陷入類似低潮期的狀態。再說回去一件事,我個人是感到疑惑的,對於在寫文時候的代入心境。先撇開原創不說,同人是要忠實於原作的肯定不會錯,但是在字裡行間滲入作者自身的存在,該怎麼說,不可能完全沒有吧?寫出來的東西出自於你,建立於你這個人的價值觀上的基礎,每一個人對同一件事的理解肯定會有所偏差,所以當然寫出來的、理解的想法會不同,但正因為是獨一無二的「你」,寫出來的東西才會不同於別人不是嗎?我並不是想引戰,只是說出看法、冒犯的話抱歉。只是想秉持著尊重的,希望能夠好好地在這個圈子裡啊。
扯遠了,總之,因為我自己寫作的方式似乎就是代入式的,覺得有些困惑,糾結了不少時間,但我想,脫離這樣的方式,我並不知道我該如何寫得下去吧。……說回點文,不知道丸子桑會不會覺得ooc……實話說還是會在意ooc,有任何不對還是儘量告訴我吧,雖然這幾天已經盡力去找些文讓自己重溫那時候的感覺、寫出來還是有些地方覺得很崩(掩面)
想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很多,還想寫很多很多的太敦、補完動畫還想為黑真跟吊真努力、臨帝很想把之前的坑填完寫他們甜甜蜜蜜的故事……進到這個圈子以後有寫過的cp都還是我的喜歡,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過得好好的大概就是最大的心願,但做不到很多事的自己也沒用得可以,時間老是不夠用被它追著跑,心臟都要向前衝了但腳步還是跟不上的感覺(莫名其妙的比喻)
這篇終於完成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大概我還是有點能擠出來的東西吧、前提是還能看的話(笑)
很羨慕可以笑著若無其事的即使是撒謊的騙子(←意有所指)即使如此也許也背負著常人無法想像的東西,不過卻還能在混濁不堪的泥沼裡看似開心愉快地盛大展開一次次的筵席,就算最後差點葬送了自己性命也還是覺得很羨慕呢。我也很喜歡那種有點病病扭曲的說話方式w而且還有帝人首領的陪伴(?)呢(被小刀戳)
嘛中二發言許久未見,好像只要寫完臨帝就會這樣算是副作用(?)之類的?(病氣發語模式全開(不是)
是說這篇其實也根本不知所云,啊好想寫這個的後續喔……!!兩個人的放閃一日記事什麼的……!!(被原子筆戳穿)
臨帝真的大好(安詳)
接下來的點文就要回文豪坑了我會不會又適應不良而閉關修煉呢--敬請期待(閉嘴)
突然好想寫臨帝放閃喔--(。
這篇其實我覺得是ooc全篇的……查收時請不要打臉啊丸子桑(目死)
總之謝謝看到這裡的你。你們是天使。【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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