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蒼穹藏著的一枚寶石了嗎,那是銀河漫水裡的百年前的星辰,那是我的心臟。


在你來到以前我就已經在這裡了。而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存在,進駐我的空洞的身體。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會呼吸的半腐爛的屍體。那是我。



然後,你來了。





















轉載請經同意。被艾特在文內者不在此限。脾氣不好,金魚腦,頭像背景名字一起換的狀況頻繁,慎fo。
啊,還有,我喜歡評論勝過於熱度(。

もし、 夢の中で

*吊真。
*沒什麼意外的話這個會充當情人節賀文(喂)儘管內容與情人節並無什麼關係(你)--祝大家2017/02/14情人節快樂。
*看了60話漫畫熟肉後的產物,幾個禮拜以前開了頭被放置到前幾天才開始填後面,覺得ooc很嚴重,簡直不堪入目,閱讀前請慎重考慮。
*時間點設定在C3那場大騷亂之後暫時和平(?)的時候。劇情捏造,就是等著被官方打臉來著(。
*真心希望吊戲能跟憤怒簽訂契約……如果簽了不知道會取什麼名字所以就整篇儘量避掉了叫憤怒名字的句子()

*以上都有防禦力再往下?







--如果是在夢中就好了,如果這是夢就好了啊。



總在某處會有令人快樂喜悅,永遠永遠不會有傷心的事情的那種地方。
那肯定說的是夢境吧。

--天堂什麼的,那種地方真的有嗎?
就算有,我肯定也無法去到那麼美麗的地方吧。

已經什麼都、不對打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
明明說著沒關係、我已經沒事了、我已經過得足夠幸福了喔--

騙人。

被這麼說了,無法反駁,只是怔怔地望著那張可以說是冷豔美麗的面孔,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媽媽」。
你才剛出生而已。她這麼說著。


我才在幾個小時前那麼想著,希望回到出生以前、在離得母親最近的地方能夠傾聽到產聲的瞬間,如果可以回到那個時候、那就好了啊。

已經覺得到極限了。什麼都沒辦法了。挽回不了了。傷害從很久以前就存在,可至今為止我還是無法釋懷也停止不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如果吶喊出來哭出來這些事情就會平息的話為什麼我會覺得那麼痛那麼痛、痛到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樣、痛到好像、我不曾活著一樣。

但是為什麼睜開眼睛我還是看見了這個我所陌生的世界,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覺得不論過了多久我還是無法熟悉的、這個很可怕的世界。

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一直的,住在別人給予的房子裡、穿著別人給予的衣服、完成別人給予的任務、接受著別人給予的痛苦與悲傷、在別人給予的喜悅中歡欣。
因為從來沒有做過選擇、因為一次也沒有「自己」做出選擇來,所以、沒能長大成人--



媽媽,握住妳的手之後,我是否、也能……也許會……有些許的變化呢……?




--然而那些看似近在眼前、伸手就能觸及的事物,都是那樣在一瞬間就破滅了的脆弱。



那是血……紅色的、鮮豔的……那是生命力的象徵……那是鮮活躍動的證明……等等為什麼……不是家人嗎、…………小泰不是、我的家人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是我的錯……?媽媽……?小泰……?這是什麼……、是夢吧……?這是夢對不對……吶……不是這樣的……誰可以、告訴我這是夢……拜託了這不是真的…………!





--吊戲さん!




彷彿從好遠好遠的地方傳來了那個聲音。
那是真的或是假的,這個聲音好像熟悉又好像陌生一樣,清澈的、明亮的、那樣子的聲音。
啊……是那個孩子吧。儘管我似乎也並非大人,卻還是會那樣稱呼他。



別過來啊。
這裡、就像是不明所以的劇場上演的鬧劇一樣。就像小丑一樣的我。什麼都感到理解不了的事情。
要是你也、受傷了的話--



--吊戲さん!



拜託了。

如果這是夢的話。




由遠而近的那個聲音,聽上去那麼真實。
如果這是現實的話。

是夢的話,讓我醒來吧。
……拜託了…………


-


「--吊戲さん?」


猛地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在虹膜上的輪廓彷彿從久遠以前就認識了一樣。
那只是錯覺。

他下意識眨了下眼睛,逐漸對焦的視野裡出現的影子開始變得清晰,他花了一些時間看清在自己眼前的那張臉龐。
熟悉的,猶帶稚氣的臉龐。

極度緩慢的眨眼,像是確認眼前這個人影不是幻覺一樣,他怔然注視著那張臉,鮮明的黃色眼瞳裡彷彿滿溢著不可置信的茫然與瞬間呆滯,讓一時定格的景象就像是孩子的面龐一般。


「……吊戲さん,您還好嗎?」
「…………什麼?」


他過了半晌才意識到對方開口說話似的,隔了許久才回聲應答。
臉上的茫然與呆滯還是未曾散去。

映照在他眼裡的少年臉上表情明顯帶著擔憂,微微蹙起的眉頭讓平時都帶著朝氣的那張臉些微地變得嚴肅了一點。隱藏在目光裡的他的身影,在一瞬間似乎閃動地像是要消失。
他反射性的握了握拳頭,手掌壓在了略帶柔軟與彈性的觸感上,眼光掃過,他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躺在沙發上不小心睡著了。
身下凹陷下去的痕跡是自己存在的證明。
自己連睡著的時候,都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啊。
--他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呢。



面前的青年沒有說話。
城田真晝再度皺了皺眉,刻在眉間的皺摺似乎又深了幾分。
剛才他原先在整理房間的櫃子,進行慣例的掃除工作,暫時讓小黑看著在沙發上睡著了的狼谷吊戲。經歷過那場在C3的大騷亂之後,因為C3內部幾乎是被破壞得一塌糊塗,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放人也只能讓各組的servamp與其主人回去了。自從那之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吧。
城田真晝的家偶爾會有人的來訪,像是Lawless跟自家主人天使醬(?),Lily跟御園,Hugh跟鐵,還有就是--狼谷吊戲。
雖然說這樣形容也許很奇怪,但他其實對於那個自稱是社畜屬性的青年會來感到訝異與疑惑。



這個人的模樣,有時候讓人都分不清。
不論是剛開始那時候還是現在,他都是一樣的心情:希望這個人,也能夠過得好。

有時候,明明理解他人的痛苦卻還是無法掙脫那樣的泥沼,那樣的心情,也許比自身陷入困境還要更令人難受。
從那個人的眼睛裡擁有的迷茫,隱藏著的痛楚,在黑暗之中掙扎的,那種心情,他不敢說自己理解,可是卻無法置之不理。

依照他人一直以來對他的評價,這就是天真與多管閒事吧。
但他身邊的人,久而久之也都習慣了他這樣的性格。
「笨蛋」。
他知道自己的確很笨很蠢,可是這就是他生活到現在的信念。

--可以的話,他想做些什麼。
就算最後可能不會盡如人意,可能什麼也無法做到,他仍舊是那樣勇往直前的邁進。
--他能為這個人做些什麼呢?
除了每一次對方來拜訪時的一頓飯,平凡的寒暄、不著邊際的對話,除了這些,他似乎也沒有什麼能做的。
感覺到有種悶悶的挫折感,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大概也不是他可以隨便說隨便做的。

想起那個時候他看見在憤怒的真祖身旁宛如失去生氣的雕像般靜止不動的青年,也許是太過震驚而無以承受,空洞的表情出現在那個人臉上,與前些時間才看見的擁有隨性笑容的那個狼谷吊戲仿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那瞬間感覺到心上一揪,有什麼扯不掉揮不開的東西,就趁著毫無防備的時候鑽了進來。
--如果說感覺到了痛楚的話,是否就能說是同樣理解那樣的悲傷呢?



「……吊戲さん?」
「因為剛才小黑說您好像做惡夢,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您沒事嗎?」

眼前的青年眼睛裡還是一片空白,像一湖結凍的水一樣。少年臉上的擔心絲毫沒有退去,與一旁還維持貓咪型態的怠惰真祖交換了一個眼神,轉回頭來他起身似乎要去哪裡。

「小黑,拜託你看家了,我去找人來……」
「……哦。」

知道自家主人大概是要去找憤怒的真祖,小黑點頭應了一聲表示知道。被稱作“the mother”的那位女性吸血鬼在那個時候就被狼谷吊戲當作母親一樣的存在,可想而知真晝是覺得這種時候他最需要的是母親的陪伴吧。


正打算目送自家主人出門,出乎意料的是在少年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一只手就這麼捉住他的衣角不放。
一人一貓大概是同時不解的疑惑著,轉頭卻看見那張剛才醒來呆滯的臉龐露出了些微動搖的表情。

那就像是,說著「你要去哪裡」,藏著卻掩蓋不了滿溢而出的不安與害怕的表情。




於是僵持不下。
後來在眼神幾次交流之下一人一貓達成共識,雖然怠惰的真祖看上去不怎麼甘願,在少年拜託的眼神之下也敗下陣來,最終就變成由小黑出門去找憤怒真祖、少年先留下來的情況。
他也不忘提醒對方如果時間內找不到的話就先回來,不然要是因為極限距離的關係出什麼意外肯定會很麻煩。




目送那抹黑色的貓影消失在門外,因為有些不安定因素而多望了幾秒的少年臉蛋過一會兒便轉了回來,面前的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的,維持同樣的姿勢。

城田真晝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simple的想想啊,這種時候該說些什麼的!


「……真晝君。」
「……是,吊戲さん?」

對方先打破了沉默,少年的糾結解除後一下子被拋到九霄雲外。
先有了開頭就不那麼難找話題,少年便接著對方再度沉默下來的空白將對話延續了下去。

「……吊戲さん臉色不太好,果然是做惡夢嗎?」
「以前我聽叔叔說、夢都是現實的反面,不如說是自己害怕的假想之類的,所以怎麼說……吊戲さん就想點開心的事忘掉它,這樣應該會好一點吧!」

少年的聲音不大,就是普通正常說話的音量。
可在近乎寂靜的空間裡,卻好像只充斥著那樣的嗓音,填滿了整個空氣裡,又或者他所缺失的什麼的部分。
他恍恍惚惚地想,抓著少年衣角的手隨著也鬆了開來。






……忘掉?
忘掉那時候的事情?還是忘掉那個過於清晰穿透了心臟的夢?不論哪個,似乎他都做不到。

並不是反向的惡夢而已,那是已發生過的夢魘。
現實與夢都像是殘酷的刀刃總是鋒利地閃爍著可怕的光芒,然後貫穿他從來不曾堅強的靈魂。
他無數次地總是想著,自己到底是什麼,是為了什麼而誕生在這世界上,又是為了什麼一直活到了現在呢。無法被給予解答的問題,沒有盡頭的旅途,到哪裡才會有他的正解、到哪裡才是真正的終結呢。他一直不懂,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全然不知地存活到了現在。
期待著什麼,是錯誤的吧。

可是現在,如果可以,他知道,也許還有答案存在。
內心深處的聲音這麼說著。他懵懵懂懂,如同初生嬰兒,未能長大成人的自己,遇到了誰之後產生的改變、那樣的事他或許還是無法輕易明瞭理解。但是,現在,有誰、就像是他能夠觸及的某個答案一樣。
--就在這裡,不是嗎?




「…………真晝君……」
「?怎麼了吊戲さん……欸、哇!」

少年在對方叫了自己的名字後下意識將身子傾靠過去,尚未反應過來只在瞬間被一股力道拽扯過的時候驚呼了幾聲,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擁入懷中。
他似乎有些疑惑地,遲疑了下,小聲喚出眼前青年的名字,後頭的問句卻被一陣更甚的力道給隨之阻斷。

「…………一下子、一下子就好了……」
「……就讓我這樣抱著一下…………」

原先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的城田真晝聽見這樣的話便將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嗯。」
半晌他這麼回應。

狼谷吊戲畢竟還是比他年紀長,被兩隻手臂環繞著的少年莫名地浮現這樣的結論。也許是因為對方的肩膀比自己想像中寬闊。也許因為那雙手臂的擁抱力道比自己意料中強烈。也許是因為從略高出自己一些的那頭黑髮微微搔癢過自己肩窩的角度。

也許,是因為從對方加深的力道上他卻明顯感受到的細微顫抖。
--對方雖然身體年紀大於自己,心智的年齡卻未必。

有時候,這個人就像一碰就會碎成千萬片無法拼回完整的陶瓷娃娃,或是什麼也不懂、容易受傷害的孩子。
是無法去理解,還是不想去瞭解,不論是哪一種,他都知道那絕對不是幾句話可以解釋得出、化得開的事情。

帶著黏稠糾纏不放的黑暗與悲傷,深陷泥淖當中漸漸沉入最深最深的底層,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說,連掙扎都沒有力氣了,好像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這裡一樣。
那樣的痛楚,他也曾經經歷過。
誰都有著,難以輕易放過的苦痛與過去,不是嗎?
那種時候人總是需要有「誰」在身邊,說著什麼話、陪著那樣的自己,「誰」的存在,不僅僅只是因為孤獨害怕與不安而已。




「…………真晝君……」
「……嗯。」少年表示他在聽。
對方沉默了一下,才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夢到了、那時候的事情哦……」
「……就是、媽媽……被、小泰…………」
「……嗯,我知道。」



少年聽出來了,那個極度壓抑的嗓音裡夾雜的近似於哭泣的聲音。聽著也會被感染那樣的悲傷似的。帶著忍耐,卻無法克制。
就像要哭出來一樣的聲音。
所以他在斷斷續續的話語裡接上了幾句替說不出的那個人承繼,對方的話語並未因此而停止,而少年也希望,他能夠好好地說出來。



惡夢的事也好、現實裡發生的那些,過去的事、現在的事、未來的事也好。
痛苦、什麼的。悲傷、什麼的。
那些事情,都一定要好好說出來才行。

言語可以傳達可以做的也許並不那麼多,可是不說出來、悶在心裡的話,沒有人會知道,總有一天連自己都會被掩蓋被欺騙然後以為無從理解。
要去理解些什麼,要踏出那一步。
--要是封閉了自己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跟你合得來了。




他聽著那個人用著近似於嗚咽的聲音在極近極近的距離裡訴說著夢魘,訴說著過去,訴說著在某個瞬間、心裡頭覺得最害怕最害怕的事情。

傷害會留下傷痕,可是眼淚,流過了會乾涸。
就算現在還是覺得那麼痛那麼痛、痛到就好像快要死掉一樣,可是也許總有一天、總會有那麼一天--那個傷會不再疼痛,然後,可以笑著說出,「我沒事」的那一天。
那一天,想去相信它會來到。
所以,現在。



「……肯定,沒問題的。」
「我、月滿さん、車守さん還有大家,很多很多人,都會在這裡。」
「吊戲さん,絕對不是一個人。」
「所以,現在--」
要相信著然後努力地活下去。
「--吊戲さん一定,沒問題的。」




少年伸出手,與對方相比顯得有些小的手掌輕輕地攀上後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小孩子般的一下一下的拍著。
他說著,盡自己所能的說著那樣的話。
言語的力量可以帶給對方多少安慰呢?就算幾乎沒有效果也沒有關係,他希望,至少對方可以接收到那樣的心意。
--不是獨自一個人的。還有著誰,在你身邊。
--所以希望你能夠去相信,自己沒問題的。

青年的隱約顫抖伴隨著低低的嗚咽,感受到身後來自另一個人的溫度與拍撫,那種想哭的感覺就像那時候遇見了不顧一切還救了那樣的自己的「媽媽」一樣,在胸口爆炸、然後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他終於不再忍耐地哭了出來。








在彷彿半個世紀的寂靜以後,少年感覺環著自己的那雙手不再那麼緊窒,強烈地像是疼痛一樣的力道轉為輕輕的柔和的擁抱,狀似哭泣的聲音與戰慄,也都平息下來。
心裡暗暗地鬆了口氣,少年知道,他面前的這個人、至少現在稍微平復下來一點了。


「……吊戲さん?感覺好一點了?」
「……嗯。」
「我沒事了哦。」
「太好了!」城田真晝放心地笑了。


「……真晝君果然是天然屬性呢。」
「……欸、……等等那個果然是什麼意思、還有這個結論是怎麼出來的啊?!」
「因為樂天過頭了、又有點傻傻的嘛☆」
「啊對了、抱抱一次三十分鐘,給真晝君友情價的話、只要一張*野口さん就可以囉☆」
「什、吊戲さん明明是你先抱住我的不是嗎--!!」
「咦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了啦~」
「什麼小事這根本就本末倒置了好嗎--」



沒問題。沒事的。我沒事。
我沒事哦。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答案了。


他輕聲在心裡說著,那就像是朝陽一樣的答案與存在,現在,已經在自己眼前不遠的地方了。

吶,可以說著真正的「沒事了」的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肯定、你也會在這樣的我身邊這麼笑著吧。
用那樣子耀眼而無比溫暖的,陽光一樣的笑容。


真晝君,你真的像是太陽一樣呢。




如果,這不是夢的話。

狼谷吊戲臉上露出的笑容,由衷地感受到了溫暖似的。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圍繞在身旁的對話盡是自己不著邊際又不正經的聲音與另一個人的吐嘈,像是這樣子模樣的世界,彷彿換了一個面貌似的。


--這像美夢一樣的現實、不是夢的話,那就讓他在這裡、好好地清醒著吧。
因為他也許是遇到了、全世界最燦爛的光芒呢。



FIN.

*日幣一千円上面的人物是野口英世。

*每次回頭看,不管看幾次都還是會感受到各種的情緒湧出來、田中老師真的好厲害。傳達出來的東西,即使只是十分之一也著實讓人感受到那樣的真切而灼燙。真的好厲害。不論是疼痛悲傷還是扣入內心的言語都著實散發著無可比擬的溫度,有的時候收納在心裡最最深處抽屜的情感也會因此而傾瀉而出。有的時候,可能因為這樣便被鼓舞,重新振作起來。
*吊戲、塔間泰士,如果,那個人一開始可以好好地在他身邊就好了呢。總覺得從哪裡開始崩壞扭曲的事情,家人啊、什麼的,其實是吊戲最希望擁有的吧。如果塔間能夠成為那個存在也許現在就不會這樣了吧--有時候會這樣想,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笑)因為有遺憾所以才造就了如今吧。所以我還可以在這裡不務正業碼吊真w(不是)
*真心希望吊戲可以有個好的故事的開端,在接下來的劇情裡。(拜託田中老師收起親媽模式x)

*PS.如果有空碼另外的東西會再發上來,給自己的時限是11點前,來不及的話就算了w(貌似是自虐行為w)

*那麼先祝各位情人節快樂。【比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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