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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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情人節快樂☆

*【Happy Valentine's Day!】情人節特別獻禮(並不)
*大概算是段子練習之類的東西?各種bug各種ooc裝飾品閃亮亮(),入內請再三考慮。
*如果真開系列來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寫完啊(遠目)嗯總之先把寫一半的下篇碼出來再說(。
*雖然不影響閱讀還是說下,谷崎在此篇跟敦敦同齡同班是同學(同為一年級),太宰跟中也是三年級喔。其他人應該沒提到就略過(你)
*沒問題的話就請往下?






【太敦的場合】

#1  之二  (AU,無異能,年齡操作有,校園設定)(承上篇)


大抵一開始是毫無干係的。

中島敦,與太宰治,這兩個名字從最初並無任何交集。就像一條筆直向前的長直線,與歪七扭八根本不是直線的曲線,在空間中是屬於不同平面上的存在,所以既不平行也不相交,數理上叫做歪斜,生活上稱作陌生人。

就像所有故事的開始一樣,總是有個狗血劇情般的開頭。
他們的相識也是。儘管並不是「正常向」的那種。
如果問少年的話,得到的答案大約也是苦笑著說「真的是這樣呢」。


他們是在校園某個偏僻的角落遇見的。

說是「遇見」,實際上更精準點說,是中島敦剛巧開學時候沒記著看校園地圖,身為新生小小地在一片還算是廣闊的校園地內迷了路。
不知怎麼兜啊轉的,他就走到了某處安寧僻靜的校園角落。
然後,少年看見了一雙修長的腳。
--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垂下來的一雙腳。

那瞬間少年的臉色是唰地慘白,腦袋一下子是一片空白,再然後,回過神來他就已經慌慌張張衝上前去七手八腳地想將那個「應該是人」的物體從樹上弄下來。

--這就是中島敦與太宰治,初次見面的情況。



本來是沒什麼關聯性的兩個人,因為這個小小的偶發的、可能只是命運開的一個小玩笑,所以就聯繫在了一起。

……不,這麼說也許不太對。少年默默地想著。
其實真實的情況也只是他認識了這個人,這個也許沒有這件意外他就只能因為校內的名氣或傳聞知曉的人。也許比一般人、一般同在校內的學生們還要更常接近這個人,可少年從來不覺得,自己與他的距離有稍微縮短一些。也許看似有縮減了一點點,可是在某些時刻,他有時又會感覺到這個人有那麼遙遠,說不定就像看不見的那種遙遠,因為從來不曾,感覺有真正靠近過他真實的模樣。



他想起來在某個下午,他在圖書館看書時看見對方攀著書架貌似想要嘗試什麼新的自殺方法簡直嚇得魂都要飛了的時候。
他想起來在某天傍晚,因為掉了學生證而差點趕不上公車回家,剛巧遇見對方、而對方還替他代墊了車錢的時候。
他想起來某個感冒發燒的請假日,對方還傳來一封簡訊問他生病了嗎的時候。
他想起來有次考試前,偶然瞥見一道極難的題目,他躊躇著還是撥了通電話給對方,對方沒有絲毫推拒遲疑或不耐,只調侃了他幾句便細細地講解給他聽的時候。
他想起來在剛開學還不熟校園的時候,那個人是怎麼跟他講校內有哪些安靜適合讀書適合自殺適合告白巴啦巴啦什麼的各種勝地。
他想起來有次淋了雨,渾身濕透只因為他找不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差點哭出來的時候。


原來自己把跟那個人的時間都摺疊好放進了心裡的抽屜內,好好地收著了。

所以發現的時候,除了些微的詫異震驚,再多的其實也只是一種安定的感覺。似乎變得踏實一樣,在之前某些時刻感受到的莫名情緒,躁動,不安,苦澀,心跳加速的鼓動,好像瞬間都找到了答案。這份情感的名字,就算如此遲鈍的自己,也幸好已經知道了。他有這麼慶幸過。如果很久很久以後才想起來而發覺到的話,那樣子的他肯定什麼也做不了,也許、是無法去做。
至少他發現了。在現在這個還可以試著奔跑朝向某個地方而去的時候。他這麼慶幸著。

就算知道自己得到的答覆肯定不會有那種美好的回應--那一定是夢裡才有的情景吧,就算害怕著在做出行動來之後將會迎來的結果,就算對這樣不自量力又懦弱的自己很是討厭,就算不安,就算在胸口跳躍著的那顆心就像要在裡頭爆炸了碎成好多片了一樣。

--就算有那些就算,這份情感的真切總是時刻貼近他的心,像是告訴他這是世界上唯一而且重要的事情,不論如何,現在感覺到的這份感情美好而溫暖,所以那些事情,即使都那麼糾纏著自己也沒有關係。

就算最後的結果也許會讓人大哭一場也沒關係。
他努力這麼告訴自己。胸口躍動的那簇火就像要將他一併吞噬燒毀。
到那時候、也許感覺會很難受。但是他告訴自己,那個時候再好好地哭一場就好。
--現在肯定、要說出來才行。




以平時百米賽跑的速度衝上了樓層,在室內鞋底踏到最上面一階的時候微蹬就像要跳起來。腳踝一個彎兒身體跟著轉向,朝向三年某班而去的步伐還未歇止。
少年仍舊奔跑著。
好像用盡了這幾個月來、這半年來,從認識了某個人開始就未曾停下的腳步,從最初追逐著、某個人遠遠飄忽的身影。


唰地一下子將門板向左拉開的瞬間,少年瞬間彷彿感覺心跳近乎於停止。




他看見的並非空無一人的教室。並非人滿為患的教室。並非一對一的告白現場。並非一群人相互嘻笑著談論放課後去處的景象。



他看見的是,某個總是顯得悠哉自在隨意的那抹身影、伴隨著幾乎騰空的姿勢在窗邊搖搖欲墜。

像是聽見身後的動靜似的,背對著的身影不快不慢轉過頭來,從被侷限住的框架裡他望著那個人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鳥兒,並非被束縛,而只是暫且地停留於此。
讓人感覺到要是現在不挽留他就會如童話裡的青鳥從窗口飛越而出。


從那雙深邃的眼瞳裡他看見了明顯的笑意,像是吞沒一切洪水的褐色排山倒海而來,他彷彿就要溺死在其中。他並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人要笑,也許也只是他的錯覺,然而即使如此,在漫天襲捲而來的雲霞裡,也許也是錯覺,那張總是令人看不清的臉龐竟抹上了幾分溫暖。
只是幾秒的時間都像年一樣漫長。

而後來首先打破這份寂靜的並不是他。



--是敦君啊。
那個人,這次他確信不是錯覺,臉邊是真的掛起了笑容。
就像平時那樣的微笑。有些漫不經心,有些輕浮。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瞬間感覺好像鬆了口氣一樣。
沒意識到的,右手下意識捂上了心口。
裡頭的心臟,正砰砰劇烈地跳動著。

那個、太宰前輩。
嗯。我在聽哦敦君。
對方從容不迫的模樣讓他有點兒不知所措的慌張。
心臟劇烈鼓動的聲音好似要在耳邊炸開來一樣。
少年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說、再這麼緊張下去,可能就會因為心律不整什麼的死掉了。
其實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的心臟可以跳動地這麼激烈、心跳的速度可以那麼快。
他緊攥著藏在身後那只手裡的禮物盒緩慢地走近那個人,咬住下唇直到些微痛楚蔓延開來,那只手也因為力道而泛白,然後,他才終於放開了呼吸、說出了話語。
彷彿用光了全世界的勇氣。



太宰前輩,我、
我喜歡您。


從一開始相遇、過程的逐漸相識,還有到現在稍微熟悉了的相處,只是因為命運的小小玩笑連繫在一起的緣分,但是產生的這份情感,毫無虛假毫無保留地溫暖真切而且灼燙。
每一日每一個早晨每一個醒來的瞬間,裡頭全部裝滿了的、都是你。
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我恐怕會在這個瞬間就死去了吧。


隨著投出於空氣中的話語一併向前伸展的雙手,包裹了少年心意的巧克力靜靜躺在他手上那方形的盒子裡。
少年順著這個姿勢低垂著頭,一動不動的時間感覺到無以比擬的緊繃與十足不安。他的手連帶著還微微地顫抖著。
感覺呼吸就像快要窒息了。





--。

耳邊嗡嗡震動著的心音讓他以為那只是他的幻覺。
然而那是幾秒鐘之間--他以為有多麼漫長卻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散在空氣裡的輕微振動。
聲音的振動。
來自某個人,帶著某種語氣,某種情緒,某種情感,然後說出口的話語。

少年就像愣住了、心不在焉神遊去了,還是沒有移動分毫就僵在了原地。
在他面前一步以內距離的另一個人,在少年看不見的地方無聲輕笑出來,如果少年這時候抬眼看他便會發現再鮮明不過,那雙褐色眼睛裡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幾秒之後少年感覺到手上一空,裝著巧克力的盒子離開了他的手掌。
感覺到了疑惑而想要抬起頭的時候,忽然間靠近的氣息在霎那又讓他怔了怔。然後瞬間錯失了預防的時間。


--隨著在唇上蔓延開來的柔軟滲透了口腔每一處的淡甜味道,少年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微微帶了苦澀的,卻還是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甜甜味道。
他記得他這幾天練習時時常嚐到這樣的東西,熟悉莫名,他記得,為某個人而做的某樣東西,也是帶了點苦澀的甜……


「--??!!!」


暫時被奪去的呼吸被歸還以後,少年好不容易緩過吐息、原先幾秒鐘前放空的腦袋忽然運轉起來。等到終於理解剛才發生過什麼,少年的臉也已經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了。
紅得讓人想咬一口的那種模樣。

他終於輕輕笑出了聲,帶著彎了月弧的眼睛彷彿笑意從裡頭擴散到了整張臉,讓那張老是一副隨性輕浮讓人不明白其中意義的面龐變得柔和起來。就像是夢裡會見到的。
也許這還是他的錯覺而已?少年有些疑惑,慌亂不知所措的心緒卻也沒減少幾分,幾秒鐘而已,怎麼感覺他的世界已經天旋地轉、這要是夢也許還比較好?

可緩過幾個呼吸他才忽然又想起,剛才自己聽見的那句回答。
那要是夢、要是夢……剛才的事情也許太過真實而美好了吧。

其實他只是害怕,要是那些、剛剛他所經歷的那些,都只是夢的話。
要是,都只是他的錯覺幻覺妄想的話。




「……太宰、前輩……」
「嗯。」
「這不是夢哦,敦君。」

那個人的聲音裡的笑意明顯,似乎還有幾分平時沒有的愉快在裡頭鮮明著。
就像看穿了他心裡想的事情,直接回應的話語也具有穿透性似的。
他好像是在夢裡還沒醒,而眼前這個人在說著你已經夠清醒了的話一樣。
他差點以為這又只是自己的幻覺,--直到被那個人不由分說猝不及防地擁入懷中。

他看不見那個人的褐色眼睛,瞬間慌亂的像是腳下的地板驀然全數消失不見,可被手臂環繞的觸感、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貼伏在他被拉近時自然靠上的那片胸膛,透過布料輕微地透過來一下下振動著耳膜的心音,彷彿這個世界變得踏實了,彷彿這個人的懷抱變得真實了,彷彿這個夢、透過這個人的存在而存在了。

他一瞬間竟然有種鼻酸的感覺,好像快要哭出來了。

然後那個人輕輕地湊到了少年的耳邊,因為這樣而泛起些微緋色的耳朵隨著身體主人也微微顫抖。
他說。


「我也是哦,敦君。」
「我也、一直都很喜歡這麼傻這麼可愛的敦君呢。」


情人節的告白巧克力,伴隨話語融入口腔與更深層處的清甜與些微苦澀。

--這不是夢喲,所以敦君、得要好好負起責任呢。
--下一次情人節的巧克力,可以再多放一點糖啦。
--咦我以為太宰前輩不喜歡吃那麼甜……?
--什麼話呀。

他笑了出來。
下一句話更像是在少年心裡狠狠炸開的一記毫無防備的炸彈一樣。

--甜一點的話那樣敦君的嘴嚐起來也才會更可口啊。

--說什麼啊太宰前輩--!!



少年通紅的臉蛋映照在另一個人眼裡顯得格外可愛。青年笑著,其實沒顯露出來是更多更多滿溢心中的喜悅。

少年不知道,為了一個人、青年罕見地拒絕掉了所有迎來的巧克力或是告白。不論人情還是真理,通通都拒絕掉了。
少年不知道,為了一個人、青年還特地等到教室都空無一人了再悄悄折返回來,就只是為了等著、某個傻呼呼甚至笨得可愛的後輩。
他知道他會來的。
從一早的時候就知道。
儘管少年看似猶豫不決,還有點喪氣想要放棄的味道,隱隱在遠遠看見圍繞住他的人潮之時。

嘛,不過這些事,以後還可以慢慢說。也有很多別的事,他們還可以一起經歷、一起度過。


「--情人節快樂哦,敦君。」
「……嗯、情人節快樂……太宰前輩。」

以後的情人節還有每一天,都可以一起過了呢。
--以這個特別的、無可取代的身分一起。



FIN.

*遲到好久的下篇終於產出,奇怪的時間點再次說聲情人節快樂w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單身狗都有狗糧吃w(喂

*下篇不知不覺變成了長篇大論……我話嘮病沒藥醫啦。(
*大家看得還開心嗎?試著用輕鬆一點的感覺去寫,希望就像普通的愛情小說一樣可以帶給大家甜甜的氛圍還有療癒w(肖想)
*最近大概是瓶頸期,狀況不好,不希望因為這樣影響文章的品質,所以可能產量會變得非常非常少量(陷入低產期),但還是會儘量上來發個東西證明還活著的w(被毆
*感謝支持我到現在的親們,還有未來也願意繼續陪伴我的小夥伴們,比哈特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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