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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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ずっと

*2017/5/5敦敦生日快樂!
*ooc照常運作。一樣是倉促趕出來的東西,請慎點。
*感謝三次元的某位朋友跟我討論地點的問題。儘管寫到後來好像完全離題(X)
*整個就是少女心爆炸(X)奇怪了我最近也沒怎麼看少女漫啊怎麼回事。
*到後面整個在放飛自我(
*太敦。
*想要寫個平平淡淡、溫馨的小甜餅。希望有成功一點點也好啦(。
*題名是「一直」的意思。




這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偶爾有風徐徐吹來,鳥語花香,陽光朝氣蓬勃灑在街道每一吋的土地上,甚至顯得有些熱。
讓每一個角落都染上了光的顏色,映照在眼瞳裡,就像一幅價值連城的圖畫,卻又比畫更加生動且充滿著生氣。
從某處達達傳來腳步略微急促的聲響,鞋底踏在鋪成道路的黑色柏油上,黑與白的顏色就在街頭人群間一閃而過。折射著燦燦白光的那頭髮色,即使於擁擠的人潮中也會十分顯眼吧。

好不容易停下來喘了口氣,撐著膝蓋抬眼起來,就像鬆了一口氣般的表情在視野裡出現了一抹卡其色身影時,明確地浮現在臉上。
中島敦出聲叫了對方的名字。

「--太宰先生!」
那人回過頭,看見他時勾起淺淺的笑。
「敦君你來啦。」

一派輕鬆的樣子讓中島敦有些埋怨。直到走近那個人的身邊,他才開始抱怨起來。
「請不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啊。我可是又被國木田先生囑咐要看著您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想著剛才接到來自眼前這個人的電話,一如往常說著「緊急事態!」之類的言辭。
在一旁的國木田獨步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中島敦心驚膽顫,不過後來沒有破口大罵的高音波攻擊在耳邊炸開,反倒是他那位理想至上的前輩說了讓他去找到某個翹班不知道跑去哪裡的傢伙。「順便看住他別又做些會給偵探社或是其他人添麻煩的事情」--加上了這麼一句,還有「在天黑以前回來」。
要說給人添麻煩的事的話,也不就是那麼一件嘛。

「啊咧,我什麼時候做過給人添麻煩的事啦?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太宰先生,請您有自覺一點好嗎。」
光是被人從河裡打撈起來的次數就很可觀了,更別說紀錄在國木田獨步筆記裡的那些「事跡」,簡直多到數不完。
「放心吧,我的目標是“不給人添麻煩、朝氣蓬勃、清爽地自殺☆”,所以不會讓敦君困擾的哦。」
……不,這跟那好像不是一碼子事吧。

中島敦一臉吐嘈,雖然只是無奈地什麼也沒說,看著眼前笑盈盈的這個人就覺得滿口胡話似乎是這個人的標誌。
「那麼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
「不行啦,我有事情欸。」
他回頭看著自家前輩,一臉都是問號。
「--我有委託喲。」
對方亮出不知何時攥在手裡摺成方形兩摺的紙張,一只手晃了晃。

#

「……所以說,太宰先生您出來不是翹班,而是為了委託?」
「嗯嗯就是這樣哦。」
中島敦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對方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只好繼續問下去。
「那,委託內容是什麼?」
「裡面說要保密哦。」
言下之意是不能跟他說。
「哎呀沒關係,敦君就跟著我吧,反正國木田君也要你看著我嘛。」

走吧走吧--
中島敦看著走在前面感覺有些莫名開心的身影,周邊似乎還隱約開出了小花……應該是錯覺。

算了。在天黑之前回去就沒問題吧?
這麼想著,一邊邁開步伐跟上了前方的那個人,毫不遲疑地。

#

「敦君,你看,從這邊跳下去肯定可以死得成吧?」
中島敦不知道是第幾次用一種目死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自家前輩,這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對方在人潮眾多的地方就口出驚人之語。
「……太宰先生,請您不要在這種地方說那種話還講得那麼大聲。」
「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說真的,應該死得成哦。」
……為什麼他得要在橫濱著名的港灣大橋上因為自家前輩的糟糕發言被行注目禮呢。

觀光景點總是聚集了各式各樣、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他看著攀在欄杆上一副躍躍欲試樣子的某人,旁邊已經有人在交頭接耳討論著什麼的,好像還聽到「要不要報警」之類的句子。

「--太宰先生不要鬧了!!」




「啊啊,那上面的風景明明很好的說。」
「……要是太宰先生沒有在那裡大聲嚷嚷“我要跳下去”之類的話,還能在上面欣賞風景。」
「嘛,就不要太計較了?」

太宰治笑笑地稍微傾身湊近他,一雙彷彿能捕捉空氣裡的所有捕捉風的眼睛就那麼看著中島敦,似乎要將全部的在他臉上的些許抱怨都抽掉了。
瞬間感受到的心臟禁不住強烈地一震,但在跳動失控以前那張過分靠近的臉蛋就拉開了距離。
那人收回傾斜的角度,像想起什麼般的看向別的地方。

中島敦有些愣神地望著那張側臉,透過樹影篩下來的光點婆娑而搖曳,不論何時這個人總是能夠吸引他人的注意。這就是所謂的魅力吧。
走過的行人裡有兩三個一起的女孩子在不遠處停下來湊在一塊似乎在討論著什麼,不時傳來有些高亢的尖聲嗓音透露了青春、興奮與活力的氣息。
其中一個在不一會兒朝這邊揮了揮手,他看著太宰治也輕輕地揮手致意之後,那群女孩子爆出了一陣歡呼。
很開心的樣子呢。他想。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不對勁,他看著那群女孩子湊上前與那個人攀談起來,胸口好像有什麼卡住一樣,變得悶悶的。
他在他的臉邊看見揚起的嘴角。縱使平時所見慣的笑總是那麼輕浮又慵懶,在他人的眼中,即使是在他的眼中,這個人也老是那麼帥氣。
整個人都好看地過分了。

他不明白這種在心口有些難以忍受的感覺是什麼,只覺得有點兒刺痛,有點兒苦,有點兒……讓人不想再待在這裡。
悄悄地,在對方還未結束對談的時候,他不著痕跡地離開了那裡。

#

眼前一望有際的景色,襯著午後還元氣著的陽光變得更令人目不轉睛。
蔚藍色的海洋就在眼前,與天空相合的地方看不見區別,就像天空是海,而海是天空。

如果是平時的他看見這樣漂亮的景色肯定會開心地笑起來吧。
然而現在他只是一臉茫然地望著視野裡的每一處,發著呆。

……他是為什麼跑掉的?
這個疑問浮現在心頭。
他剛才那就像是逃跑一樣。

先不說自己不對勁的地方,要是放著不管,等一下太宰先生又跑去自殺之類的該怎麼辦啊。
--說不定還會跟剛才的女孩子去殉情。
冒出這個念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本來舒緩了一點的那股感覺,又開始在胸口喧囂起來。

不對啊,這種事應該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太宰先生又不是第一天這樣了。從第一天相遇開始,那個人就一直是那副樣子。
就連最糟糕的第一次相遇,也是投水自殺者與悲慘即將要餓死的少年的莫名其妙組合。

那個人一直都是這樣。
並不是永遠地站在他的面前,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給予他力量。
陷入危險,策劃謀略。
那個人一直都是那麼的聰明,好像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看不透的事情。
對自己說著胡話,開著不著邊際的玩笑,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還會在路上看到一條河就跳下去,或者看到美女就說要不要一起殉情。
偶爾露出前輩的一面,帶著笑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說起來並不像是斥責的話語,卻總像鋒利的針尖那麼刺進心裡。
就算是軟弱地哭泣著,害怕地愧疚著,自我貶抑地自暴自棄,那個人也從未是安慰,而是狠狠地給他一巴掌讓他能夠好好地再度站起來。
但是他一直都知道,那個人是溫柔的。
就算不是用著溫馨的話語,好像老是吊兒郎當的不可靠。
未曾將這樣的他放棄不顧,也許就是所謂那個人的溫柔。

--所以這是為什麼,他現在不知不覺哭了的原因嗎?

在發覺來到以前,墜落在黑色布料上的液滴已經暈開。
水氣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就連那片也是同樣液狀的海洋都成為了棉花般一朵一朵在視野裡,伸手不斷多麼努力地想要抹除,還是毫無招架地被淚水給吞沒。
他連自己為什麼哭都不知道。
但是確實地藏在胸中的那股難受,甚至讓人想要大聲地藉由哭聲發洩出來。
與此相似的時刻,在不久前也真實地到來過。
--為了誰而,哭泣著痛楚著的這樣的事。




「……啊,找到了。」現在應該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卻偏偏在此時出現了。
聽見腳步聲靠近的時候,他還無法停止下那樣的哭泣。「敦君--發生什麼事了嗎?哭成這樣。」

他兩手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與眼睛的位置,大概不想要讓誰看見自己現在的臉龐。
太宰治伸手想要將他的手拿開,他還是努力地維持住這個狀態。
有些無可奈何地只好先收回了手,他轉而坐到了少年的旁邊,靠著木製的椅背開始說起了話。

「敦君還記得嗎,上一次坐在這張椅子的時候。」
「那時候的敦君,是一副像是想要發洩出來,卻又不明白著,為了某些事情而感到迷惘。」

「我要走的時候你問了我,用一種看上去不怎麼好受,複雜的許多的情感摻雜在一起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你也是一樣,大哭了一場。在這裡。」

那個人的說話淡淡的,很輕,像隨時都會被空氣中的吵雜給吞噬覆蓋過去。
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比任何時刻都要來得寧靜。
全世界就像只剩下那個說著話的聲音。

他記得這件事。當然記得。怎麼可能會忘?
他知道對方在說的是什麼時候。
在與組合戰過後,看似平靜的生活卻簡單地就猝不及防被投下了一枚炸彈,--然後為了那個意外所得到的消息,他掙扎著苦惱了許久。
那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完了的事。
可那個人的輕描淡寫,他卻覺得那件事就好像這樣就足以解釋一切。
所有的恨,或者說,愛。

那現在,他又是為了什麼而哭的呢?

「……抱歉,太宰先生。」
「敦君為什麼要道歉?」
「一直,一直,都給您添麻煩了。」
「……說什麼呀,比起來我應該還更常給敦君添麻煩才對?」
明明只是想像往常那樣的對話,語氣是一樣的玩笑,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感覺自己某個部分的界線一下子就被崩斷了。
剛才稍微緩下來的淚水,又再度地潰堤。

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什麼。
說不定早就知道答案了吧。
總是眷戀著依賴著誰的溫柔與強大,然後,在毫無知覺的時候,就已經無可救藥的被捕捉在那張隱形的網裡了。
就像笨蛋一樣。
他努力想要壓制住濃濃的鼻音跟哭腔,結果就跟沒有煞車器的眼淚一樣,一點效果也沒有。

「那、個、……抱歉、我……我、沒事的!……只要、一下子就好……」
一下子就好了。
馬上,就會恢復正常了。
所以,我--



「啊啊,敦君,手移開。」
明明用力地搖了頭,對方這次卻沒有順著他。兩只壓在眼睛上的手就被硬是拉離開了臉上。
「--你看,眼睛都腫起來了。繼續揉它會更嚴重哦。」
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噎在喉嚨裡的嗚咽與勉強壓下來的哭腔,讓他連自己的聲音都找不著了。

滿臉滿眼,都是淚水。
被擦拭與來回抹去的力道弄得紅通通的整張臉蛋,被淚水的痕跡劃傷,碎著散在額頭與眉間的髮絲,落下的雪一般的,無論何時都那麼純粹的銀白色。
水氣,水霧,水漬。
倒映在承載著夜空影子的湖泊,就像融化開了的糖,連同墜落下來的雨,全都變得一塌糊塗。

「敦君。」
他輕輕地喚了眼前少年的名字。
就像封藏在玻璃罐裡的信紙的展開,那般的靜謐而珍惜似的。
「敦君,我有沒有說過,我很喜歡你的眼睛。」

那一瞬間聽到的話語,中島敦還以為他是聽錯了。這肯定,是做夢的幻覺。
但是他稍微抬起了頭,那抹像靜止水面的茶色,就近在幾個呼吸的距離裡,凝視著他,一動不動。
他慌亂了起來。

「……太、太宰先生……?您在說什麼--」
「我沒有開玩笑哦。我是說真的。」
「我很喜歡,敦君的眼睛哦。」

就像是有著天空的黑夜與白晝的顏色,如此獨一無二,如此美麗,絢爛像是銀河。
承載了一切的,所有的情感,心情,與靈魂。悲傷的痛苦的,喜悅的感動的,內疚的絕望的,所有的所有的,涵蓋了全世界一樣的,就在那一雙熠熠生輝的瞳眸中。
如此明亮。充滿著光芒。
好像連看著的他,內心的影子與陰暗,都能被照耀,變得光亮。

「下過雨的天空會更乾淨清澈,但是得要雨過天晴才行呢。」
所以,敦君。
在哭泣以後,也要讓自己變得晴朗。
「我很喜歡敦君閃閃發亮的眼睛哦。尤其是開心的時候。」
「所以,別糟蹋那麼好看的一雙眸子啦。」

簡直不可思議。
從這個人的口中,聽到像這樣的話,沒有實感也好,飄渺也罷,這麼說,還比較像是令人難以置信。
但是,這個人大概就是這樣。
肯定是,很擅長說著這樣的話吧。
對太宰治而言,甜言蜜語什麼的,應該是家常便飯的一件小事。
不然怎麼哄騙女孩子呢。
想到這裡,中島敦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剛才的那股悶痛與不適,就只是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敦君笑什麼呀。」
「沒有……只是想到太宰先生竟然用哄女孩子的方法來哄我了。有點兒不可思議。」
雖然還有點鼻音,但剛才那一笑,似乎將淚水都驅散掉了。
中島敦臉上帶了淺淺的笑,看上去還真像是大雨後天剛晴的臉龐。
「哎,我還以為敦君還會再哭一陣呢。真是可惜。」
「……太宰先生,您可惜什麼啊?」
「如果敦君需要的話,我可以勉強出借我的肩膀--」
「不需要啦。」

一面再擦了幾下眼睛周邊的水痕,整張臉稍微恢復了些平時的元氣後,中島敦一面微微笑著,自長椅上一下站起來。
「那我們走吧太宰先--」
剎那間猝不及防的,轉身的時候被一把抓住手腕的向後拉扯。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一個吻。
儘管不深,不久,就只是四片唇瓣的輕輕相觸,輕輕相貼,然後停留,再悄悄地分開。

紫金色的眼眸與茶色的眼睛靜靜地相視,然後在半晌後,一方的臉蛋才忽地一下子炸紅。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的往後退了好幾大步,中島敦用一手捂著臉,眼睛裡像是有慌張的螺旋星系在運轉。

「太太太太太太宰先生--??!!」
「哇,敦君的臉超級紅的。像蘋果一樣。」

他輕輕地笑了出來。
同樣也從長椅上站起來,原先想要向他走去的樣子,卻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頓住。他只是勾起了一個弧度,然後轉而往另一個方向邁開了步伐。

「--敦君,我們走吧?」
走了幾步遠,他轉頭回來望著他,這麼說。
儘管中島敦臉上還是渲染著過分的紅,稍微能冷靜下來的時候,才回應了對方。
「……要去哪裡?」
「去吃鬆餅哦。」

#

「敦君,給。」
「謝謝。是說,太宰先生您今天有帶錢?」
「當然囉。我可是不賒帳的好青年呢。」
……騙人。明明連偵探社樓下一樓的咖啡廳都賒帳半年以上了。
他看著自家前輩說謊不打草稿還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暗暗在心裡吐嘈。

拿著裝在紙袋裡的鬆餅,上頭似乎還帶著剛烤好的溫度,暖暖的在手心。
對了,之前剛認識小鏡花不久也有帶她去吃過可麗餅呢。那時候還幾乎把他身上的錢都用光了。

他小小的一口一口咬著,鬆軟的格子餅是看著就很舒適的棕色,帶點焦黃,還有些熱熱的鬆餅裡夾了冷冰冰的冰淇淋,咬下去沒有防備就被一股冷意從嘴裡擴散到整個身體,感覺在大太陽底下的炎熱都會被消除。
好好吃……!

太宰治看著自家後輩臉上滿足的笑容與回復了的朝氣,也心情甚好的勾起微笑。
一雙眼睛都在發亮似的。真有點兒像小孩子。
他這麼想。

「……唔,太宰先生?」
「怎麼啦。」
「太宰先生不吃嗎?」
「我就PASS吧,反正是為了敦君來的。」
「……?什麼?」
「啊,敦君還沒有想起來嗎?今天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哦。」

中島敦腦袋有些空白,似乎一時想不起自己是否忘記了什麼事。
太宰治笑了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點。
他湊近對方,一張臉上除了疑惑還是疑惑,而且毫無防備。

「今天是……」
在尾音漸小的同時,趁人不注意地又再親了一口。
「--敦君的生日喲。」

中島敦反應過來才又紅了一張臉,開口想要說什麼,就被他的下句給搶去了發話權。
「我很感謝,在這個日子裡,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是敦君哦。」
「所以生日快樂,敦君。」
--能遇見你,就是這個日子給予我最大的祝福與奇蹟。

一直的一直的,喜歡的這份心情。
從此以後,直到未來,也會一直都是這樣吧。
一直的,在這裡,在身邊,無論何時,這是所有的收集起來的,我一輩子的喜歡。

--我喜歡你哦,還有,生日快樂。


_FIN(?).

*附加的小片段:


「敦君--你的臉還是紅得像蘋果一樣。讓人想咬一口的那種。」
「太宰先生您在胡說些什麼啊!!」
絕對是搞錯了,是搞錯了吧!這種話應該要對女孩子說不是對他說才對呀--
「我是認真的,敦君。」
「敦君,你喜歡我嗎?」
「什、突然這麼問--」

他看著他臉還是紅通通的,像撲了粉,卻又比化上妝的女孩子還要可愛。
然後在隔了一會兒,那孩子隱隱地,點了點頭。
帶著極度慌亂又不知所措的模樣。
--太宰治覺得這時候能把持住的大概不是男人。

「……!太宰先生?!等一下--唔。」
還沒有完全說完想說的話,呼吸就瞬間給奪走了。
像是溺水者一般的汲取氧氣,從肺部被抽出的散失在自己以外的地方,恣意地侵城略地,口腔裡滿溢了不屬於自己的氣息。

好不容易分開的時候,還因為缺氧而大大地喘息起來。被水氣給覆蓋的迷離眼睛,像山谷裡雲霧繚繞的湖泊般,又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因為這個吻而有些頭暈目眩的中島敦,臉頰上的紅暈也是如同彩霞的雲朵那樣。

「敦君。」
「……嗯?」
他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應了這麼一聲。
「你太可愛了。」
「?????」

於是後來白虎少年被某個自殺愛好者帶回自家,直到快要天黑才回到了偵探社。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事……


「……敦君,你跟太宰先生怎麼了嗎?」
「嗯?!沒,沒有,什麼事都沒有啊。」
在替壽星慶生的偵探社聚會上,谷崎潤一郎覺得很奇怪,問了人之後也沒有得到解答。
另一邊的太宰,則是散發著一股有些低落的情緒。
嘛,不過,除了當事人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笑)

「敦--來吹蠟燭!」
這個特別的,屬於一個人誕生的日子,似乎也還未結束呢。


_真FIN(?).

*碎碎唸:

字數比預期多。然後,劇情中途完全不受控,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我是不是很久沒寫太敦了?

但是比起臨帝,我的主頁上大概至少有六成都是太敦……從一開始看文豪,就是最喜歡他們了。

之前那陣子潛水,是因為三次元的因素。
還有,我那時候也在想,為什麼我的文感覺上一點新意也沒有,總是在重複著同樣的東西同樣的敘述,於是反省著煩惱著,後來甚至有點寫不出來了。
那陣子回去練了練原創,而直到前幾個禮拜,翻到雪盲症的那篇存稿,意外下想把它修完,於是回歸了。
我就是這麼厚臉皮的人。(
恣意妄為吧。

一直一直很喜歡太敦。
不管是虐也好,甜到膩了也好,他們是世界的寶藏。除此之外因為我很笨所以想不到別的詞了(X)

我沒有想要退圈啦。
只是那陣子消沉(?)了一下(好像不是一下……唔。)
不過之前是覺得自己不夠好所以真的有點灰心,但是一回來就遇見了幾位小天使,說真的,真的十分感謝。願意看我的文,還給予那麼高的評價的,你們,都是天使啊。真的有不離不棄的天使還在看我的文,想到這點就會稍稍有動力一點,變得有自信了一點。
謝謝你們願意喜歡我的文。(土下座)

其實後面感覺崩的很嚴重……唔,但是沒時間了,請原諒我這粗糙的東西發出來當生賀,時間總是不夠用啊。

那麼,感謝閱讀,以及,最可愛最可愛最棒最喜歡的敦敦小天使,你是瑰寶,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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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铃霖我願長存你心。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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