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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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Cozy circle

*一個突發的產物。
*就先不說這是什麼內容相關你們猜猜看?(x)
*有點辣眼。因為倉促碼出來沒來得及潤稿,所以要小心慎點哦。
*大概有ooc吧(。




生存的意義什麼的,我是真的不懂啊。肯定、必須要找個理由的話,除了這樣的試圖探尋死亡的邊界,我也想不到別的了。

我也一點都不明白啊!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明白……連您都不明白的話……
可是、可是……我不想要看到您就這樣死去。

……這是任性吧?敦君。(笑)




從來不說如果的。
--因為知道那一切都不會實現。

一直說著現在的。
--因為不知道到底還能走到哪裡。




明明最任性的人就是您了不是嗎?

或許真是這樣呢。


--可最終的終究,誰也無法將糅進那抹微笑的悲哀給消除。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漆黑佔據了的視線就好像他並未醒來。
意識載浮載沉,飄忽,好像毫無知覺。
好像就這樣睡下去的話也沒關係。

……啊啊。
些微的刺疼感從身體的某處湧了出來,似乎因此而喚醒了所有的感官,剛才還毫無感覺的神經一下子傳來一波波的訊息。排山倒海的。

鈍痛。
酸麻。
口乾舌燥。
氣味。

他彷彿忘記了什麼。
竄入鼻間的那股氣味帶著過分鮮明的金屬鏽蝕味。濕潤的水氣蔓延在空氣中。有一股清清淡淡的味道。隱藏在那些繁雜的氣味之中若隱若現。
他彷彿忘記了什麼。
那是什麼味道?他感覺莫名地熟悉。
伴隨著那味道總是一種柔軟的記憶。他擁著、撫著、捉弄著。誰?
他眨了眨眼睛。試圖驅逐眼前的那些黑暗,再次睜開雙眼,映照在瞳膜上的還是陰暗,卻逐漸顯出了些許輪廓。

他在哪裡?
忽略身體傳遞過來的疼痛警訊,他緩緩撐起自己。
朝上望見只是一片寬闊的空間頂部的線條。
潮濕悶熱的空氣就像一條巨大的布幕那樣籠罩覆蓋上他。

連結不上,所謂的回溯至前不久的時間。
過了多久,或者,他該意識到的,是多少的時間流逝之前,全都毫無頭緒。

首要的第一動作,就是認清現下自己的處境,這是再基本不過的常識。
曾在黑暗的泥濘裡打滾過的他不會連這一點點的本能都給忘記,或者因此而感到驚慌失措。
要知道,就算是對這個世界不怎麼有依戀感的他,也是在某些生死交關的片刻中存活下來的人。

視線所及依舊昏暗。
環視四周,空間內就連通風的窗戶或是一點孔洞都沒有,密密實實地毫不透風,大概一只老鼠進不來也出不去。
四方形的空間,挑高的天花板看似給了寬闊,實際上在他看來不過是對被關在裡頭的人的諷刺。
沒有任何透風口或是窗戶意味著要藉由這個途徑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天花板也刻意設置成不平整的尖角多邊形,毫無可攀附向上的地方。

像這種時候,如果跟某人關在一起可就方便了。
他漫不經心地這麼想。
儘管和某個小矮子一起待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呼吸著同一片狹窄地方的空氣讓人心生厭惡,但至少可以利用對方的異能使逃脫出去的可能性提升不只兩三個百分點。
不過現在他是孤身一人,所以關於搭檔的問題就先暫時放到一邊去吧。

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或是特別的可利用的東西,唯一改善的大概就是自己的眼睛已經開始適應了這種陰暗所帶來的影響。
他重新環伺四周,適應了暗色以後視線變得稍微清楚了點,於是他轉而開始檢查自己。

剛才醒時感受到的疼痛感大概出於身體腹側的部分。
他伸手摸了摸,皮膚表面感覺上沒什麼傷口,也沒有類似出血的觸感,沒見血的話,比較嚴重可能是裡面骨折或內出血。但感覺沒以前骨折時那麼痛,所以他也就當作只是去撞到或是被打了一下之類的那種程度,乾脆地決定不管它。

那麼剛才嗅到的不是血的味道?
那股金屬的鏽蝕氣味。
不,那分明帶著腥膩。
他憑著感覺尋找那股味道的準確位置,一步,兩步,三步。然後他走向了最角落,不被剛才瀏覽巡視過一遍的他重視的,空間的邊境,在牆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
是直覺,感官,還是經驗法則的洩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血氣的來源。

那是一個長條形的物體。不仔細看可能以為只是橡皮擦那樣普通的東西。
他將那個物體撿了起來。
然後他看清了,那是人體的一部分。




那是一截手指。
看形狀與長度判斷,很可能是小指。
嘛,不過也可能是其他根指頭的上面兩節而已。

上頭的血液已經半凝固,部分還濃稠地沾黏在上面,順著他的手指,還有那截手指的邊緣向下滴落,在地板上點出一小個一小個的斑。

--還很新鮮。
這樣說好像他嗜吃人肉一樣,嘛,也只是開玩笑。
記得血液離開人體後大約2到8分鐘就會凝固,除非患有凝血功能方面的疾病之類的,所以,這枚小指--也不過是8分鐘前的「產物」。

至於是哪個可憐人的--就算好奇也不至於要查證,不過……

就現狀來看突破的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找到另一個受害者囉?或者直接找到始作俑者,這兩種吧。
逃出去倒是次要的。反正他也不記得醒來以前的事,應該也沒什麼重要的--就算重要大概也給他忘了。

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他對這整件事有點興趣。
--感覺似乎還不無聊。
可以稍微讓他覺得有趣點也好。
打發時間嘛。他反正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閒得發慌。
就扮演一下偵探似乎也不賴?(笑)

這麼想完了以後他再端詳了幾下那截指頭,順帶還湊了近嗅聞了下。
然後他把那枚小指隨意丟在剛才找到的地方就再度站起身。


「--呦西。」
就算看起來一點出入口都沒有,像這種密室,尤其現狀下似乎是用來關住人用的,肯定會有暗門或是出入的機關。
一邊這麼下定論,一邊他開始在空間各處尋找著能夠那樣顯現出的觸發媒介之類的東西。

大概唯一被他給好好忽略掉的,是他在那枚指頭上聞到第二次的,與醒時也同樣嗅到的,那股狀似熟悉,卻又帶了點柔軟的清香。

那是來自誰呢--誰知道。






_TBC.

*預期是個中或長篇(???)
*本來的預想我已經忘了(。
*我只是偶然發現它躺在我的備忘錄裡散發著一種未完的哀怨氣息(你夠)
*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太敦吧。(大概?)但是感覺會特虐(遠目)
*剛好可以拿來練習中長篇實力(x)還有練寫黑宰(不)
*走懸疑正劇向(你特麼)(並不)
*寫斷指那裡莫名寫得很順很歡快(爆)
*這篇敦敦並沒有出現(。
*大概第一次寫中/長篇……嗯大概是會成為坑的東西。我就是碼著好玩()
*然後這篇很短小,大概就當楔子或是一個廣告(預告?)看看(x)

*感謝你的閱讀。

p.s.假如還會繼續寫下去的話(這只是假如),設定大概要等後面點再出來,不然可能我會把雷都爆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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