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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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Cozy circle 01

*新開的那篇太敦的坑。
*意義不明的標題、內容,還有連我都不知道在寫什麼的產物(。
*可以一點一點慢慢接近核心的話就好了。
*希望能寫出還能看的東西(x)
*諸多BUG需要指點,請不吝指教。
*還是OOC慣例,入內請小心腳下。




在遙遠遙遠的某處時間,像是停止了又同時不曾間斷流逝。凝視著似乎讓人無法直視的光亮,那是某一個艷陽高照的白晝。
同樣的街道,不變的一切事物,就像連整個世界都不會再翻轉,--縱然曾經天翻地覆了幾遍也是一樣。
路上行人的匆匆,店舖羅列的商品櫥窗裡色彩繽紛,港灣船隻來去進出的聲音,電車在高架橋上一嘯而過,高矮不一的大廈大樓與歐式建築,然後是他們踏在熟悉的每一吋土地上,悠哉而緩慢的腳步。
風輕輕吹過耳邊,路旁的樹木正綠意盎然。
金色的粉末像妖精的惡作劇撲在了街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臉,還包括了他們的髮頂上。

“是個適合殉情的日子呢。”
“……您就不能說些別的嗎?”

他說的話被吐嘈了回來,不過並不是很介意。
走在路上平和的享受著陽光照射所帶來的細胞活化效用,偶爾為之也不是什麼太不好的事情。
嘛,但是,總覺得有些無聊。

“敦君,要一起殉情嗎?”
“說什麼呀!不是說不要再聊這個了嗎!”
“欸--”

他看著另一個人馬上炸毛的樣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在笑容仍舊高掛的臉上,抬起了目光向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河面,同樣說著胡話般的玩笑。

“那我只好一個人孤單地投水了。”
“什--您在做什麼現在還在工作中啊!”
“敦君是小氣鬼啦不陪我殉情又不讓投水--”

鬧騰鬧騰。
拉拉扯扯之間,他朝向那條河前進的企圖在另一個人使勁地抱住他反方向施力的狀態下被阻止了。
他狀似哀怨般的玩笑著說話,抱住他的另一人終於有些忍無可忍。

“--太宰先生!!”

啊,是呢,他一直都是這麼被這孩子攔住然後這麼叫的。



他叫太宰。
就算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給忘記,大概也不至於會將自己的名字給丟失吧?
那樣的話也未免太蠢了。
他一邊這麼想,翻找著開關之類裝置的同時也稍稍騰出了點餘力的空間在腦內回溯了一番記憶。缺失的部分感覺上似乎真的沒什麼要緊,也頂多是忘了自己在來到這裡前是在哪裡、做些什麼那樣的事情。

任務中還是前往自殺的途中?嘛,對他而言那都不是太重要。
現下首先要找到觸發媒介才是重點。
旁敲側擊了幾下,被四面牆壁圍住的這個空間很乾淨,沒有積灰塵也沒有一絲污漬的痕跡,--啊,除了剛才他找到的那截小指滴落下來的血跡以外,是真的挺乾淨。昏暗的視線裡,能辨識出空蕩無一物的這個室內並非那種陳舊的廢棄倉庫那樣的作案地點,甚至能說過分乾淨與整潔。
若不是很新製造出來的地方,就是常常使用所以不致蒙塵。

剛才看過了,連個窗戶或換氣口都沒有,完全密閉的空間。這個設計要是真的做得密實,可真的逃不出去啊。
連個門都沒有。

他延著牆壁一路敲著拍打著,聲音跟現在的聽起來不一樣的話就有機可趁。
--叩。
他在距離那截小指被發現的牆壁相反對面的位置頓了下,從牆壁敲擊出來的聲響有別於厚實的水泥牆。側過身貼伏上耳朵,他又接著試探性地敲了幾下。

是空的。
他確信了這後面有空間。

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半步,他像是預備什麼舉起了雙手曲著手肘在胸前。
下一秒鐘,猛然將微彎的肘部推了出去。

「……嘶--果然還是有點痛啊?」
自顧自抱怨了下,看了看抽回來的手,肘部因為些微擦傷與撞擊的力道滲出了紅艷的顏色。……剛才好像應該用腳才對。

算了。
扯下另一手上纏繞著的繃帶包覆在出血的地方,鮮豔點點沾染上了潔白,本來的無色就逐漸變成了深沉而不可忽略的色彩。
大致上包紮了下以後,他再微傾身子朝向剛才被擊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的牆面。從稍微腐蝕的破碎木板看得出這個地方的構成根本不是什麼嶄新的建築物之類的。由此可見,這是一個常常被拿來使用而造成乾淨錯覺的地方。

從破開的洞口除去受到波及碎裂開的薄薄一層木板,向後是一條似乎勉強容得下一個人身的長條暗道。同樣沒有一絲照明,延伸到黑暗裡頭的路徑根本無法得知盡頭的去處或者有著什麼在裡頭。
還真像是電影或是小說的情節。

他試探性地將半個身體探進那條暗道,小心避開腐蝕木板因破碎產生的尖銳斷面,木屑些許扎到了他的臉上跟身上,有點癢但並沒有刺進肉裡造成組織的破壞。
要是被這些木頭給刺到說不定還會細菌感染之類的呢?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建造使用的材料了,說不定還有寄生蟲在裡面。

直到連雙腳都進到了那條晦暗的窄道裡,他回頭看了眼連接著本來空間的那個洞,是錯覺或是真實,似乎那個破口正在逐漸變得狹小。
--如果這是個異能所創造出來的空間,不論發生任何非常理不會於現實中出現的事情大概都能夠合理化。
他忽然想起,忘記了來到這裡之前的事情是帶有一點缺陷的。就連「對方」,是什麼樣的傢伙他都沒有印象。而又是怎麼讓他被帶來這裡的,也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目前唯一可確定的,就是「對方」並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最大的可能性是異能者。但是是怎樣的異能者--就很難說了。

假定這是「對方」創造出的空間,基本上遊戲規則是掌握在非我方的手裡。
有某種條件,只有異能者本身、他、或是雙方都必須承擔,基礎分為這三種。從「對方」在他醒後甚至開始行動了都沒有出現,其中一個推測可能就是「這是建立在躲藏原則上的前提之下」。

--找到了國王才能談判。

讓人不解的是,如果這是異能所創造出的空間,被他碰觸到的話應該會被【人間失格】給無效化。但是從剛才到現在一點變化也沒有。
所以也可能,這並不是一種異能空間,而只是普通的用來關押使用的場所。
然而,連窗口都沒有的地方,他是怎麼進到那裡去的。
沒有任何的跡象顯示除了他以外的人在那個空間內進出過。除非有其他的密道或機關。

--還有那截小指。
是故意丟在那裡的吧。無意間落下的可能性太低了。
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威嚇?警告?對一個已經落入控制的近似於人質狀態的人,用得著這兩項嗎?
比較可能的結論是--

提示。
「對方」在向他暗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動機不明,而藉由那截指頭想要傳達的訊息--
是另一個人的存在。
不,應該說,另一個「受害者」的存在。

「對方」向他暗示還有一個人也同樣被他給掌握住,也許跟他一樣被關押在某個地方,也許生死未卜。
--還有更可能是,他所認識的人。

說到認識的人,這麼一想反而讓人不擔心了。
除去變態蘿莉控的首領,他那令人頭疼的某部下,看到就辣眼的帽子蛞蝓,其他好像也不怎麼要人擔心。
……啊,安吾的話,可能還需要擔心兩下。畢竟比起某位前殺手職業的友人,情報員的那位似乎還比較危險。
那就稍微做個最壞的打算,把扣在「對方」那邊的人質設成手無寸鐵的安吾好了。

腦袋轉過一遍之後,思路比起剛醒來那時已經又清晰了不少,他想了想還是盡快找到這一切的源頭,處理完了就回去吧。
太晚回去會被抱怨的呢。

--被抱怨?
腦中一閃而逝的字句讓他一時愣了下。
誰會抱怨他?就算那只討人厭的蛞蝓,大概也是一個拳頭直接過來罵聲連連,回去肯定是要幹架的,他才不會用抱怨這麼真誠的字眼。
那幾個字浮現像塗了螢光劑般的鮮明映在腦海裡,連帶的一股莫名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一起淌進了水裡。

像那幾個字應當是用在某一個他所認識卻又不認識的人身上。
而這個人,並不存在於剛才他所想起的那些名字裡頭。


所以,那是誰?




鋪著薄薄毯子在地上的某處空間。
地板上幾張像是教室用的課桌椅子或翻倒或站立,幾抹褐色散落零星,是不知道哪裡鏟來的土壤被隨意扔在地上,將滿地鮮黃的紙體襯著像是開得遍地的花朵。
不仔細看不會發覺,那是一隻隻昂首挺胸的紙鶴。就像要騰空而起的飛翔那般的姿態。
幾乎要堆滿了整個空間的紙鶴靜靜地立在地板,湊在一起像正竊竊私語交談著什麼。

壁紙的顏色是深深的黑。
上頭沒有任何的裝飾與花紋,就只是在某些角落如被潑上了什麼液體般飛濺的軌跡與印漬,以及看似雜亂無章被貼或釘在牆面上的一些紙張。
地板上也繁茂著色紙、報紙,還有各種各樣不同材質與原先用途的紙張類型,沿著散佈的痕跡溯源,就像是步伐那樣的存在,最終,將會連結到一個坐在地上背對那面牆的身影。
微微低頭似乎正專心致志地在看著什麼,圍聚在那個身影周遭的小小黃鶴,就像簇擁著喜愛主人的寵物一般。

半晌他才從低垂著頭的姿勢裡解放出來,轉過身撐起自己。他並沒有刻意避開那些聚集在周圍的小動物,卻不可思議的沒有踩踏或是碾扁任何一隻。
他站起了身,然後以一種不快也不慢的速度踏著步子,走到了不遠處的某張沙發椅前。

那張沙發椅已經有點破舊,好幾處破了洞,表面也被磨損地不堪使用,露出了底下的海綿曝曬於空氣中。
而那張沙發椅上現在躺了一個人。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不屬於自己認識範疇卻也並非必須剷除對象的人。
一個少年。

他在沙發椅前蹲下身,使視線與另一個人的平行。
少年淺淺的呼吸拍打在空氣海裡,像是微不足道,卻又如此踏實。
他伸手去摸了摸那頭白色的髮頂。手感出乎意料的,儘管會有些刺癢,但並不扎手。某些位置甚至摸起來是柔軟的。
少年在沉睡著。
也許,是在作夢。

「吶。」
他輕輕地呼喚了下。儘管那像是不怎麼介意對方是否有回應的那種無所謂的隨意叫喚。
他並不在意少年會不會聽見,又或者聽不聽得明白。那不太重要。也不是他關心的範圍。

「那個人,他大概會來找你。」
--雖然,可能並不是因為「你」所以尋找。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話,就像冷冷清清的房室內說著給自己聽那樣的低喃,卻又著實是在對著非自己的另一人說話。
坐在了沙發椅前的地板,靠著下緣沒有破口的真皮地帶,他仍舊有一下沒一下似的撥弄著那頭雪白,就像是冬季未融的雪般的頭髮。
剛才他所坐下的地方,丟在簇擁的黃色紙鶴中央的,是一只打開的手機。
螢幕發出了白色的電子光,隱隱照亮了有些昏暗的室內裡一部分的模樣。
上頭的頁面停留在,收信匣裡幾封未讀簡訊的通知,還有右上角,一個綁著繃帶的黑髮青年在那個空無一人的狹窄空間裡的小小視窗。
沒有多久,如此平和而無趣的時間,就會終結了吧。
他這麼想著,隨手拿起一旁的一隻紙鶴,放在了沙發椅上少年的臉頰邊。



_TBC.

*說好的月考後要更這篇。
*快被設定搞死系列。(不)
*到底當初怎麼想到這個會搞死作者的梗的……我現在腦細胞大概死大半(
*感謝小夥伴替我看過,沒有覺得有奇怪的地方就好……我感覺這根本就不是我在寫的東西(。
*這篇總算寫到敦敦啦。(開心)但是是在造成這事件的來源者那裡呢。(被揍)
*什麼時候太敦會面?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連這個會怎麼發展下去都不知道()半途一直有種我在寫雙黑的感覺(不是)
*被小夥伴說不同以往風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自己也看不太出來(x)如果還能吃得下這口奇怪的糧那就好了。
*那麼,感謝閱讀。

p.s.我猜應該已經有人猜出來一些大概的設定了。(作者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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