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這裡雨光0u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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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家人,繁體字注意。慎fo。
現在進行式的不定期失蹤人口。
復健中。

Sinking

*來自於昨天晚上暈呼呼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講真,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印象中夢裡有太宰,森首領,可能還有織田作嗯……對了還有水手服美少女。(???)雖然沒看到臉可是我擅自把她腦補成敦敦了(bu)
*最近是不是跟水手服很有緣啊(。
*一個大概很多BUG跟不明所以內容的太敦學院pa(???)
*感謝聽我話嘮還不嫌棄的小夥伴我愛你。(比心)
*OOC還有各種方面的預警注意。
*可能有色情描寫,R18警告。(預防萬一還是放個警示,儘管我覺得只有擦邊球根本不是什麼車……(。
*真的確定要往下?





五月,夏天的季節已經悄悄到來。白晝時的艷陽高照與午後的對流雨是夏天多變的性格。
有時早上還火傘高張,過了中午天氣就開始轉陰,雲層積累的厚度像一床過冬的棉被,空氣裡悶熱與凝滯就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雨。
今天也是這樣的天氣。下午開始陰陰的天空現在在室內已經不時會聽見遠方傳來震耳欲聾的雷聲,偶爾透過窗戶一閃即逝的閃電像電影般帶來有些詭譎的氛圍,有時也像拍照時的閃光燈那樣一眨眼閃現使人猝不及防。
外頭的悶熱讓室內的空氣多了點黏膩,也許還加上了些許灰塵與汗水的味道,即使在乾燥的木頭地板上彷彿也能嗅到即將到來雨水的潮濕感。
狹窄的格局,稍嫌低矮的天花板,長度勉強容得下一個一米九的人伸長雙腳雙手,寬度大概是兩個手臂長。長方形的平臺到頂端最高的高度,則大約是一米三左右,也許還能有半個手掌的伸展空間,但是,也僅止於此。
而這樣的狹小空間,卻反而是逃脫的不利條件之一。


「…………嗚、……!」


嗚咽聲。他幾乎用掉了全身的力氣去掩藏從自己口中脫逃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使盡了力才讓雙手能夠好好地蓋在自己的嘴上作為第二道的防線,因為光是用牙齒咬住唇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不論是唇齒、臉龐還是其他地方,幾乎每一處都帶著震顫。渾身顫抖,無法克制,然而即使如此還是幫不上現在的狀況任何一點忙。
眼淚已經乾涸,在臉上與眼睛周邊留下了浮腫與未被擦去的劃過軌跡。就像關不掉的水龍頭一樣的淚腺,現在還是會在受到某些刺激的時候泛起水氣。嘴巴無法好好地闔上,容納不下的唾液沿著下巴與手掌邊緣而流淌下。眼前早已一片模糊。現在就算是比出「一」的手勢湊到他面前也會因為意識的不清與視野的霧氣而無法清楚辨認。--這並不是比喻,因為幾分鐘前有個人還真的這麼試驗過。

--忽然一陣痙攣出現,幾秒再度的腦袋空白過後,他勉強撐住了幾十分鐘的身體又一次癱軟。
就連掩在半張臉上的雙手都忍不住鬆了開,本來被抬高的腰際早就幾乎沒有感覺的麻痺似的,現在支撐住的力道似乎也適時的放開了,他一下子就像洩了氣的充氣娃娃趴倒在地上。
臉頰靠著地板嘴巴才好好地一張一闔喘著氣,剛才摀住嘴間接造成的缺氧讓他有點呼吸困難,臉上的紅潮與目光的迷離也仍舊毫無退去。
他忽然感覺眼皮好重好重,意識變得朦朧,像是就要這麼昏睡過去……


--然而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當他回神發現自己從背對的姿態被翻過身來的時候,早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呼吸,就在一瞬間又被奪去。
唇舌交纏,像是要窒息,被狠狠掃略的口腔幾乎每一處都被舔舐過,笨拙的舌頭逃避不成而被不屬於自己的另一條舌頭給纏上,逗弄、勾引、共舞,好像舞會場上的兩名舞者。他不會在接吻間換氣,於是當對方終於放開了他的唇還牽出了一條曖昧的銀線的時候他也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連一點呼吸以外的聲音也發不出來。

另一個人看著面前少年充滿了誘惑氣息的模樣只是笑笑沒說話,伸手繞過少年的腋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原先穿在少年身上的百褶裙整齊的折線已經變得紊亂,被汗水浸濕的白色上衣幾乎成為了透明,留下若隱若現的兩點像是小小的藏在後頭的花蕾。他惡作劇性質地輕輕抬起了少年一邊的大腿,兩腿之間即使在昏暗的空間中也看得見泛著光澤的半透明液體,看上去就像剛採摘下的蘋果上帶有的露珠。

「是叫……敦君吧?」他臉上仍舊帶著笑,伸出手撥開那排因為汗水與眼淚而變得濕濡貼伏在額間的白色前髮,少年的目光還是水潤潤的,呼吸卻已慢慢地平復下來。「我一開始還真以為是個女孩子呢。敦君穿著水手服跟著森先生出現的時候。」
最初相識的記憶猶新,實際上也僅僅是不久前。
「當時就想過敦這個名字其實不論男女都可以用,不過最主要還是--敦君看起來比起少女,還不如說像少年多一些?」
他也還記得那天,他們初次見面的那一天。森先生領著他到了一個看上去很氣派的學院,說是要帶他去見一個人。在看起來像是圖書館的其中一棟建築內,他被與外部同樣莊嚴隆重的內部擺設與寬闊的空間震攝的同時,也沒忘記牢牢跟在前方那位算是自己目前某程度的監護者的人以防迷路。
然後他見到了,眼前這個黑髮棕眼的青年。

「我還是很好奇吶--會穿著這樣的服裝,」與話語同時間動作的還有輕輕撩動百褶裙下擺的舉措,在恰好引起少年的一陣激靈的程度內便收回了那只將裙擺上捲的手。「是個人興趣嘛?」
「……不、不是的……!這個是因為……!」
少年聽見似乎慌忙地想要辯解些什麼,可是又好像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般的一時吐不出話。
「不是興趣的話,是森先生囉……?不對啊那傢伙說過了對十二歲以下的才有興趣。」
「敦君,你現在幾歲了?」
「……十六……」
「這樣啊--我十八喲。」
看著眼前這個人輕鬆的笑容與說話的語氣,他內心裡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自己還未成年,剛才那種事真的沒問題嗎之類的強烈不安。
「森先生問我的時候我還驚訝呢,他以為我把你帶回去第一天晚上就會做剛剛那些事哦。你看,他把我想成那種完全不分青紅皂白就霸王硬上弓的人呢,真是令人傷心。」
他默默地在心裡想著,那麼剛才那種情況就不算是霸王硬上弓嗎……。
彷彿看穿了他在想什麼,對方下一句就是作出了相應的回答。
「剛才那樣不是哦,雖然敦君一直說不要不要的,可是適應之後身體卻很配合吧?而且第一天就上人家什麼的,那樣太禽獸了,不符合我啦。」
他感覺對方只是拐個彎說話,其實內容還是差不多的意思,於是他著實感受到什麼叫做辯才無礙。
「而且那是第三天哦。」
「……?」
對方忽然冒出的一句話前後沒有連貫性,他一時沒聽懂。
「森先生說你跟他都同意把暫時的監護權渡到我身上,由我來照顧你--那是第三天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一點也沒有碰過敦君對吧?」
他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句從對方口中而出的話語裡隱含了什麼樣的資訊。

監護權的讓渡,在第一天與森先生分別以前他就被告知過了。
但是眼前這個人,是第三天才知道的。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這件事很明顯地,操作者一定是那個名叫森鷗外的人吧,可是,目的卻是……

「敦君,你剛才都很乖地沒有出聲呢。」
他面前的那個人的聲音忽然間在極近的距離裡出現,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灑在頸子與耳朵附近的氣息伴隨著濕滑的觸感襲上耳垂,他在瞬間就失去了抵禦的能力。
從耳朵開始蔓延,如電流般竄到身體四肢百骸的角落的酥麻感,使他渾身再度無法自制地顫抖起來。手也還是,使不出一點力氣推開對方。
他現在名義上的監護人--或者該說照顧者,他自第一天跟著森鷗外一起與這個人見面的那時候,就已經清楚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與什麼叫做「公平的交易」。


接受監護權讓渡的條件,就是他的全部都將歸屬於這個人。
--包括肉體。



他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握上自己的腰,與其說是順從妥協,其實已經毫無力氣反抗掙扎或許才是他現在最佳的寫照。
在開始以前那個人就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抬起頭,因為現在他是坐在對方腿上的姿勢所以理所當然比其高了一點。就著輕微仰頭的視角,那個人露出了不算燦爛也不是淺淡,就像是禮貌性的恰好微笑,然後這麼說。

「還是再介紹一次好了,」他聽見對方的前言,「你叫做什麼名字?」
「……我叫做……中島……敦。」
「我是太宰。」
「--太宰,治。這是我的名字哦。」

用略為歡快的語氣說完了這樣的話,在對話結束以後,接下來的事情,才正要開始。
這一次,他連抬起手摀住嘴巴的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那麼敦君,這次要好好地叫出聲音喲?

名叫太宰治的面前青年的話語仿若宣言,在接下來將他拉入昏沉海洋浮沉的潮水之中,根本無暇顧及。

_FIN(?).

*這篇的宰我想揍他(你)
*因為這個奇怪的夢的關係,今天早上我早了兩個小時起床()
*大概是個腦洞。
*521快樂哦大家。(大霧)
*並未有任何助長性侵害、性暴力、誘姦、強暴等犯罪行為的意圖。涉及未成年的部分非常抱歉。順便這是年齡操作。()
*感謝你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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