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傷跡。血漬。

連同記憶、眼淚與傷口都一起包紮起來,默念著咒語,安慰著疼痛,然後祈禱著痊癒。


這雙手能夠搆到些什麼?這雙手能夠抓住些什麼?
這雙手,能夠擁抱住什麼呢。


就算血流成了夕陽的河,就算骨頭碎成了銀河的細屑,我也不會放棄。伸出手、在這裡掙扎。


手指一根一根地被折斷了,皮肉被一吋一吋地攪爛了。
--可是,還活著。



所以,請讓我的雙手觸碰到你吧。







--我是為了遇見你,才活到了現在啊。














❅櫂愛|和希|太敦|薰嗣|黑真|吊真|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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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健中。

淺灘

*太敦。
*一個突發的腦洞,算是小段子。
*個人覺得不是恨刀,但總體而言還是把刀子,注意。
*OOC巨大請小心()




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本來他就只是淺淺的睡著,像在死海般浮沉那樣的淺而飄渺。於是那股血的味道便輕而易舉地成功將他自夢的淺灘上驚醒。

他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幾個小時前他還處在好幾天好幾個小時沒闔眼的狀態下的緣故,他感覺頭疼的厲害。
起初他以為,那大概是自己口腔內那個因為乾燥破出的一個小傷口傳出來的血味。他用舌頭輕碰左側臉頰口腔內膜上的小傷口,感覺到些微刺痛而作罷。
可是馬上地他就發覺,那股味道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
是比從自己身上傳來還要來得強烈。
鮮明,過分清晰而濃烈,像午夜為了澆熄不安煩惱與憂慮憂傷的伏特加那樣的強得刺鼻。
他忽然想起自己忘了最該第一時間記起的什麼。
像射出去的箭矢那般的他的影子倏地飛了出去。



他衝到另一個房間,就在他的房間幾個轉角後的地方,沒有來得及讓空氣被自己的嗓音給震動,他有如尋求本能般行動的獸,就一個箭步上前將本來握著銳器的那只手給拿開另一只手的皮膚表層。
那皮膚的組織正在淌血。
俐落地扳開手指頭,從緊緊握實的拳頭間抽走傷害的源頭,--那是一把美工刀,就像勞作課上小學生們也會拿來使用切割紙張的尋常物品。
他不知道他的表情是怎麼樣,他只從自己的視野裡看見他拿走刀子的手隱隱顫抖,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吧,接著那把不到一把長尺長度的刀子掉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然後彷彿漫長的等待戲碼落幕一樣他失去力氣似的跪在那張床邊,就好像剛才受傷的人其實是他而不是他面前這個人。
嘴唇好乾。喉嚨也是。
他卻覺得同樣乾澀地甚至疼痛起來的眼睛,好像逐漸逐漸變得有些水氣凝聚起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什麼也沒有掉下來。
他抬起頭來,映入他的眼眸裡,那個人的表情有些茫然。眨了幾次眼,像電影裡頭剛開機的機器人那般的重新復甦,他看著那個人的眼眸聚焦,焦距回到他身上,就好像剛才不在這裡的靈魂與精神也回到了身體裡頭,彷彿剛才在這裡的只是一具已經乾枯的屍體而現在又重新注入了活泉復活了過來。
手指感受到的陣陣刺麻像電流,也像螞蟻在啃咬,那並非錯覺。
他看見他凝視了他一會兒,視線轉到自己手邊時頓了下,而後拉開了一個有點苦的笑容。
他知道他又要說什麼了,那句他已經聽習慣了的話。
果不其然。

「……抱歉了。」

說真的,他很想對他說,抱歉什麼的就算了吧。

夠了,不要再說了。
他受夠了聽這句話,也不想再聽見。
如果說打從一開始就明白這個結果,也知道無法改變的話,不論道歉了幾千幾萬幾十億次,那都沒有任何意義啊,不是嗎。

「……那個,」他聽見他欲言又止,也猜得出來對方想要說些什麼,所以他在「我」的第一個音節出來的時候就搶走他發話的機會。

那是一個既不甜也不溫柔的吻。
他感受到了從對方口腔渡過來的濕氣溫度與柔軟,可他一點也不感覺到喜悅安詳,腦袋裡除了煩躁焦躁也只有不安。還有苦澀地比黑咖啡更甚的某種情緒。
一吻結束,他離開他的唇,緩緩的,像幽靈那般的飄移。額頭幾乎相碰,鼻尖還感受得到彼此的吐息,他感覺自己的嘴巴內那塊破了的口子滲出的血腥味與空氣中的融合在一起,就像天空與海最初就是一體那樣。

然後他還是聽見了,他說什麼。



「……對不起,太宰先生。」

啊啊,如果無法停下的話,我們是為什麼在這裡相遇了呢。
他努力忽略腦袋變本加厲的疼痛,從眼睛深處傳來的乾旱,透過最近的距離的那雙夜與晝碎片散落的河流,彷彿終將會變得濕潤。
他從來不曾相信過愛情。
然而唯一,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的這一次,相信卻粉碎他以往賴以維生的所有平衡。儘管他早已被真理給拋棄,為正解所厭惡。

「我希望,可以看你不說這種話的笑。」

在面前的那張臉上,有著的笑容苦得讓人感到無法呼吸。
他說的,也許,都無法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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